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血泽双手合十调动周围血气涌动,如狂风般的血气最终形成一个宽大的防护罩将他和雕像笼罩其中。
“唉,我可不喜欢这种打法。”
这种站桩拼输出的打法方何可喜欢不起来,不过再无奈也没法,他只能抽出长刀准备应战。
“在我举行仪式的时候,拦住他们!”血泽一甩红袍,拿出匕首割破手掌。
轰轰
沉寂许久教堂地下发出猛烈的震动,屡屡红光顺着阵法中不断涌现,启动后的阵法脱离原位不断上升,最终浮于地表。
“我是...忠诚的信徒...”
先前少数受到洗脑影响的群众一直没有离开现场,他们待机了许久,直至现在看见阵法后,如同着魔一般向阵法扑了过去。
滋滋
第一个接触到法阵的居民肉身开始逐渐分解,被剥离的血肉化为红色雷电涌进阵法,与其合二为一。
接下来是第二个、第三个,直至法阵扩张到不需要他们主动献身之后,便在原地静静等待死亡来临。
阵法在获得足够的养料后扩散速度成几何倍提升,转瞬间就蔓延到了方何的脚下。
饥饿、渴求、愤怒,一股股的负面情绪涌上方何大脑,好在先前鸢尾上的buff还在,这种程度的精神攻击不足以影响他。
“这么明目张胆,我要是把法阵烧了你不就炸了吗...”
从构成阵法的线路上,方何感受到了浓厚的血气,只要他愿意,直接将自己的天赋沾在上面就可以来一个火烧连营。
呼
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血泽,方何在掌中燃起火焰向地面拍去。
“休想!”
埋伏已久的两道身影从小巷中钻出,举起武器猛然袭向方何,好在后者早有准备,举起武器准备应敌。
砰砰
在攻击临近的瞬间,一道黑雾出现在方何周身,两下将袭击方何的人打回原处。
“你专心破坏法阵,挡不住的攻击我会提醒你。”林德化回人形交代了一句,随即再次藏身于烟雾中。
真靠谱吧这是...不过接下来...
“唉,我刚到手的刀啊...”
方何看向手中的火焰,他就想不通自己的施法范围怎么只有这么点,无奈的他只得端起手中的长刀。
嗤
火焰附着在长刀上缓慢燃烧着,借由长刀当媒介,火焰的攻击范围会高上许多。
但这并不是没有代价,方何能感受到长刀内的某些能量正在被火焰消耗着,一旦这些能量被消耗殆尽,这把长刀很有可能变成废铁。
这也是他刚才叹息的原因。
嘭
“这黑雾到底什么东西!”
看着周围聚集着越来越多的敌人,方何也知道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在又有两名赐福者被击退之际他将长刀插在地上。
呼哧
火焰在接触法阵之后开始剧烈燃烧,虽然不如之前击败锈拳时猛烈,但足够拖延法阵施展了。
肉眼可见的,法阵在经过火焰后扩张速度开始放缓,甚至不及先前一半的速度。
感受到法阵异动,台上的血泽不由脸色一变,现在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命运的囚徒了:“阻止他,专心对付他一个人。”
哒哒
血泽话音刚落,又是一波支援到场,只不这次不全是赐福者,有许多普通的血徒手持战弩在屋顶上瞄准方何。
“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嘭
方何笑着拖动长刀,开始沿着法阵的纹路奔跑,一路上火焰四起,法阵在这样的消耗下竟然隐隐有缩减之象。
咻
“小心右前方的攻击。”
箭雨的呼啸声与林德的提醒声同时传来,方何顺势看向右前方,一个手持战斧的赐福者正一脸死志的冲向他。
这种敌人是最难办的,他不怕死,目标就只有杀了你。
咔咔
林德现身替方何挡下全部箭矢,而没有后顾之忧的方何双手持刀,在即将碰到赐福者的时刻斜掠而起。
嗤
大量的能量从阵法中倾泻而出,而方何的火焰就像是顺着引线般蔓延过去,原本透彻的能量转瞬变成火海吞噬了袭击者。
呼
袭击者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就化作飞灰消散,只是....他的使命也完成了。
方何停下来的瞬间,血泽立刻加大能量输入,停滞不前的阵法再次开始扩散。
滋滋
远处不断传来血肉被吞噬的声音,这意味着再次出现了受害者...
不管被吞噬的是不想跑的还是懒得跑的,这都是一个危险的信号,这代表教堂附近还有许多人没有撤走,这些人最后都会成为阵法的养料。
“会魔法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方何暗骂一声,但凡给他几天发育时间,他保证自己能直接一脚踹在血泽脸上,可惜使不得。
看着阵法蔓延,方何想再次将刀插在线路上,可是他现在脚下早已空无一物,原先的阵法线路早就随着扩散远去了。
“也许我的目标有点过于单一了...”
咻咻
方何躲开又一阵箭雨后,看向台上的血色防护罩。
阻止阵法不止有一种方式,外围破坏是法,直接斩掉施术者也是。
并且两个目标某种意义上并不冲突。
想到这里方何屏息凝神,操控体内源力开始变化,仅是片刻,就有丝丝微薄的红雾开始在他身体内外翻转...正是血气!
桑格尔说过,他的源力可以转换成任何力量,有了先前赐福的经历,他现在使用血气自然是手到擒来。
嘭
地面龟裂,一道红色流光冲向舞台中的防护罩,一路上想要拦截的人都因为没适应方何的速度,导致攻击落入空处。
咔
长刀砍在防护罩上发出玻璃破碎的声响,方何抬眼看去,竟是长刀与护罩同时发生碎裂。
但好在是火焰可以顺着护罩的裂隙快速蔓延,只要多来几下,他的火焰就能完全吞掉这个龟壳。
攻击得手,看着包围过来的敌人方何脚下一动快速后撤,一路的箭矢都由林德挡下,算是无伤完成了这次袭击。
“血气?怎么可能,明明大人已经收回了你的力量!”
感受着方何残留的气息,血泽疑惑的回头,他清楚记得这人能使用血气全是仰仗赐福来着,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