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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城:底城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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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炼金之殇
    清晨,一缕微弱的阳光穿过福根酒馆的玻璃窗,照在书桌上。



    希尔科正趴在桌上,专心地写着什么。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身旁罕见的没有金克斯的身影,自从给金克斯换了德玛西亚的大床,小姑娘起的越来越晚了。



    良久,他放下笔,抬起头,看着赛维卡问道:“你有想过祖安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赛维卡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听到希尔科的问题,她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当然是上城那些杂碎搞得鬼。他们把我们当奴隶,榨干我们的最后一滴血,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们扔掉。”



    希尔科轻轻笑了笑,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深邃的思考。“呵呵呵……那你想过我们跟上城比到底差了些什么?”



    赛维卡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多了去了,他们有枪,还有钱,还有……”她愤愤不平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些许无奈。



    “这些都不重要,我们差的是秩序。”希尔科打断了她的话,“上城离开了我们,只不过少了一个垃圾回收站以及一群廉价劳动力,而离开了上城,我们什么都不是。我们不能只靠吃上城的残羹剩饭活着,我们要有我们自己的秩序。不然我们永远不能与上城平等,你明白吗?”



    赛维卡懵懂地点了点头,又摇摇头,显然对希尔科的话有些困惑。“秩序……我懂,但怎么做呢?”



    希尔科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晨的微风拂过他的脸庞。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除掉那群蠹虫的时机到了。”他转过身,看着赛维卡,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我们需要清除那些阻碍我们前进的人,建立我们自己的秩序。”



    赛维卡点了点头“那我们怎么做?”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这几位炼金男爵的谢幕演出该是什么样子?”希尔科摸着下巴说道,“你觉得,诺克萨斯人为了抢夺微光而袭击会场,几位炼金男爵英勇抵抗,不幸身亡这出戏,怎么样?”



    “哦,对了。”在赛维卡走出房间之前,希尔科想起了一件事,“这次行动不要告诉金克斯。”



    ——————



    夜晚,底城最大也是最豪华的会议室内,昏暗的灯光透过炼金灯罩洒在长桌上,映照出几张各怀鬼胎的面孔。几位炼金男爵陆续抵达,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低沉的交谈声和偶尔的冷笑。他们围着一张方桌坐下,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张扬地宣告他们的到来。



    史密奇是第一个到的,他穿着一件镶满金线的炼金长袍,手指上戴满了镶嵌着宝石的戒指。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手指不耐烦地敲打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他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仿佛对即将到来的交易志在必得。



    紧随其后的是荏妮,她的炼金锯斜靠在椅背上,锯齿上还残留着不知名的暗红色痕迹。她的眼神阴冷,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随后冷冷地哼了一声,坐在了史密奇对面。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炼金锯的把手,仿佛在提醒所有人她的手段。



    芬恩是最后一个到的炼金男爵之一,他的步伐缓慢而沉重,仿佛每一步都在彰显他的地位。他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贪婪,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已经在盘算着能从这次交易中捞到多少好处。他坐下后,从怀里掏出一只精致的炼金烟斗,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弥漫在空气中。



    希尔科是最后一个到的,他带着赛维卡径直走到了长桌的尽头。他的步伐沉稳,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早已司空见惯。赛维卡跟在他身后,目光冷峻,手中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各位,感谢你们今晚的到来。”希尔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威严,“我们今晚的讨论将决定我们的未来。”



    他的话音刚落,史密奇就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手指敲打桌面的节奏更快了。“希尔科,别废话了,”他懒洋洋地说道,“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交易,不是听你演讲。赶紧把微光的份额分清楚,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荏妮冷笑一声,接过话头:“是啊,希尔科,你的那些大道理还是留着去哄你的疯女儿吧。”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仿佛一把刀子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芬恩吐出一口烟,慢悠悠地说道:“希尔科,我们都知道你最近和德玛西亚做了笔大生意。不过,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关心我们的那份。”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其他炼金男爵们也跟着哄笑起来,他们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有人低声嘀咕:“希尔科,你以为你是谁?底城的救世主吗?别搞笑了。”



