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广希,鸟瞰集团的合伙创始人之一,脾气火爆,略微有些腹黑,身材修长而又壮实,1米87的身高,不管他穿什么,都恰到好处。集团任何人与他站在一起,都是显得那么的不起眼,盛怀瑾除外。
“抱歉,各位,我来晚了”“你们请继续”
盛怀瑾摇了摇头,注视着这位“从天而降之人”,明显很是吃惊。这家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突然回集团,时间上很是仓促,来不及等他姚广希开始发言,只好作罢!
“散会”,不一会儿,大家就各自收拾东西,准备出门离开。
“各位,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我的建议是AI全面化”,盛怀瑾闻听后,下意识地顿了顿,若有所思地望了望姚广希这人,只见他敲着手,等待着答复。
“姚副总,这事还需等夏副总回国后,再一起商榷”盛怀瑾摆明了,就是想点拨他,已经散会了,该走了,有什么话,下次一并说完。
“盛总,还有各位董事,希望你们能好好地保留我的建议,毕竟这也是大股东史密斯的想法”姚广希不甘示弱地驳斥道。
各位董事心里一惊,没想到,姚广希早就和大股东暗通款曲,两人都支持集团转型(全面AI化),这下,董事会的情况将会更加险峻。
······
回到办公室后,他闭门不出,先是倒了杯咖啡,后品尝了一番,让自己的大脑时刻保持着清醒,越是这种局面,越是要镇定自若。好一张釜底抽薪,不愧是留过学的高材生,你可真行,姚广希!
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亦然而然地站在了对立面,成为了“敌人”。
想当年,他们哥俩一起大学毕业,一起找工作,一起碰过壁。社会底层的工作,他们哥俩全都干过,餐厅的服务生,地上的包工头,大厂的螺丝工等等,这些同甘共苦的记忆,怎么说淡忘就淡忘了呢?
自从哥俩一同合伙创业成功后,他与姚广希的关系就越发疏远了,盛怀瑾对此,百思不得其解,会是因为“利益”吗?
盛怀瑾怎么也想不到,姚广希与他渐行渐远的真实原因,竟然是因为“她”?!
秋风萧瑟,落叶飘零。只见墓园里,冰冷的墓碑整齐排列着,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守护者。姚广希在一座墓碑前停下,碑上镶嵌着一张熟悉而亲切的照片,那是他的亲妹妹,赵琴,笑容温暖依旧,可如今却只能在这一方冰冷的石碑上相见。
他轻轻蹲下,将一束洁白的百合花放在墓碑前,花瓣上还残存着清新的露珠,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
“请你原谅哥哥,来的这么晚”他的双眼湿润了,红色血丝清晰可见,像是被火焰灼烧过一般,青筋在眼眶周围暴起,显得如此悲伤和愤怒。
他轻轻抚摸着墓碑,面带微笑,低声说道:“妹妹,请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当初陷害你致死的真凶,付出应有的代价”“欧苟乔,我已经亲手送他进监狱了!他这一辈子算是毁了”“哼!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他欧苟乔罪有应得,妹妹,你无需同情他!”
姚广希站起身来,擦干了眼泪,继续说道“妹妹你就是太天真,太容易相信人,最后才被逼如此!”
现在还有两个主犯,一个叫江离丹,另一个叫吴糗,暂时没有确凿的证据,使其二人绳之于法,不过请你放心,哥哥一定会找齐人证,物证,让他们原形毕露,锒铛入狱的!
不管他们背后的势力有多庞大,多复杂,我都无所畏惧。我一定会把他们连根拔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给我走着瞧,他们定会把牢底坐穿!
“我一定会为妹妹你,讨回一个公道!”
很快,乌云密布,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突然之间,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零星的雨点开始落下。
“姚副总,天,开始下雨了,请你上车”,徐涛开着兰博基尼(姚广希的私人豪车),朝他轻声道。
“徐秘书,给我把雨伞”,话音刚落,徐涛便打开车门,下了车,他站在姚广希的身后,双手轻轻握住伞柄,伞面在风雨中微微摇晃,却始终稳稳地遮挡在姚广希的头顶。雨水顺着伞沿滴落,溅起一朵朵晶莹的水花。姚广希的西装在雨中显得格外挺括,他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姚副总,雨下得越来越大了,我们必须得走了”,在徐秘书的带领下,姚广希上了车。
临别之际,妹妹,哥哥希望你在泉下能过得开心,幸福,忘了生前的事吧,也忘了他,盛怀瑾,他早已不是当初的穷小伙了,如今的他身价上亿,今非昔比了,你和他的过往,终究是有缘无分,他也早已有了新欢······你为他,落得如此结局,你太傻了······这份情,终究是错付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值得的!
