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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哈姆特伪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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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迫误入
    世界上最美丽的事物莫过于金币,铎林·迪亚鲁克如是想。这些美丽的小事物在整个费伦大陆都很受欢迎,即便是上在天堂山,下至九层地狱,无处不流淌着这美丽的罪恶。



    他正翘着腿背靠着酒馆吧台,十分专注的把玩着手里的金币,这些闪闪发亮的小东西很是吸引他,也许是因为他的龙裔身份让他比一般人更加喜欢金币。



    不过又有谁不喜欢呢?



    铎林是一位不太寻常的高大龙裔,他有着深红鳞片带和些许点缀其中的金色鳞片,看上去完全像是红龙的霸气脑袋,在高大而又威猛的同时显得有些帅气。不过以他的审美看自己是这样,普通人类看待他们可就不一样了。人类只觉得他们是两只脚行走的龙,脾气不好而且喜欢抢东西。



    头顶两只暗沉红色的龙角向后蜿蜒,明显带有龙类特征的脑袋的他此刻正盯着手里高抛的那一枚金币,显的格外专注。身后的尾巴也随之高兴的摆动,也许是因为上次委托的主人十分爽快的给钱没有企图用某些方式赖账,不然只能希望队友们下手轻一点了。



    因为他下手会打死单主的。



    吧台周围嘈杂,基本上都坐满了酒鬼,这些客人们有的在发酒疯搂着旁边的同伴大喊着着自己是下一个博得安要去出海冒险,但是大部分都在议论最近博德之门又涌入的难民,在繁忙的时间段自然没有人主动服务他。



    “生意不错啊斯诺”高大壮硕的龙裔一边继续把玩手里的金币,如此财富外露的行为却没有吸引来任何麻烦,因为只要是个正常人就知道不要去招惹那些双脚行走的龙。



    “还行,我说你到底喝不喝酒”站在吧台给客人递酒的斯诺转头回应道



    “别占着我的座位不买单,我可没有闲工夫伺候你聊天”



    酒保是一个壮年人类男子,他一只手端着满满的托盘,另一只手似乎因为某些缘故导致只能看到一只钩子假肢,不过这只假肢完全没有给人不方便的感觉。因为这位酒保的这只弯钩假肢灵活的抓取带把酒杯抛到前台上,他很快的灌满了一个托盘的酒杯,有力的右手稳稳的拖着托盘向人堆走去。



    “真没意思,我还说上次委托结束来你这喝点人鱼威士忌呢,不过可惜你这好像没有”



    “哈,人鱼威士忌没有,人鱼尿要不要?”



    即便是嘈杂的环境中酒保斯诺还是不忘和龙裔铎林斗嘴,也许是之前有什么过节。



    铎林一把抓住手里的金币身体前倾对着斯诺大咧咧的开口道



    “啧啧啧,你还在惦记着我上了你的女儿和儿子这件事?”他耸耸肩



    “不要这么小心眼好不好,他们都是自....”话还没说完一个装满酒水的酒杯愤怒的从人群里面飞向龙裔面门,不过显然铎林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他脚尖一点向后翻滚翻身过了吧台,后续的酒水也没有泼在他身上。



    “你这被龙操的!”酒保怒骂。



    “你还敢说!!看我今天不把你龙皮扒下来!”只言两语的功夫他就安排好了托盘里的酒水,不过显然刚才那被丢出的那一杯的主人没有拿到,于是此刻他在座位上起哄:



    “上啊斯诺,干死那个该死的两脚蜥蜴!”



