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凡回到学校，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老刘看到肖凡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肖凡，怎么了？是不是考试没考好？”老刘关切地问道。
肖凡摇摇头，没说话。
老刘叹了口气，拍了拍肖凡的肩膀。
“没事，尽力就好，尽力就好。”
“三中已经很多年没人进初赛了，你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真的，老师很为你骄傲。”
“老刘，你知道林立森吗？”肖凡没有接话，突然问道。
老刘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突然问起他了？”
“他可是咱们市里有名的学神啊，哪个高中老师不知道他？”
“听说他小学的时候就自学完了高中的课程，初中就开始参加各种奥数竞赛，拿奖拿到手软。”
“现在更是不得了，据说他已经开始研究大学的课程了。”
老刘滔滔不绝地说着，语气里充满了赞赏。
肖凡听着老刘的描述，简直肃然起敬。
林立森才是拿了重生剧本的吧？
这对吗？
肖凡精神恍惚的回到教室。
他拿出课本，开始疯狂地学习。
晚自习，肖凡沉浸在数学题的海洋里。
“老肖！去吃点东西吗？”蒋飞兴致勃勃跑了过来邀约。
“嘘……”
肖凡没有抬头，反而是代初夏让蒋飞安静些。
蒋飞瞥了一眼，肖凡正对着一道他完全看不懂的竞赛题苦思。
蒋飞撇撇嘴，太可怕了！
蒋飞转过头，让大家都安静些。
周围的同学原本还在谈天说地，蒋飞一说都才注意到肖凡。
“卧槽，肖凡这是吃了什么兴奋剂？”
“嘘，你声音小点……”
老师们发现，七班的学习氛围开始变得紧张起来了。
原本喜欢在晚自习聊天的同学，现在也开始认真看书。
原本喜欢在晚自习睡觉的同学，现在也开始强打精神做题。
甚至连平时最爱玩的蒋飞，也开始翻起了英语课本。
“蒋……蒋哥，你在干什么？”小弟一脸懵逼。
“肖哥都这么努力了，我们也不能落后啊！”蒋飞欲哭无泪，“以后总不能出去说，肖凡和他那个吊车尾兄弟吧？太丢人了！”
“可是…可是我不想学习啊！”小弟也欲哭无泪。
“学！都给我学！不学我揍你！”蒋飞挥拳。
七班的同学，就这样被迫卷起来了。
这种卷的氛围，很快蔓延到了其他班级。
尤其是那些尖子班的学生，看到七班的学习劲头，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听说七班最近学习氛围特别浓厚。”
“卧槽。是真的，我刚才路过了七班，班里和以前都不一样，安静的不行，大家都在埋头学习！”
“你确定是埋头学习，不是倒头就睡？”
“你还别不信，不过无所谓，你不信也行，等下个月咱们班平均成绩被七班赶上，你就是那个典型了！”
“卧槽，你少拿这个吓唬我！”嘴上说着，手却很诚实，拿出了课本。
整个年级的学习氛围，都被七班带动起来了。
晚自习的教室里，不再有窃窃私语，不再有打瞌睡，只有沙沙的写字声。
每个学生都埋头苦学，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斗。
老师们看到这种变化，都感到非常欣慰。
“现在的学生，真是越来越努力了。”老刘欣慰地点了点头。
“好事，好事啊！”
“希望他们都能在高考取得好成绩。”
“早知道擒贼先擒王了，肖凡这么大影响力！”
其他老师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这届学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肖凡就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最终改变了整个湖水的状态。
老刘手里拿着成绩单，手都有些颤抖。
400分！
又是压着合格线过的！
这小子，这小子！
老刘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他快步走到办公室，迫不及待地和同事们分享这个好消息。
“肖凡，国际数学竞赛初赛，又过了！”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真的假的？又压线过？”
“这小子，真是个奇迹！”
“老刘啊，你真是捡到宝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学校。
所有老师都感到不可思议。
这个肖凡，一次又一次地创造奇迹。
他就像一个谜，让人捉摸不透。
就连一向严肃的校长，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同学们最近发现，秃顶的校长总是“不经意”地路过七班教室门口，不知道在看什么，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的。
为校争光啊！
这可是国际竞赛！
如果侥幸能打进决赛，那简直！跟保送大学了没差别啊！
这可是妥妥的升学率！
周末，肖凡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准备出发去参加集训。
复试前，会有专门的集训。
敲门声传来。
肖凡打开门。
是代初夏。
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递给肖凡。
“这是我最喜欢的本子。”
“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
肖凡接过笔记本。
“谢谢。”
肖凡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充满了真诚。
代初夏的脸颊微微泛红。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肖凡。
肖凡的心跳突然加速。
“我会的。”
肖凡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把笔记本小心地放进行李箱。
集训地点是一所私立学校的教室。全封闭式。
老刘甚至打扮了一番，特地把肖凡送到学校门口，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好好学，别紧张。”
肖凡看着老刘西装革履的，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学校。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
老师正在点名。
“肖凡。”
“到。”
肖凡的声音很平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肖凡身上。
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不屑。
“这就是那个三中，压着及格线进来的？”
一个男生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到。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听说他初赛也是压线过的，运气真好。”
“估计复试就要被淘汰了吧。”
“三中能出什么人才，浪费一个名额。”
这些嘲笑和议论，肖凡都听到了。
但他并没有任何反应。
他前世创业，手底下不少都是名牌大学的学生。
这些天之骄子，将来还不是要给资本打工。
现在这点嘲讽，又算得了什么。
肖凡的漠视，反而让一些学生更加不满。
“装什么装啊，不就是运气好嘛。”
“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等着看吧，复试有他哭的。”
肖凡依旧没有理会。
他找了个空位坐下，拿出笔记本开始复习。
他的平静，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那些学生的嘲笑。
他们原本想看肖凡的笑话，结果却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没意思，散了散了。”
“估计是个书呆子，就知道学习。”
“别管他了，我们自己复习吧。”
点名结束后，老师开始讲解集训的安排。
然后是分宿舍。
“肖凡，陆川，你们两个一间。”
听到这个安排，肖凡愣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了陆川。
陆川也看到了他。
陆川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夸张的表情。
“哇，我们竟然一个宿舍！”
肖凡松了口气。
起码陆川是个正常人，虽然话多了些。
比那些阴阳怪气的家伙好多了。
他点点头，算是回应了陆川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