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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要在神功大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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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胡娇
    招摇山?



    小爷以前在临江城混的时候没听过啊!



    李乌鸡皱了皱眉,乌太行带着自己御剑逃了差不多一个晚上,也不知道这里离临江城大概多远……



    如此想来,没听过倒是正常的。



    “女侠好骑术!小的……小的是一时迷路,误闯了贵宝地,小的这就下山去了……”



    李乌鸡一边低头作揖,一边缓缓向前挪步。



    “啪!”



    那女子竟是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扯动腰上的鞭子冲李乌鸡脸上打来!



    她出手毫无预兆,李乌鸡再想躲闪已是晚了,只能横起双臂硬扛了这一鞭!



    随着那一声脆响,鞭子落在李乌鸡健壮的小臂上,落下一道赤红的印子。



    李乌鸡已有些动了真火,这一记鞭子虽然没有真的落在他脸上,却与直接打脸何异?



    李乌鸡膝盖微曲,重心下沉,整个人看起来隐有一股虎豹之势,凭借凝气三层对身体的改造,他有自信在三招之内杀人夺马!



    可李乌鸡忽然膝盖一软,整个人猛然跪了下去!



    “小的不知哪里冒犯了女侠,只求女侠能饶小的一回……小的给您做牛做马报答啊……”



    连马背上那女子也吃了一惊,她也跟着马队冲杀过几次,对死亡有着一种天生的直觉。



    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自己的确在这个乞丐模样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那种死亡的危机感!



    她的手紧紧握着缰绳,指节因为紧握而发白,要是这小乞丐再晚一秒跪下,自己就要忍不住扯动缰绳先退开一些距离了……



    如今这小乞丐毫无节操地求饶,落在在她眼里,反而更像是一种嘲讽!



    李乌鸡突然改变计划,不是因为怜惜这位美娇娘的性命。



    是因为李乌鸡又一次听到了身后的马蹄声。



    凝气三层毕竟还是个仙门菜鸟,做不到真正的仙凡殊途!



    如果没有把握迅速将在场人全部解决,还是趁早低头为好……



    不然一旦在人家地盘上陷入缠斗,自己只怕是有死无生。



    “好!好!你说做牛做马是吗?”



    那女子越想越气,竟然挥鞭再打!



    这次李乌鸡却不敢伸手去挡,只是装作畏惧的模样在地上一滚,让这一鞭只能落在背上。



    “娇娇,不许无礼!”



    这一鞭终究没有落下来。



    李乌鸡瑟缩地抬头,发现一柄玄铁重枪横在自己身前,那一鞭落在枪上,在枪上缠了数圈,那女子再想扯回去,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扯不动!



    “爹!”胡娇又羞又怒,俏脸通红地唤了一声。



    李乌鸡看她这番娇憨模样,心中一阵无名火生,不由得暗骂世上女子多是两幅面孔。



    使玄铁重枪的汉子身材魁梧,两鬓全白,看起来颇为威风。



    听到女儿服软,胡峰这才哈哈一笑,只是手腕一拧,那鞭子便像小蛇一般又恢复了活力,回到了胡娇手中。



    眼看来了个明事理的,李乌鸡连滚带爬从胡娇身侧逃过来,生怕跑慢了再挨一鞭……



    李乌鸡刚要喊冤,却不想胡娇柳眉一竖,抢先道:“你刚才说要做牛做马报答我,算不算数?”



    李乌鸡嘴角抽动,干脆心一横不理她,只向胡峰求情。



    “请大人为小的做主。”



    却不想胡峰居然点点头道:“你们刚才说话我也听到了,大丈夫自当一言九鼎,这位小兄弟,你说是不是啊?”



    说到最后,胡峰还对李乌鸡露出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去你大爷的,不就是信不过老子吗?”李乌鸡心中暗骂,面上却不敢稍有表露,只是苦哈哈地应承道:“大人说得是,小的……小的一定尽心服侍小姐……”



    “好了,那就这么定了!驾!”胡峰哈哈一笑,抢先策马走了。



    胡峰身后还几个沉默寡言的汉子,像铁水浇筑的铁塔一般在他身后杵着,直到胡峰策马离开,他们才像是重新活过来,相继策马跟上。



    “喂!你叫什么名字?”



    胡娇这次的态度居然有些缓和,也不像刚才那么蛮横了。



    “首先,我不叫喂,我叫……呃……我叫李平之。”



    “什么怪名字,该不会是随口说来糊弄本小姐的吧?”胡娇脸色又沉了下来。



    “不敢不敢!家父家母对小的期许甚高,希望小的可以平尽天下不平事,面对不公和冤屈能够不袖手旁观,怎么会是随口取的呢……”李乌鸡讪笑道。



    相比之下,李乌鸡这个真名更像是随口取的。



    “我叫胡娇,千娇百媚的娇!”



    李乌鸡呵呵干笑。



    李乌鸡就这样跟着胡娇回了寨子。



    踏入修仙界的第一天,被土匪大小姐收作麾下牛马,还真是……与众不同。



    初来那几天,李乌鸡还真没少挨鞭子。



    倒不是他犯事,实在是胡大小姐喜欢找他的茬,他已经缩得像个鹌鹑了,每天还是要因为各种小事挨几顿鞭子。



    后来挨得多了,李乌鸡火气也上来了,脖子一横道:“你打吧!打吧!干脆打死了完事!”



    胡娇一愣,扁了扁嘴,不说话了。



    好在胡娇玩性大,没过几天就把李乌鸡的事忘一边去了,没事也只是骑着她那匹枣红马下山找乐子。



    李乌鸡必须承认,不必应付这个疯婆娘的时候,胡家寨还是不错的,有肉吃,还有酒喝。



    唯一让他有些头疼的是胡峰。



    胡峰是个粗中有细的人,这一点初一见面李乌鸡就看出来了。胡娇做事率性妄为,要把自己这么个来路不明身手不明的家伙收为奴仆,却从没想过自己可能会暴起伤人。



    可胡峰想到了。



    李乌鸡不必掀开帘子去看,就知道门外一定有个膀大腰圆的家伙在浇花。



    那花早都被浇死了。



    他就是胡峰留下的眼线,也是控制李乌鸡的一道保险。



    李乌鸡没有把握一定胜他。



    不过李乌鸡心里也暗自奇怪:胡峰这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他能看出我不一般,也能看出我志不在此,为何还要如此为难我?把我留在这里,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些问题的答案,胡峰却是绝无可能告诉他的,于是李乌鸡只能是每日喝着闷酒,不断揣摩胡峰的意图。



    直到这一天,胡娇俏脸通红,一脚踹开了他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