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喻民眼神瞬间冰冷了下来,恶狠狠道:“你把所有参与这次秘密任务的科学家和助手召集到研究室,我要演一场大戏,同时我也要看一下我的科研结果怎么样。还有就是等一下想方设法把龙可给干掉,这个钟玲毕竟是他老婆,现在变成这样子,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要把一切不安定因素全部去除。”
李迪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片刻过后,参与这次秘密任务的科学家和助手,除了杨俊,其他人都已到齐。方喻民站在最前面,热情地向大家招了招手,微笑着道:“这段时间感谢大家的付出,同时也请大家保守秘密,该给大家的好处一分都不会少”。
大家还在兴高采烈的欢呼,却没感觉到危险已经临近,方喻民轻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大铁笼子的铁锁链已经被悄悄打开,随后钟玲手持机关枪,向着前面的科学家和助手扫射而去,当机关枪声音停止的那一刻,地上已经倒下一片,每个人大脑中弹的位置几乎相同,可见枪法之精准。鲜红的血液从头颅中缓缓流出,脸上还带着刚刚的微笑。
钟玲满脸痛苦的表情,大脑中似乎在与什么进行顽强地斗争,随后平静了下来,意识已经被控制了,向前几步走到方喻民面前,道:“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方喻民笑了笑,吩咐道:“向我大腿外侧开一枪”。随着一声枪响,一股鲜血从他的大腿外侧流了出来,虽然有些疼痛,但方喻民还是咧嘴大笑了起来。
到了联邦政府,龙可看到门前已经围满了人,他也没去管,绕道从后面的小门进入了联邦主席办公室。
联邦主席见到龙可,还是热情地请他坐下,说道:“龙议员长,现在外界对你的舆论非常多,政府的压力也挺大,为了平民愤,你自己写一份辞职申请,你放心,工资一分不少,毕竟你也为联邦政府作出过贡献,那句让部分优秀青年移民火星的话总要有个人说出来的,这也不怪你,你说得非常正确”。
听了联邦主席的话,龙可的心里还是有些芥蒂,但还是点了点头道:“坚决服从领导安排,那您打算让谁接替我的位置”?
联邦主席思索了一会儿,淡淡地道:“我打算让方喻民接替你的位置,刚刚传来了消息,你老婆钟玲试药出现了变异,失控后把所有科学家和助手都杀了,方喻民也受了伤,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打算追责了,也不打算对她采取措施,只要研究所严加看管就可以了”。
龙可点了点头,道:“方议长对工作兢兢业业,从大学到工作,我们都是一起,以我对他的了解,确实是个合适的人选。那我就先回我的办公室,把资料整理和收集一下,交给李秘书”。
龙可在自己的办公室整理资料,李秘书就走了进来,突然,窗户玻璃上反射的太阳光引起了李秘书的警惕,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就是一名非常优秀的侦查兵。李秘书将龙可扑倒在地的瞬间,一颗子弹穿透窗户的玻璃,钻进了对面的墙壁。
龙可失魂落魄地站起身,背后都冒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是谁要把他置于死地,幸亏有李秘书,不然自己已经死翘翘了。
李秘书站起来,脸色有些沉重,嘱咐道:“龙议长,最近你要特别注意安全,有人想要你的命,这位狙击手的的枪法非常厉害,是个狠角色”。
龙可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李秘书,以后别叫我议长了,我已经辞职了,叫我龙可就可以了,谢谢你的提醒”。李秘书笑道:“龙议长,您放心,这辈子叫定了”。
客套了几句,龙可就离开了联邦政府,往回走去,在他家与联邦政府之间,有一个偏僻的灌木丛小路,这里很少有人走,只是为了抄近路,他才经常走的。
刚走到一半,龙可的心里就有一些不安,担心再往前走会出现异常状况,于是决定往回走绕远一点,毕竟大路人多,也安全一点。
刚转过身,就见到一蒙面男子站在了小路中央,眼神冰冷,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但是看上去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此时的龙可大脑飞速转动,看有什么办法脱离危险,不然自己的小命就得交待在这里了。
蒙面男缓缓抬起手枪,枪口对准了龙可的眉心,而就在这时,一名动作敏捷的青年窜出灌木丛,双手举起大铁棒砸向蒙面男的后脑勺,传来一声脆响,估计颅骨都碎了,直接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有了动静。
此时的青年一屁股坐在地上,急促的喘息着,龙可仔细打量了青年一番,惊讶道:“你不是联邦科技研究所的杨俊吗?上次我去那里考察的时候,我老婆钟玲还特意介绍过你,还表扬了你一番”。
杨俊平息了一下气息,点了点头道:“龙议长,我是杨俊,出大事了,就是您老婆钟教授,变成那个样子,全部都是方喻民精心安排的,说是在未来有项秘密任务”。
龙可的脑袋嗡地一下,差点没缓过神来,愤怒道:“我老婆变成那个样子,是方喻民精心安排的,怎么可能,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杨俊举起手对天发誓:“我刚刚对龙议长说的话如果有半个字是假的,必遭天打五雷轰。”然后接着道:“你看看面前的这个蒙面男吧,估计是方喻民派来的”。
龙可走向蒙面男,蹲下身子,颤抖的手揭开了他的面纱,喃喃道:“果然和方喻民有关,这位可是他的心腹李迪。”
龙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把一切线索都串在了一起,刚才在联邦政府的时候,那个狙击手应该也和方喻民有关,那个狙击手可能就是李迪。
龙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情绪有些失控,说话都有些模糊不清了,语气低沉:“我要去找方喻民问个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信任他,他居然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