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点。”
鸢尾拨弄了一下面板,给出具体数值。
她是法师,精神属性算是第二属性,所以相对要高一些,并且已经完成过一次进阶的她早已没了20属性的限制。
“16点,但一些情况可以通过骰子来补判定。”
哈扎德说的补判定方何自然懂,既如此,他就不担心两位队友出事情了。
呼
方何深呼吸,对着哈扎德沉声道:“一会他要通过雕像做什么的话,哈扎德,你直接引爆炸弹。”
如果红袍人故技重施,那真就不是考虑误伤的时候了,比起几人轻伤,阻止他对人群洗脑才是重点。
孰轻孰重,哪个损失更大,他还是分的清楚的。
“唉呀,贵人,都说了别那么紧张吗,看我的。”哈扎德还是轻松写意的模样,随即他右手一甩,三枚骰子滚落在赌桌上。
五五六,大成功。
或许会有人受伤,但应该不会出现死亡事件。
“很抱歉啊,虽然有很多人已经认识我了,但上任鹅镇之后这才是正式与各位见面,还请见谅。”
血泽身着红袍言语诚恳,眼见一副好好镇长的模样,哪里还有刚才那种冷漠的神情。
不待台下的人有何反应,他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能当上镇长一时间还真是感慨万千,想我当年不过路边一条野狗,人人可欺,每天过着茹毛饮血的日子。”
嗯?这是玩儿的哪一出?
方何原本盯着对方随时准备动手,哪里想到对方直接在台上开始自我介绍了...
对方言语中皆是曾经的悲惨遭遇的诉苦,说得那叫一个潸然泪下,不少不明所以的人都开始沉默聆听。
“唔,他好惨。”
已经有些路人开始同情...等会,方何感觉这声音有点眼熟,回头看去,只见鸢尾正擦拭眼角的泪滴,整个人看着比台上的血泽还可怜楚楚。
可能这就是独属于美少女的优势吧...
但问题是..:“醒醒,上面是敌人啊!”方何捂脸,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鸢尾怎么会相信这种一听就是编出来的故事的。
“确实,怎么可能有人一个月不吃饭的同时背200斤货物横跨1000公里的...”哈扎德听着台上的夸张叙事也是一阵无语。
他哪怕以前成天在酒馆待着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能吹嘘的人...
饶是到了他们这个力量层次的人,都不敢说在不吃饭情况下能这么玩儿...
“直到我后来遇到一位大人,是他!给予了我现在身份与地位,所以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都要传播他的教义与信仰!”
随着血泽的演讲继续,其身后的一众血徒也将雕像推至舞台上。
“各位,请允许我为各位介绍我的神,血之始祖-桑格尔!”
他大手一挥,随即一束不知道从哪里飘进来的红色光束照耀在雕像上,这诡异的气氛顿时令场中温度都下降了一些。
“这是哪个神啊...”
“不知道,反正我信仰苍狮的,外神真不熟。”
神明信仰在这个世界也有,所以在血泽说介绍神明的时候居民们并没有显得很惊讶,他们只是好奇这是哪里来的神,他们根本没听说过。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这个神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善神,奇怪的很。
“也不知道镇长大人怎么会信奉这种神...”
“不理解,但是尊重。”
“什么破烂神!听都没听过!我是来参加庆典的,不是来听你介绍什么神明的!”
一群愚昧的人...
“神啊,你真的要让这些人成为你的信徒吗?”血泽小声的说着,环抱双臂不断颤抖。
滴答
似是液体滴落的声音,一抹血色晕散在木板上。
“要耐心,血泽,要耐心...遵照神的旨意。”血泽咬破嘴唇,血液的味道让他猩红的双眼逐渐平复下来。
下一刻,他嘴带鲜血重新面露笑容继续他的演讲,只是这一幕在观众眼中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当然,可能仅是从我口中,你们无法相信这是一尊伟大的神明。”
啪啪
血泽退到一旁,紧接着一道消瘦的身影在两名血徒的带领下走上台前。
来人衣着华丽,样貌属于阴柔的帅气,一头金发在火光的映射下璀璨生辉,只是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毁了这一切。
哗啦,咚
“别激动,还不是时候。”
在来人登台的那一刻,观众中突然传来一丝异动,方何闻声看去,只见有两道声音似乎在人群中角力。
只是被压制的那一方力量过于弱小,以至于看起来就像没动作一样。
“唉?这不是苍狮帝国的哈默王子吗?”
有些见多识广的游客已经认出了台上男人的身份,随即有些疑惑的找其他人确认。
按理来说一个国家的王子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小镇中,甚至说怎么会给一个普普通通的镇长撑场子?
他们实在不信,但又怕是真的不敢得罪。
“确实是唉,蓝瞳金发,加上这个年龄和装扮...”
他们越看越觉得像,议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多,这也不免带动一些不明真相的人,让他们相信这就是王子。
“各位苍狮帝国的子民,以及来自异域他乡的游客们!”
台上王子毫无生气的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递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你们可能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王子如同傀儡般扫视一圈,随即看向雕像道:“那是因为我在查阅古籍时,发现了一位被苍狮帝国遗忘的守护神。”
“那便是这位血之始祖!”
一语激起千层浪,虽然没人知道这位神明,但这话却是从王子口中说出来的,这总不能是假话吧?
难道苍狮帝国曾经真有这么一位守护神?
“我勒个构史学家...”这为了宣传真是什么手段都拿出来,虚构历史都来了,可偏偏这构史的人是这个国家的王子,可信度还挺高。
方何没耐心听这种奇葩小故事,从物品栏取出长剑挂在腰间走向先前在人群中异动的两人。
可是现在场中人群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精神污染的影响,全都听得入迷,丝毫没有给方何让位置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