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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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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的枷锁
    “李先生,你的徒弟真令人吃惊,竟然敢冒然攻击总议员。”飞鸟以玩味的笑容回应着尚白的攻击,躲开玄棍重重的一击之后,继续咧开大嘴讲着,“这却救了你们一命,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人类真是有意思,不乏谄媚者,却又有少数人勇于挑战上位者。”



    飞鸟突然打住话头,全身快速地融化又凝结成一块钻头形状的东西,突然直朝最后排的贞德冲去。“咚!”浑厚得像寺庙中的钟声一样的声音响起,飞鸟撞到了一个金黄色的罩子上,那罩子若隐若现。



    “赖朝,你的【天户岩】力量没有衰退啊。”尚白笑道。赖朝鼻子里轻哼一声:“在那时还不是被你打破了,装腔作势的老东西。”



    “【霜降】!”贞德站在金黄色的罩子之中,双手上举,冰蓝色的愿力如烟雾一样布满了整个房间,空气中的水汽也凝结成了冰块,“扑哧哧”地向下掉落。尚白也跳进了罩子之中。飞鸟则是在房间之中快速游走着,行动越来越慢。



    “嗡!”飞鸟突然在残影之中现形,裂开了大嘴。“到时候了,也是时候说再见......”



    “唰!”比飞鸟的话语更快的是尚白的玄棍,一道棍风如同凌冽的刀刃一样将飞鸟的头颅斩下。飞鸟本人则是像蜕皮一样,从这具无头的躯体之中爬出,身上沾满了黑色的粘液,脸上仍满是笑意。



    它将身体拉长,两端粘到了墙壁上,像一个“弹弓”一样,同时又在拳头上凝聚了巨大的气势,众人一脸凝重。



    “他想直接轰开你的防御,小心了!”尚白出声提醒道。



    “看好你自己,这种程度我才不怕。”赖朝反唇相讥。



    一击蕴含了巨大气势的拳头朝金黄色的罩子冲来,又在中途突兀地拐了一个弯,一拳轰向了墙壁,“轰!”一声砖石碎裂的巨响,墙壁瞬间碎裂开来。早就蓄势完毕的“弹弓”将飞鸟远远弹出,向下方的擂台飞去,强风吹得众人睁不开眼睛。



    “这就是你说的最高防御?”贞德吐槽。此时三人才理解“再见”的真实含义,随即感到被骗,用愿力托着自己,朝着飞鸟的方向追去。



    就在此时,擂台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圆圈,或者叫它黑色的漩涡更为合适,尚白突然脸色一变。“不可能,不可能......”



    一个留着棕色长发的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的蓝色眼睛里带着如同猛兽一样的危险气息,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脸颊横贯至下巴,身上穿的一件棕色长袍被漩涡内的强风吹得猎猎作响,来人缓缓睁开眼睛。一时间强大的黑色愿力席卷了整个场地,愿力弱小的士兵瞬间被压得跪在地上,几乎无法行动。



    “好久不见了,老师,希望你没太想我,我可是......特别想你呢!”来人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单手将刚刚上了担架的威廉掐着脖子举了起来,周围的医务人员四散而逃。



    飞鸟落到地上,化为一条黑色的长蛇,缠绕在了青年的脚踝上,向众人嘲弄地吐着舌头。



    “放开威廉!”贞德怒不可遏地大喊。



    “弗兰克,你这个背叛者,竟然还敢回来。”赖朝拔出了刀,指向他们称为“弗兰克”的人,“大总督就职仪式的晚上,你几乎把来的联盟高层屠戮一空,还夺走了灵魂玉瓶,我还以为李尚白已经解决你了。”



    尚白也降落到了擂台上,沉默了许久。“我告诉过你,你不应该回来的,下次见面,我会亲手杀了你,这是我告诉你的。”



    一阵沉默,只有白石悄悄地挪动了一下位置。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哈!”空气中凝重的氛围被一阵不合时宜的癫狂大笑打断,弗兰克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过气,他将威廉狠狠地砸向了一旁的墙壁上,威廉瘫软在地上,生死不明,“老师啊,你杀死了我的父母,亲手杀死了他们,多亏了飞鸟,不然我还蒙在鼓里,现在面对来复仇的我,没有一丝廉耻吗!”



    话音未落,黑色的漩涡如同一扇门一样开在了众人的腰中间。“趴下!”三人瞬间趴下或跃起,黑色漩涡瞬间闭合,头发尚在范围内的贞德长长的头发便被削去了一块,短发披散开来。



    “两扇黑门,什么时候练成的?”尚白看着弗兰克已经关闭的黑色漩涡,以及他刚刚出现所通过的黑色漩涡说道。



    “这都要靠飞鸟,他帮助了我,与我签定下了为我增长能力的契约,不仅增长了我的能力,还给我增加了一个能力。”说完,手掌摊开向上一翻,黑色愿力开始向外逸散。



    “不好,赶紧阻止他!”尚白大喊道,同时掷出玄棍,飞鸟的身体变大铺展成一面墙,玄棍刺入其中却不能再向前一步,随着弗兰克口中的唱词被念出,尚白感觉自己的能力越来越弱,不仅是他,另外两名议员也露出了疲态。



    “愿力如潮,终化虚无,



    汝之渴望,汝之执念,



    不过沧海一粟,终将湮灭于无尽长夜。



    【归墟】,解放。”



    随着他的吟诵,周围的空间开始崩塌,三个议员的愿力化作无数光点,如同星辰陨落,最终化作虚无。空间逐渐恢复原样,弗兰克耸耸肩,面带微笑地说:“这是我得到的新能力,名为【归墟】,愿力总量超过我的人,都会被强制剥夺愿力,但是反过来我也不能用任何方式伤害你们。”



    “你......想做什么!”



    “放心吧,老师,我会在点燃炸药前,在你们面前,将你们的候选人一个个杀死,然后将你们埋葬于此。”弗兰克露出了嗜血的笑容,原先带着一条疤的脸好似又增添了一抹血色。



    “先从这个小子开始吧,听说你是东方家族的末裔呢,真有意思......一定是那老头瞎编的吧,毕竟东方家族都被......”他打住话头,比出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白石浑身上下的愿力已经几乎完全耗尽了,此时的他只能勉强站起来,以一个毫不畏惧的眼神回敬对方。



    “白石小子!快跑!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已经没有愿力了!”尚白几乎要失去理智,崩溃地大喊。



    弗兰克一步步逼近,手上的愿力将白石缠绕了起来。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白石对弗兰克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将手按在了腹部上,注入了最后一点愿力。一股赤色的滚烫愿力瞬间包裹住了他,同时一个红色光球冷不丁地从手上激射而出。



    “嘭!”光球正中毫无防备的弗兰克的脸部,他一声不吭地被击飞,翻滚着被打下了擂台。



    “主公/白石!你这里没事吧!”李鸯和三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们此时在听见了擂台的异动以及陌生的愿力气息之后,不得不先将那一车炸药暂时先藏在了医务室之中,先赶来擂台。



    “呃......”威廉从凹陷之中勉强站了起来,试图保持着形象说道:“这次,就先勉为其难地原谅你了,毕竟大敌当前。”同时也站到了白石身旁。



    “到底发生了什么?”李鸯与三河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只是我们要对付的敌人,可能这次稍微棘手一点罢了。”白石从兜中摸出最后一把匕首,露出了往常的温柔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