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恐惧症
18-11-12天气阴污染轻度星期一
阿留:
我又是一周没给你写信了。
每逢周一都困得不行,哎!周一恐惧症躲不脱。
每个周天的晚上紫风都要隆重登场!你且看看又发生了什么?
“快10点半了,还没写完吗?”紫风怒吼道。
“急啥?还要涂色呢!”小溪埋头边写边用四川话慢条斯理回答。
“你啥时候四川话说得这么流畅了?”紫风惊奇地问。
“跟同学们学的呗!”小溪淡定的说。
“给我一个桔子吃!”易轩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说。
“来!接着!哎呀!桔子上有颗痣刺着我了,这个桔子昨天坏了一大堆,我丢了一大口袋。”紫风说着丢给易轩一个红桔。
“你之前一句说的什么?”小溪回过头问道
“丢了一大口袋呀!”紫风说
“是前一句。”小溪又说。
“桔子上有颗痣,哦,不,是刺激着我了。”紫风说。
小溪白了一眼紫风也不说话。
“啊!我怎么说的是有颗痣呀!哈哈哈,我真被你气傻了吗?”紫风愰然大悟。
“这也怪我?”小溪头也不回地哈哈大笑着。
“快快快,别写了!10点半必须洗澡睡觉!还要洗头吹头呢!快点!”紫风又开始催了。
“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写完了嘛!”小溪还是慢悠悠的用四川话说。
“你的数学小报不是都办好了吗,还在画啥?”紫风问
“这些地方空着的不好看,要添一些画来补充。”小溪边画边说。
“画这些装饰品干啥,简直就是画蛇添足,真是的,你太追求完美了。”紫风抱怨着。
“追求完美难道不好吗?”小溪平静地说
“又不是去投稿,何必嘛,交作业就随便完成就行了,11点了!你看时间,说了许多次超过11点后睡觉就等于慢性自杀,你为什么不听呢?!”紫风生气地说。
“马上就完成了。”小溪仍然画着。
“画的兔子怎么没有眼睛呀?”紫风一脸茫然。
“兔斯基本来就没有眼睛。”小溪平静地回答。
“涂色交给屏伊完成就行了!”紫风高声说。
“对呀,你告诉我哪些地方用什么颜色,我帮你涂就行了,你去收拾书包准备洗澡吧。你的兔斯基画得很不错哟。”屏伊温柔地看着小溪的小报说。
“自己的事自己完成!”易轩斜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说道。
“我只是做体力活而已,技术的事还得让小溪完成,让她早点睡觉对身体好些嘛。”屏伊埋着头细心地涂着色回答。
“不是叫你收拾书包吗?怎么又开始玩太空泥了?!”紫风眼睛又盯着小溪了。
“明天有美术课,忘了还有作业还没完成呢。”小溪回答。
“你的藏刀不是已经做好了吗?”紫风指着桌上的黑色手工刀说
“锐乐的刀还忘做了。”小溪涅着太空泥回答
“你的做好就行了呀,让她自己做嘛!”紫风生气地说。
“不行,她是和我一组的。”小溪一个字一个字在用四川话回答。
“你能不能不要说话这么慢!”紫风怒了。
“慢性子就是这样三,你要学会换位思考。”小溪平静地说着。
“还换位思考!我要是你,早就在昨天就把作业完成了,还用得着这个时候赶天赶地的,你是不是傻得很嘛?哎,我的头怎么痛起来了,瞧瞧,肯定是你把我气得血压升高了,糟了,我也得高血压了,这可怎么办呀!”紫风摸着左边头痛苦的说着。
“所以我在帮助你控制情绪呀!”小溪望着紫风说。
“你这叫帮助我?我真要疯了!”紫风语速加快。
“你还是去休息安静一会儿,不要说话了吧。”屏伊劝紫风道。
“报字中间还有个小方块没涂哟。”小溪突然跳到屏伊身后说。
“你的眼睛真行,一眼就看出来了!书包收拾好了吗,快去洗澡吧,一会儿我帮你吹头。”屏伊柔声道。
