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的保护对象昏倒了都不紧张吗?”白石推开旅行马车的门,打着哈欠从车里走了出来。
尚白打个哈哈,挠着头说道:“你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你们东方家的人体质超群。”
沈大撑着地艰难地站了起来,李鸯一个闪身退出尚白的近处,举着武器对着尚白抱拳说道:“前辈武艺高强,多有得罪,那我是否能带人回去了?”
白石看着面前那一张张熟悉的脸,明明之前对他们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真是不听劝啊……”白石心里暗想。
尚白摆摆手说道:“各位,听我慢慢说。”
一段时间后,沈大满脸笑容的向尚白伸出了一只满是茧子的手:“我是沈大,排行第一,大哥交给您了,将大哥带去大城市见见世面是好事啊。”之前拿铁棍的青年也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张憨厚的笑脸,说道:“我是他弟弟,叫我沈二就好,当时从那个车夫那里问出你们往哪里去的就是我。”他还挺自豪的捋了捋头发。
眼见着尚白在四叶草里很快受到了热烈欢迎,李鸯却仍在原地没动,脸色凝重地看着老人,说道:“主公若是输了,前辈您保证会将他带回来吗?”
在李鸯的想法中,白石现在所代表的是东方联盟开国一派的意志,在现在联盟内部他们的势力因为东方一族的消失已经不复从前,如果这次白石的最后一搏失败,联盟将会落入其他曾被征服的国家手中。
话说问题还是为什么东方朔要订下如此麻烦的协议,明明打赢了仗,还要给其他国家自治权?李鸯感觉自己一向好使的脑子在此刻有点过载了。
尚白听了他的问题之后,脸上的慈祥的神情稍微一滞,随机变回了原来的表情:“白石是东方一族的最后一个人,我是一定会好好保护的啊。”
李鸯心里又沉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道:“那么前辈,我还有一个要求。”
“尽管说吧!”尚白豪爽地答应了。
李鸯抱拳对尚白说道:“那么老师,请您教我“愿力”,并让我以护卫的身份跟随主公一同前往咸阳!”
尚白脸上又是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假意托腮沉思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道:“可以,白石作为东方氏的最后一人,多拥有一个护卫当然可以。但是,”尚白压低嗓音,对着李鸯的耳朵轻轻地说道,“想要我教你“愿力”,我也有一个条件,告诉我你以前的身份。”
李鸯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的表情,甚至到了恐惧的地步,接着又迅速转为平静的眼神。“这件事,只能告诉前辈您一个人。”
“算了,不要了。”尚白拍了拍李鸯的背,背着手离开,边走边说,“身为联盟双壁,怎么会要小孩子的条件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外,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件事已经不用再问下去了。
白石和李鸯两人上了马车。
“再见!”白石热情地向车下的人们告别,李鸯看着白石,嘴角勾了勾,什么也没说,继续抱胸坐着。
我一定会让兄弟们脱离这种生活,用这份新的力量。白石心里边想着,边热情地向车下的人告别。
这时刚刚从莫斯这个北方城市混迹出来的两位少年,尚不清楚他们拥有的力量,在未来将要面对的东西。
“今天我终于完成了他给我遗言,虽然只有一部分,但是可喜可贺,一切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他的指令我还有一点不清楚,什么叫“不要让他的灵魂被神吞噬。”尚白在他的日记里如是写道。
这一段意义不明的话的确切意义在后来才被白石真正地理解了,但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