    “对对,把他也给上了!”显然酒鬼们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起起哄。



    “去为你的两个孩子复仇,哈哈哈”



    快乐是属于这群酒鬼们的,自己什么也没有。斯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指着酒鬼们怒骂:



    “卡尔,下次你的啤酒小心我在里面加点料!还有你老阿贝伦,你的也是!我记住你们了!”斯诺恨恨说到,弯钩假肢做出想要勾住那些取笑他的人。



    他回头走向酒吧吧台想要清算这个犯贱的龙裔。



    不过铎林站在吧台后面却只是站在那,反而一脸耐人寻味的坏笑看着气势汹汹的酒保,只是在他龙裔角度看来的玩味表情在人类看来都差不多,龙脸加个鼻孔怎么看都一样。



    非同族无法理解的事情有很多,显然这就是其中一种。



    “怎么,你真要把我上了来报仇?”铎林带有一丝玩味的语气说到



    “你知不知道我们龙裔那里其实也是....”说到这他不合时宜的双手捂脸假装害羞到:



    “讨厌,你怎么还让人家说这种事情。”



    一个比酒保斯诺更高的类人生物做出这样的动作似乎不太合适,铎林从带有龙类特征的手爪缝隙中瞥了一眼怒气冲冲站在吧台口盯着自己的斯诺。



    “哎呀不就是上床嘛这种小事怎么你们人类大惊小怪的,你知不知道那些巨龙他们做起来要做三天三夜不带休息的?好了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铎林蹲坐在地板上,尾巴在身后一翘一翘的。



    “说什么都不能阻止我扒了你的龙皮”酒保斯诺怒意盎然的盯着龙裔。



    他没有去殴打龙裔的原因一方面是他和铎林其实是有过四五年交情,只因每次铎林在这个酒馆——战矛酒馆接那些有钱人的委托的时候,他会经常给自己一些小费,说是看他天天在这酒吧给老板打工的辛苦费,这不纯纯的龙屁废话,自己都快成半个老板了还有人说给他辛苦费。不过龙裔的小要求就只是帮他留意一些有价值的委托。最开始是这样,后面混熟了之后他直接让自己给他单独保留一些小份快钱委托,虽然这么做不太符合老板和那些有钱人的要求....



    但是谁让他给自己给的多呢?



    不过这种友谊在斯诺回到家发现自己的长子正在和龙裔滚床单之后就变质了,因为这是在他女儿说和一个龙裔过夜的第二天。



    “就是...”蹲坐在地上的铎林改变了一副口吻,用稍微认真的语气说到:



    “二十年前的博德之门,当时来自冲萨河下游的那群难民你还记得吧?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遇到过,当时你应该手还在也还在当冒险者才对,我倒是当时才开始作为职业冒险者看到过。”铎林一根手指敲打着地板一边仰头带着回忆的表情。



    “当时那群难民他们说自己的城市艾尔拖瑞尔坠入地狱,他们倒是逃出来了。说什么天空中有个伪太阳带走了光芒和整座城市。”



    “最近又有难民涌入了你知道吗,但是他们大部分都是神志不清的,嘴里念叨什么黑雾,鬼啊,诸如此类的屁话。不过以他们那个样子怎么可能安然无恙走到博德之门?”



    “这里走到下游光靠走要多少天你知道吗?”



    话说到这,铎林又摆出那个欠打又神秘的笑脸,虽然斯诺不知道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认出来估计这个两脚蜥蜴又要使坏了。



    “我看你一直惦记着我和你长子女儿滚床单的事情。这样,我把那些难民的来历告诉你,你去把这个情报卖给那群炎拳,卖给那些盗贼工会怎么样?“这样就一笔勾销了”铎林伸出手爪比出两个一来表示对等购销。



    “你以后可不能继续就这件事逮着我了”



    “或者,”说到这铎林龙脸一红表情一顿



    “要不我把我的床铺让个位置给你让你体验一下我的传奇床技?”



