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一声哀叹,是无奈,也是悲哀,悲哀世事无常,昔日强盛的修真学院现如今却衰弱至此,连门人都快要护不住。
“把战书退回去,告诉他们修真学院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有种就来试试。”
十年时间,温铃也成长了许多,在现如今没有金丹修士存在的世界,她那筑基期九层的修为也成了学院内的顶梁支柱,虽说不是同级别中最强的,但想要欺负她,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况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修真学院再衰弱,现如今也没到土崩瓦解的地步,那些各地兴起的宗门就算想要吞并,也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否则也不会七宗联合起来围攻。
“好...”闻言,余歆心中隐隐有些担忧:“师姐,这件事不用和学院长老会沟通吗?”
“不用。”身为长老之一的温铃,虽然此举有越界之嫌,可倘若连相处了十年的师妹都不护了,那又是什么?恐怕师尊和小师弟的在天之灵看着,都不会放过她。
“这件事你先不用操心,等会我会亲自去找他们。”
说到这,温铃也不禁伤感,若是师尊和天赋卓绝的小师弟还在,今天的修真学院绝对不会落到这副田地。
看着手中相框内的碧游宫合影,温铃的眼眸再度被雾气充盈:“师弟...希望你能保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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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终于逃出来了。”凭空出现在一片花鸟丛生的公园当中,楚歌展露一脸节后余生的庆幸模样,此刻四周的景象虽然陌生,但至少还能看出是在华夏境内。
“虚空乱流你们都敢硬闯,要不是我,你小子早死不知道多少次了。”脑海内,舒的形态虚弱地不成样子,显然是透支了不少力量。
“多谢,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以前你也是这么说的。”
“那就当我再强调一遍吧。”
语气中带着苦笑,楚歌拍了拍身上的褴褛衣袍,感受着体内几乎耗竭的灵气,着实有些无奈。
谁能想到,楼危乙的愿望不是要杀死谁,也不是为了达成什么目的,他仅仅只是想要将众人送往未来二十年后。
可这二十年的时间过得是那么痛苦,由于噬愿兽已读乱回的特制,他们所有人是被困在了虚空乱流当中,并不是一眨眼就来到了二十年后,而是要硬生生在虚空乱流中待二十年。
虚空乱流中没有灵气,有的只是数不尽的罡风折磨,这样一来,修为最低的楚歌最先支撑不住,若非周遭的前辈不断向他灌输灵力,他早就湮灭在了虚空当中,
然而,足足二十年的光阴就算是筑基期九层修士同样也不行,真待二十年,除了金丹期修士怕是没有人能支撑下来。
为了在空间戒指中的资源耗尽前寻求逃脱方法,众人尝试了许多,终于利用阵盘在乱流中开启了一个豁口。
然而,豁口对于能量极为敏感,一旦有高阶修士进入就会立刻吸收补充其能量,填补关闭豁口,到时候就会成了一处有去无回的大门,即便逃出去了,也将失去空间坐标,无法解救众人。
情况陷入了僵局,一番商讨过后,众人决定由修为最低的楚歌闯入并由金丹期大能联手帮助他将修为波动暂时压制至炼气期一层。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师尊萧月萃极力反对,她担心以楚歌的实力并不能应付乱流当中的危险,导致最终白白送了性命。
但由于当事人同意了这个方案,仅有一票反对票根本无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歌消失在乱流之中。
乱流当中也确实是危机重重,楚歌多次险象环生,若非舒的驰援,他早已被撕裂成碎片。
好在结果是出来了。
“妈妈那个大哥哥会大变活人!”
“乱说什么呢?”
路过的小孩全程看见了凭空出现的楚歌,他当即眼眸一亮,指着青年拍手鼓掌:“我没有乱说,那个大哥哥很厉害的,大哥哥可不可以再来一遍。”
“抱歉啊,孩子小,不懂事,冒犯之处多多担待。”看着楚歌一身褴褛的道袍,就知道对方并不是好惹的,小孩的母亲第一时间躬身道歉,说完就毫不犹豫的拐头离去,看样子是有些惧怕。
看着这一幕,楚歌心底有些疑惑:“我看起来很凶吗?”
舒:“有点,如果你能把你的胡子刮一下应该会好些。”
看着离去母子,楚歌摩挲着下巴颇有些无奈。
乱流之中可没有镜子,他也不似女修士那般注重容貌,十年时间都没有好好打理自己,楚歌的不修边幅也达到了一个极点了,只是瞅了瞅周围的环境,见没找到理发店,他也只能边走边道:
“算了,先不管其他,我先带你去人多的地方补一补能量。”
“得,你先别管我,你还是先看看你这个世界的灵气吧,怎么十年时间就变得这么稀薄了?”心之灵对于能量的感应非常敏感,即便不是她所需要的,也能够感受到。
天地灵气稀薄地不成样子,远没有过去那般均匀,楚歌赶忙做了一番吐纳,发现确实如舒所言,大不如前。
“怎么会这样?”
自从开启了修真时代后,蓝星的灵气来源有两个,其一乃是大自然中自然生成,这种机制较为缓慢,但胜在源源不断。
另一个则是云上城中的巨大灵髓,在上京研究院的统领之下,整个华夏被灵髓碎片包裹,最终构建出了一座以云上城为阵眼的960万平方公里大小的大型聚灵阵,以此来增强整个华夏境内的灵气浓郁度。
然而现如今的灵气稀薄地简直可以说是呆在了大气层,楚歌吐纳大半个小时,才堪堪将自身实力恢复到炼气二层。
“这十年发生了什么?为何灵气如此稀薄,难不成聚灵阵被......”
“你不是挺乌鸦嘴的嘛?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舒呵呵一笑,有种看乐子的快感油然而生。
“......”对于自己的体质,楚歌有着十分清晰的认知,他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朝着大马路行去,准备先找到修真学院看看情况。
十年时间对这个世界来说变化太快,看着马路四周各种招贤纳新的门派广告牌,楚歌挠了挠鼻尖,有些茫然,于是他随机拦住了一名幸运的炼气期一层的路人,询问:“道友请留步。”
“嗯?乞丐?”看着一脸不修边幅的青年,顾啸天十分同情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总共就十几元的现金:“今天就带这些出门了,你要就全拿去吧。”
“??”
楚歌:“我不是乞丐,也不是找你要钱。”
说到这,一阵冷风吹过,令顾啸天条件反射地朝着手心哈了哈气:“不是乞丐?那你这是....哦!那你就是行为艺术家!”
“哈哈哈哈——”脑海里的舒捂着肚子笑得翻来覆去:“这人,这人怎么这么逗!?”
楚歌也是一脸无语,但一时间也不好解释自己的身份:“我只是来询问此地是何处。”
“哦,问路的啊,这里是合欢宗的领地。”
说到这,顾啸天又恍然地举一反三:“你是来投靠的吧。”
楚歌:“......”
你怎么不说我是来拉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