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家主要回来了,你抽空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罗老头转过身,对着李长风说道。
“罗叔,我一会把这些木柴送到厨房那边就去洗。”李长风回应道。
“行了,不用你搬,我一会找人来运走,你赶紧去洗澡吧。”老罗头摆了摆手。
李长风眼睛一亮,赶忙追问:“罗叔,你到底教不教我武技功法什么的,我现在好歹也步入一境了。”
老罗头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李长风一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今晚来我院子,带上两只烧鸡,一瓶梅子酒。”
“罗叔,我哪有钱买这些啊。”李长风面露难色。
“哼,没钱别来了。”老罗头哼了一声。
李长风无奈地“哎”了一声,转身朝着院子外走去。
老罗头见状,又叫住李长风:“你去哪,不赶紧洗澡,你闻不到身上的味吗。”
“罗叔,这不是去洗澡吗。”
“你不在你院里洗,你这是去哪洗?”
李长风咧着大嘴笑着,一脸得意:“当然是去红楼啊。”
老罗头一听,差点一个趔趄摔倒,惊讶地说:“好小子,别的没学好,都学会去青楼了。”
李长风没再搭理罗老头,径直朝着苏府外走去。
一路上,路过的下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李长风,仿佛在看一个异类。
但李长风对此毫不在乎,他走到苏府的后门,打开小门便离开了。
李长风顺着苏府所在的街道一路前行,很快便来到一个包子铺前。
他走进铺子,大声说道:“老板,来两笼鲜肉包。”
随后,便找了包子铺的一个角落坐下。
此时,旁边的食客们正聊得热火朝天。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汉子说道:“听说了吗,最近城外的妖兽闹得厉害,死了不少人呢。”
坐在他对面的一位老者连连点头,附和道:“那可不,咱们这南唐古城的皇室都出动了不少军队前去镇压,就连各大宗门也纷纷派人前去支援。”
另一个年轻人满脸担忧地接过话茬:“是啊,也不知道这局势什么时候能稳定下来。”
“谁说不是呢,希望那些军队和宗门的高手们能尽快把妖兽平定,让咱们能过上安稳日子。”
李长风一边听着他们的交谈,一边默默吃着包子。
此时,那老者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跟自己一桌的两人悄悄说道:“听说道门的青萝道姑都来了,哎呦喂,那身段,就算是穿着宽松的道袍,都遮不住那婀娜有致的身材。”
旁边两人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人打趣道:“怎么,你还想摸一把不成?”
那老者一脸猥琐,色眯眯地回应:“那要是能摸,当然好啊,老子这一辈子采花无数,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李长风正吃着包子,听到几人这般低俗的话语,不禁皱了皱眉头,看向旁边桌子上的两名客人。
只见一个女人身着青色的长衫衣裙,头戴斗笠,斗笠上垂落下白色纱衣,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
另一个则是一副书生模样,桌前放着一把折扇。
这时,书生模样的男子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轻声说道:“三位可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吗?”
老者愣了一下,随后和同桌的三人一同朝书生那桌看了过去。
老者满脸不屑,骂道:“你个穷酸腐儒,老子愿意讲什么跟你有个屌关系。”
书生无奈地摇头苦笑,说道:“道门的青萝可不是你们这些人可以亵渎的。”
老者一听,更是不愿意了,“嚯”地一下站起来,大步走到他们桌子前,嚣张地嚷道:“咋的,青萝是你娘啊?就算是你娘,老子有什么摸不得的?”
书生却只是用一种怜悯的眼神,静静地看向桌前那三个张狂的人,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同情。
这时,坐在书生对面那位头戴斗笠的女人缓缓起身,声音清冷地说道:“我便是青萝,你们想摸我,现在尽管来摸。”
此话一出,仿佛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包子铺内激起千层浪,全场皆惊。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住,就连正吃着包子的李长风,此刻也觉得嘴里的鲜肉包瞬间没了滋味,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那老者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放屁,你要是青萝,老子还是道门圣人呢!”
话音未落,只见青萝手中筷子一闪,原本夹着包子的筷子掷出,“嗖”的一声,速度快得几乎让人来不及反应。
那老者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便僵在了原地,一根筷子直直地从他的喉咙穿过,余力未减,插在了门边的柱子上。
剩下的两人见状,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转身便慌不择路地朝着门外逃窜。
他们还没来得及迈出店门,便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击中,“扑通”两声应声倒地,没了动静。
与此同时,门的旁边又多出两根带血的筷子,深深地插入门板上面。
李长风瞪大了眼睛,目睹着这一场景,心中震撼不已。
他甚至都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店里的小二哪见过这般血腥场面,脸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其他吃客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起身,逃离了包子铺。
包子铺这边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很快便引来了附近巡逻的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