    虽然他是红龙裔别人也看不出来他有没有脸红。



    “哎呀讨厌~”高大龙裔蹲坐在地上又摆出那副欠揍的装作害羞的表情。



    真想狠狠地揍他一顿,斯诺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不过他显然是知道情报的重要性,可是他想也看到犯贱的两脚蜥蜴脸上吃瘪的表情,于是他想到这摆出一副答应的表情到:



    “行,你都这么求着斯诺老爹我光临你那小破屋了,我还能说什么呢?”酒保斯诺假装叹气。



    “那记得今天晚上把你家门留条缝让斯诺老爹进去。”



    “啊?你来真的?”显然铎林龙嘴惊讶地张开,眼睛微微睁大道“你不会真来吧?”



    “不想被我用啤酒滋脸你就快说”斯诺叉手靠着吧台催促。



    铎林迅速端坐在地上回答道:“我们小队恰好在回博德之门的路上,大概是利齿森林靠近冲萨河的边缘,当时路上突然起雾,我们四个人背靠着背警惕周围,巴哈姆特在上这可是在白天!”



    说到这铎林向铂金龙神,北风之主--巴哈姆特,以表示自己的惊讶,至于为什么红龙龙裔会信仰铂金龙神那倒是另外一回事。



    “快别说废话了说重点”说罢斯诺一直手准备拉下自己的裤子,似乎是想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不然我现在就让你尝尝斯诺老爹的啤酒!”



    “诶你别你别,马上就要来了!”铎林是真的被吓到,他一下从地上弹跳到吧台前面的椅子上。但是他意识到这是重要的消息不能随意让别人开口,只能走到斯诺耳边小声说。



    “他们那群难民啊,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的!真的就是凭空刷刷刷,跟大铁锅里下鱼人一样,我们四个人都看到了”铎林绘声绘色的说到,甚至手脚并用的去描述战斗场面。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口中的怪物我们也杀了几个,我那还有半截脑袋呢,你待会就把那脑袋卖给他们一个好价钱。”



    “那东西可邪乎了,突然冒出来到脸上鬼叫,没脚还一身漆黑,还好是白天里遇到。”



    斯诺闻言之后仔细思考着这其中的真假与价值问题,这家伙和自己已经超过有五年的交情了,这五年他也分享过一些别的情报,不过那些都无关紧要。



    斯诺做出了他的判断。



    “行吧,那你把半截脑袋给我。”斯诺转身去接下一杯啤酒,回头看向龙裔。



    铎林不说话了,只是笑着,不过他好像一直都喜欢笑。



    “哦麻烦请稍等片刻,我的斯诺老爹。”铎林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伸出,欠揍的向酒保斯诺弯腰,用一副阴阳怪气的语气说到。



    然后他迅速闪开了斯诺砸向他的空酒杯,开玩笑似得窜出门外。



    身后传来斯诺的骂声,迎面而来的是博德之门下城区那特有的喊卖声与路人的交谈声。这里是位于剑湾的博德之门,而自己正在拥挤的下城区的街道上。而身后的小酒馆名为战矛酒馆,他们竞争不过诸如精灵之歌和红脸美人鱼,所以选择避开那些地方在靠近边墙的地方开了一家酒馆,不过来这里喝酒的人基本上都是裤兜里没有几个钱的穷酒鬼。



    这里为数不多的好处就是靠近边墙,老板经常去参与某些暗地里的走私。由于人来人往这里经常会有很多告示,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在这里开始发布一些小委托,老板也因此也赚了一笔广告费用。



    “卖护甲!九成新的护甲!”“新鲜出炉的烤面包,来上一片!”“卷心菜,新鲜的卷心菜!”



    龙裔轻呼一口气息,从鼻孔处喷出。他显然很是喜欢这座城市的氛围,街边的喊卖声让他感到某种亲切的气息。



    现在他正在前往狭窄之门的路上,他的小龙窝坐落在中城区的某个角落。虽然队友们都去快活了而他想着把路上的遭遇当做情报购销自己的风流史,这就是他的人情世故。



    不过他估计下次还是会去找斯诺的长子和女儿。



    他一边晃悠走路一边嘴里哼着吟游诗人不知名的小调,据说是叫博德安之歌。他很喜欢这首曲子,而其内容讲述的则是博德之门的大英雄博德安和他的情人安苏的小故事。



    “哦为那博德安唱首歌~那创造了博德之门的人~”显然他的龙喉擅长吐息,但并不擅长去歌颂。因为擦肩而过的路人纷纷露出了难以言喻的表情,他们的脸上彷佛在说:



    “有人在杀猫?”



