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改变一个物体的气”。
林墨已经试过了,正常的触碰、撕扯、划分等靠纯力的干涉不会影响到某物的气,就算一时被划分打散,也会在一段时间后恢复。
“那……混合起来呢?”随着修炼的进行,林墨也想到了解决的可能。
于是他快速站起,却两眼一黑,险些晕倒,但林墨只是随意找了点东西对付了几口。
毕竟灵感这东西,来的快去的也快。
林墨出门找了几块石头和几根木棍回来。
他把这些东西放在自己的工作台上尝试同时将石头和木棍化气,好半晌,才终于成功。
林墨小心翼翼地将这两团气融合在一起,只是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做,这两种气始终会有明显的界限划分。
林墨推测这是密度或者种类的原因。
有经过林墨的多次实验发现,如果强行将木的气和石的气融合在一起,再经过一段时间,等它们彻底凝实为物的时候,就会形成一个球体,球体表面被木头包裹,内里则是石头。
如果强行将两种不同的木的气融合在一起,就会得出混合的木头,这根木头融合了之前木头的种种性质,可能更好也可能更差。
那这就很明显了,不同的材料之间存在着某种差异,差异大到一定程度就会形成类似“木包石”这种结果,如果差异足够小,就能够创造出“合成木”的结果。
最重要的是,这个结果可以长存!
林墨认为,这是改变了一个物体气的组成的结果,他感觉跟前世所学的分子之类的知识有点相似。
发现这点,林墨感到心满意足,自己之前修的是光道,对除了丹道外的其它流派了解并不多,顶多能算是知道个基本。
如今《万相》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林墨眼前的一道大门,为他指出了气道这一条崭新却又未知的道路。
他打算一直走下去,直到完成自己的所有愿望。
这一次的实验的结果令林墨感到十分满意,于是他便心满意足地一头栽倒在地,沉沉睡了过去。
林墨再一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此时天还没亮,只有天边挂着小半圈红晕。
然后他悠闲地做了个早餐,修炼的差不多了就去教王婉儿识字。
就这样,林墨的生活除了吃喝拉撒睡就只剩下修炼和教王婉儿,时不时再晕一次给自己多一点休息时间,晃着晃着,半年就过去了。
在这段时间,林墨每天都能在修为上得到进步,他在气道上的造诣也越来越深,已经能做到单独改变一种物体的气。
对于气道,他也总结出来了一句话:“修行气道,就是不断颠覆自己的过程。”
然后在林墨晋升“道”境的那天“年”到了。
这个小镇也过“年”,甚至风俗都跟林墨记忆中的前世差不多。
而他收获的第一件新年礼物就是自己自己努力了六个月,在境界上的成果。
在这一天,百姓将日子妆点得喜气洋洋,看着街道上来往的行人,林墨只觉得少了一人,一个明媚的少女。
“不知道这娃娃知道我要送她的礼物时,会是什么表情”林墨想到此处,嘴角已经挂起淡淡的笑,但就是这份淡笑都引得数名少女发愣。
林墨穿过一条条小巷,一扇老旧的的门映入眼帘。
他将手搭在这扇门上,意念意动,门板上便浮起阵阵涟漪,最终变得崭新,还亮着段段油光。
林墨做完这些便轻轻将门推开,指尖带着一丝白色气流。
他大步跨进,挥手又把门关上。
“新年好!”林墨笑着走向床榻上的那名少女,少女明显比林墨要高兴得多,脸上的的笑像能化尽寒霜。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之一”林墨笑着从星界中掏出一块浑白小珠,“这可是老师我专门做了好久的!”
“谢谢林墨哥!”王婉儿开心极了,伸手一取便收下了礼物。
“还有一样”
“什么?”
林墨轻轻掀开了王婉儿盖的被子,后者的脸立刻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两只白皙的手掌立刻就捂住了自己那张俏脸,不过终究没有说什么。
随后林墨伸出双手抓住了她的两只小腿,伴随着他体内灵气的运动,王婉儿的两条裤腿形状开始不定起来。
而在王婉儿的感觉中,从出生起就像“消失”了的腿像是回来了,酥酥的、麻麻的,渐渐的,眼前的林墨也看不太清了。
肉色中透漏着霜白的气流将王婉儿的整个下半身包裹,还有一丝丝则是攀上了她的发梢。
整整两刻钟过去,王婉儿身上的气流终于彻底平静下来,而她也早已泪流满面。
她知道,从今往后,自己肯定就能走了,不会被别人叫做“王瘫子”了,她不知道怎么报答眼前的恩人,只能先说着谢谢。
傍晚,回到家的王夫妇见到眼前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怕这又只是一个残酷而短暂的梦,齐齐落下泪来。
而此刻,正在工作台前的林墨正数着桌上的灵石,心中盘算起以后的生活开销。
以前留下来的灵石快被他花光了,剩下的,就算不用来吃喝也只够他修炼半个月的样子。
“要干些什么来赚钱呢”
林墨心中不断有灵感涌现,但大多都被他压下来,然后,他想到了王婉儿,终于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翌日,他来到王老汉家,花了好多力气才把跪着的王老汉提起来,将自己想做的事告诉了他,并请他帮自己干一些事。
王老汉一听要用到自己,马上就拍着胸脯保证办好。
三天后
一块《林医铺》的牌匾挂在了人来人往的街道旁的一扇大门上,门外则立着四个大字:“包治百病”。
这家铺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墨。
在那四个大字旁还站着两人:王老汉和王婉儿。
“乡亲们看啊,我王老汉的女儿站起来了,真的站起来了!多亏了我身后这家《林医铺》的大夫啊!”
站在王老汉身边的王婉儿则是害羞极了,她还从来没有在那么多人面前露面,不过出于内心对林墨的感谢,她还是努力克服内心的情绪,但脸可就红得不像话了。
“真的啊?我早听说王老汉家里有个独女腿脚不好,但现在又站得起来了耶?”
“耶?连这个瘫子都治的好,怕不是神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