他摇下了车窗,朝着妹妹的墓碑,挥手告别,关上车窗后,示意徐涛开车。
“去金鸣事务所,徐秘书”。“好的,姚副总”
金束,姚广希多年的老友,同时也是一名私家侦探,两人共同调查赵琴当年的惨案。
妹妹,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为你讨回一个公道!!!
······鸟瞰集团,总裁办公室,盛怀瑾,他正葛优躺着,显得十分疲劳,似乎是因为······
“盛总,盛总”,孙助理轻轻地敲了门三下,节奏缓慢而有规律。
盛怀瑾被几阵刺耳的敲门声吵醒,他猛地睁开眼睛,问到“林律师来了吗?”
“来了,在客厅等着盛总你”
“好,你就陪同我,一起下去吧”“好的,盛总”
······盛怀瑾在孙助理的陪同下,搭乘了电梯,来到了客厅。
“让你久等了,林大律师”,盛怀瑾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的疲惫。
见惯了仪表堂堂的他,今天,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衣衫不整的模样,“你不会又······”林天纯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语气。他瞪大眼睛,目光紧紧盯着对方,仿佛在等待一个解释。
林天纯又重复了一遍,盛怀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示意孙慎退下后,盛怀瑾坐进驾驶座,调了调座椅和后视镜,系好安全带······
双手稳稳地放在方向盘上,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亲自开着迈巴赫GLS(奔驰),来接林律师前往机场。他轻踩油门,汽车平稳地驶出小区。
“这次姚副总是有备而来“盛怀瑾何尝不知,可是美国那位大股东早已加入姚广希的阵营,他的胜算变得越来越渺茫了,派遣林律师前往游说史密斯的举动,看似是挖墙角。实则是抬高他总裁宝座的筹码而已。
他真正的杀手锏还没亮出来呢,“你今天看起来很疲惫,是昨晚没睡好吗?“林天纯暖心地问到,盛怀瑾皱了皱眉头,迅速换挡,一脚油门踩到底,这很不对劲,盛大总裁今天这是怎么啦,一下神情疲惫,一下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开个车都能兴奋成那样,着实奇怪。
“没事,过了这个红绿灯就快到了。“盛怀瑾唉,盛怀瑾!?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啊?“兄弟,我的意思是说,叫你好好保重身体,工作别那么拼命,毕竟生命只有一次,你可得好好珍惜啊!“林天纯看了看盛怀瑾右手的那块表,突然想起来,那是他初恋赵琴,在他生日那天买给他的表,斯人已逝多年,可他却常常带着这块表,无论出席何种场合,这其中的艰辛,恐怕只有他本人最清楚。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应是如此!
“到了,下车吧“盛怀瑾停好了自家车后,与林天纯来到了候机室,两人准备在夕阳的余晖下,做最后的告别,人群在机场的候机室来来往往,仿佛都被这即将发生的离别所感染,变得安静了许多。盛怀瑾站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眼神中满是不舍。他眼前的好友林天纯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中,陪他度过了多少个春秋,也在好几次危机的边缘,拯救他于水火之中。
林天纯知道,他此一去,围绕集团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的争斗将会彻底打响,权力的斗争在所难免!
“放心,我会尽量说服大股东,劝他少管闲事,尽量别卷入你和他的争斗当中“说完,林天纯主动抱了抱盛怀瑾,盛怀瑾点了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林律师的肩膀,然后又放了下来,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好兄弟,你可别忘了,顺便拜访一下我在美国的客户们“林天纯哭笑不得,这都到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跟我在这开玩笑。
你想你的那些绯闻女友啦,自己买张机票飞往美国,不就得了,如此省事,却还要劳烦我做中间人,再替你跑一趟,你的脸皮可真厚啊!“我该走了,兄弟,你要保重身体啊!别老是熬夜,尤其是你初恋的事,事情都过了那么多年了,心结也该打开了!“
“好啦,别再说这些煽情的话了。林大律师,这可不像你啊?“盛怀瑾挥了挥手,表示凯旋,兄弟,一切都靠你了,我也该亮出我最大的底牌了!
夏清衔,盛怀瑾的另一位合伙人,也是他对抗姚广希最大的倚仗,接下来,我该亲自走一趟,去见一见,这位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