    而放空脑子的他哼着小曲毫不在意路人的眼光,不过余光瞥见不远处狭隘之门值班的炎拳士兵正围着一位难民,他下意识凑过去看了两眼。



    那些难民神志不清,嘴里只会念叨“黑雾”“诺瓦瑞亚”“怪物!”这三个词,他早在前天就见识的够多了。眼前的这个也不例外,照样也是重复着那几句话。



    仿佛他们已经成为了人类的某种本质化身。



    “不过这人怎么到拥挤的下城区来的?”龙裔嘴里嘀咕心里念叨,门口那群雁过拔毛人过拔衣的家伙可不会轻易放人进来。



    “算了,谁在意呢?”



    铎林摇了摇头甩甩尾巴进入了中城区,他那不算太温馨的小窝就在靠近哈珀利滋面包店隔壁,他买的是一栋单独的二层楼小房子。至于一个不算富有的龙裔冒险者为什么可以买得起中城区的房子,这还得要说到二十年前。



    那时候的博德之门发生过一起连环杀人案,每一位受害者都被杀害在自己的家中。并且被摆放成某种十分令人感到恶心和心悸的样子。当时这栋房子只是出租出去,恰逢房东来收房租的时候发现门窗紧闭,房租也没有按时主动交给他。于是房东只好开门看看租客怎么回事。



    多年以后的某个夜晚,房东一定会回想起自己当时打开门见到的惨景。



    租金是收不到了,因为一进客厅就能看到他被划分成五等分整齐的排列在地面上,周围是用血涂抹成的某种邪恶符号,房东低头一看向一只这团东西里面的老鼠,这些敏锐的小动物似乎沉迷于人类的美味脏器都没有察觉有人在旁边。它们欢快的享用着这邪教徒献祭给邪神的贡品。事后的房东已经不记得自己怎么走出来的,不过他肯定吐了一地。



    周围的邻居也是陆陆续续搬离了这栋房子周围,而对门的面包店则由于他们家生意太好不愿意放弃这样的地段,



    于是铎林以一个非常便宜的价格得到了这一栋不算可爱的小房子。不过他平时也没有住在里面,因为常年在外冒险的缘故他偶尔回到家中,本来也想去出租来换取一些金币。不过那场连环杀人案早就被人们深刻铭记,周围有人散步都不会多看两眼他的家,就连小偷都不敢来光临他的龙窝。但是这一切对于铎林来说都无关紧要,便宜最重要!



    不算太平和的命运会在顺风顺水的时候让他阴沟里翻船。



    铎林继续哼着小曲掏出钥匙拧家门,他的房子周围总是很安静,今天似乎更安静。



    推门而入的铎林瞬间就察觉到了家中的不对劲,他很难不注意到自己那不算可爱的小窝客厅里面正站着一位不速之客。那道身影背对着他,一身漆黑的袍子与兜帽似乎让整个客厅都暗沉了不少。



    “嘿!这里是我的小窝,你是怎么进来的?”铎林肯定是不愿意有什么陌生人在他家里面的,无论是人类还是别的生物,自己领地里面来了什么不速之客第一反应都是如此。好比某些窜门的亲戚小孩来自己卧室摆弄自己的某些书籍或是装备,那你肯定暴跳如雷,所以这个角度来说人和龙其实都差不多。



    不过那道身影似乎有点小动作,铎林还等着他有什么回应自己的话语,他才意识到眼前的人好像有点不太正常。似乎是在吞咽某种东西,因为那种啃咬的声音此刻才传过来,而他上半身小幅度晃动的身影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铎林尾巴此刻不高兴一甩,双手环抱靠着门框。似乎是想看这人要吃多久,等他吃完再把他打到吐出来也行。



    真是恶趣味满满。



    不过自己常年在外冒险,家里是没有常备什么新鲜食物的,最多只有一些美味的精神食粮,比如什么《夏芮丝的爱抚》《博德安野史》《霸道安苏爱上我》这些流传广泛的名著。



    那他在吃什么?