    希尔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嘲讽,仿佛在看一群即将被宰割的羔羊。



    “好吧,”他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那我们就来谈谈下个季度的分成……”



    他的话音刚落,房间内的灯光突然熄灭,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炼金男爵们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惊慌的低语和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时间差不多了。’希尔科心中暗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阴影中的刺客露出了他们的獠牙,来自诺克萨斯的战争石匠如死神般收割着在场所有的生命。



    史密奇反应的最快,在黑暗降临的一瞬间就怪叫着跳跃躲避,但身边有人比他更快。漆黑的匕首精准的穿透了他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他像一只折翼的鸟儿一样颓然坠落。挣扎着抽搐了几下,这只会说话的大老鼠还是不甘的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而夺走他生命的人只是漠然地取走了匕首,甚至没有再看他一眼。



    芬恩猛地从座位上跳起,试图躲到长桌下方,但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黑暗中,一道寒光闪过,一柄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他的侧腹。芬恩闷哼一声,身体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他试图捂住伤口,但鲜血已经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染红了他昂贵的炼金长袍。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仿佛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生命。他试图挣扎,但他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他的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地上,试图保持最后的尊严。然而,战争石匠并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第二刀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后心,刀刃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溅在地面上。



    芬恩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后无力地倒在地上。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似乎还想抓住什么,但最终,他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生命的气息彻底消散。



    战争石匠冷漠地拔出匕首,甩了甩刀刃上的血迹,随后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如阴影中的毒蛇,窥伺着下一个目标。



    芬恩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鲜血在他身下汇聚成一片暗红色的湖泊。他的脸上依旧带着不甘和愤怒,仿佛在诉说着他曾经的野心和权力。然而,这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为了虚无。



    荏妮的反应比其他炼金男爵稍慢一些。她正伸手去抓她那标志性的炼金锯,锯齿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然而,她的动作还未完成,一柄锋利的尖刀已经悄无声息地逼近了她。



    尖刀从她的后脑刺入,精准而冷酷。刀刃穿透了她的头颅,从她的前额穿出,带出一串血珠和脑浆的混合物。荏妮的身体猛地一僵,炼金锯从她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在瞬间扩散,仿佛在最后一刻看到了某种无法言喻的恐怖。她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尖刀的主人——一名诺克萨斯的战争石匠——站在她身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再普通不过的任务。他缓缓拔出尖刀,刀刃上沾满了鲜血和脑组织,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荏妮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像一具破败的木偶般向前倾倒。她的头颅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鲜血从她的伤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桌面和她那件华丽的炼金长袍。她的手指微微抽搐,仿佛还在试图抓住什么,但最终无力地垂了下来。



    混乱中,房间内充斥着刀光剑影和急促的脚步声。赛维卡如同一头护崽的母狮,带着几名精锐手下死死地护在希尔科周围。希尔科站在她的身后,冷静地观察着局势。他的左肩已经被他自己用匕首刺伤,鲜血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流下。他面无表情地将手指沾满鲜血,随后将血涂抹在自己的脸上。



    赛维卡余光瞥见希尔科已经处理好了伤口,立刻高声喊道:“敌袭!保护老大!所有人,守住门口!”



    守在门外的手下们这才意识到不对,但无奈为了防止开会时被打扰,大门已经上了锁,他们被挡在了门外。



    几名战争石匠在房间的阴影中对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他们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仿佛刚才的杀戮不过是例行公事。赛维卡高喊“保护老大”的声音传入他们的耳中,这是他们等待的暗号——任务已经完成,无需再停留。



    其中一名战争石匠冷冷地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和希尔科脸上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他提高声音,用沙哑而冰冷的语调说道:“底城若是再敢售卖物资给德玛西亚,希尔科,你的命就是我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