    铎林想到这尾巴一顿,眼神一僵。自己丢在客厅的,好像只有拿袋子里.....



    带着黑色兜的人影迅速转过头来,泛着死气流着黄绿脓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双手抱着的正是自己之前砍杀的半截怪物脑袋,此刻他还在一个劲的往嘴里塞。某种黑色口水一般的液体低落在地面上。恰好是多年前那被暗杀的租客位置。怪物脑袋其实质感很奇怪,像是某种极致的史莱姆,自己费了很大力气才砍断的,这人直接往嘴里啃?



    怪物脑袋似乎让眼前的看起来像是丧尸的生物有了某种奇妙的变化,那不断从嘴里低落的黑色液体此刻似乎散溢到了空气中,不断地使得周围环境变得幽暗。某种规则此刻变得不太明确,物质界面与星界的连接似乎不太稳定了起来。



    虽然龙裔没有实质性的发现眼前的怪物带来的异变具体为何物,但是他肯定知道要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要么在异变到来之前斩杀这个怪物,要么赶紧逃命。



    逃?那我的家怎么办?你这怪物,从我家里出去!



    铎林此刻也没有去想为什么自己的家会冒出这么一个看着像是丧尸的东西,他前一秒还依靠着门框,下一秒就抽手拔出腰佩的长剑。



    两步就靠近了那还在啃脑袋的怪物,客厅并没有太大的空间,高大的龙裔无法在这用跳劈之类的攻击,他一个旋身砍向目标。



    不过那怪物也只是盯着他把自己拦腰看成两段,非常轻松的手起刀落。怪物软趴趴的跌落在地上。



    “就这么简单?”龙裔狐疑的盯着地面上的怪物上半身,而下半身保持着原有的站姿。



    异变陡生。



    那被啃食了半截的漆黑怪物头此刻瞬间崩解,本来就黯淡无光的环境彻底诞生了某种奇妙的食物,这是一团吸收了所有光线的事物,没有固定的形状,迅速地充满了整个客厅。



    铎林见状不妙,想要夺门而逃。但是此刻周围的空间扭曲,瞬间随着黑雾只剩下了自己地面上很小的一块地板。只有这没有被那毫无生气的事物吞噬。



    他见状只能收回自己的大脚爪,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他始料未及,于是下意识的看向造成这一切的丧尸怪物。不过那东西早就随着黑雾逸散一起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块地面上的红光。



    铎林下意识的想前看去,地面上的符号是一个不祥的五芒星,泛着红色血光,头顶也有一个类似的符号,也许有些许不同。但是那不是此刻的他需要仔细考究的,他瞬间就回想起来当初自己买下这栋房子的原因之一,那死去的租客让他以一个很低廉的价格成为了这栋房子的房东。自己也从前房东嘴里听到当时的惨状,说是有信奉某位叫做邪神巴尔的邪教徒把租客给五等分了。



    不过时隔多年,这地面上的东西怎么又自己冒出来了?那个怪物画的?还是说那半截黑脑袋?



    邪恶法阵没有给铎林仔细思索这其中的缘由,一股吸力随之传来。铎林愣了愣本来想要跑进前方的黑色空间里,不过他没有来得及就被吸进去了。



    “我草!!!”不稳定的传送门处传来铎林的脏话。周围的黑雾和空间随之一起消散在了此地。



    原有的房间此刻显露而出,之前铎林倚靠的门不知道被谁关上了。房间整整齐齐,一切照旧。



    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