“我瞌睡来了,我先睡了哈,小溪,快点去洗澡!”易轩吼道。
“还没刷牙呢。”小溪慢悠悠地往卫生间走。
“我也困得不行了。”屏伊边铺床边说
“怎么还没刷牙呀?”易轩嗖地钻进被窝闭着眼睛说。
“小溪,刷牙就不要再看书了哈,卫生间灯光不适合看书,要保护好你的眼睛。”屏伊和衣半躺在床上对小溪说。
小溪在卫生间慢吞吞开始刷牙了。
“快点哦!”屏伊对着卫生间大声说。
“人家刚睡着,又被你吵醒了。”易轩睡意朦胧地嚷着
“才一分钟,你就睡着了。”屏伊也闭着眼睛道。
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小溪终于刷完牙,准备洗澡去。
“干什么还不睡!这么久了!”易轩猛然睁开眼大叫
“才过去三分钟,还没洗澡呢!”屏伊平静地说
趁小溪洗澡的间隙,屏伊小睡了一会儿,等小溪洗完出来,屏伊已经准备好了一条大毛巾把小溪围起来。
“围那么厚干吗?”小溪顶着湿陆陆的头发说
“免得冷着了感冒。”屏伊道
呼嗞嗞,呼嗞嗞,终于把小溪的头发吹干,终于可以上床睡觉了,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光终于来临了,头挨着枕头那瞬间,真是最舒服的时候。屏伊闭上眼关上了今天的凡门。
阿留,我真是特别害怕星期天,都是我自己惯的,没有把小溪的习惯养好。
一周没有放松放松心情了,我们一起来读信吧。
冷凌:
快乐吗?几次与你匆匆擦肩而过,我回头看那默默的背影,你不回头的,我知道回头不是你的习惯,再加上你的目不斜视,也许你没有认出剪了头发,穿了妹妹那件黄衣服的我。今天,你们上体育课,我和刘静在楼下梯口耍,你走过时,我扶了一下你的肩,可你还是径直前走,仍然没回首,你也许以为是谁无意碰了你一下或者你根本就没感觉到,我看见你倔强地走着,那么冷寂,那么清幽,也许是你不愿表露吧。每次相遇,你都是静着脸,没有笑容,我心里好一阵怅然。
冷凌,虽然我变得开朗了,然而,我内心呢?我在拿我的青春和生命作一次孤注一掷,我输不起,我必须改变自己的性格,才能改变我的命运。然而,终究到底,我的性格仍然没变,只不过一改过去终日昏睡的局面,我时时在强迫自己振作精神,强迫自己变得精神抖擞一些,强迫自己学习,不过,数学,我依旧学不进去,我仍是努力,慢慢来。冷凌,你仍然是我最知己的知己,我仍然一直想念着你,新的同学中没有一个会是我的朋友,想起你,我心里就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一种亲切的感觉,和一种迫切地想知道你怎么样的感觉。冷凌,不要感到孤独,你永远在我心中,我永远在你身边,天涯咫尺。冷凌,你不要烦恼,你没有烦恼,对不对?请告诉我,冷凌。
冷凌,没有什么会使我怀疑我们的感情,也没有什么可阻止我们的感情,即使在坎坷弯曲之间,我们仍然都是挺好的,不是吗?冷凌,自信些,我们会成功的。时时,我们都应该自信,自信并不只属于优等生。冷凌,相信吧,即使到了世界末日,我们仍还拥有很多很多,其中有我们的自信和友情,有我们的纯真和诚挚。
冷凌,在这中秋之夜,我会对着圆月,也许没有月亮,那我会对着东方太阳升起的地方,诚挚的祝福,祝福你一切顺利。
我多么想立刻见到你,把这封信交给你,可还有这样一个夜,这夜好漫长啊!
若
1991.9.20
阿留,此刻泪水悄然滴落,这是感动的泪,我知道,最懂我的人永远是你,而且是唯一的你。谢谢你!多少年了,你的友谊总是令我感动!
想你的伊
2018-11-12
“对不起,荻孑,很久没有听歌了。”屏伊安静地说。
“没关系,想听的时候来找我就是。”荻孑微笑着说。
“我今天想听Alan Walker的歌。”屏伊道。
“怎么想听英文歌了?”荻孑问。
“小溪爱听,我也觉得旋律不错。”屏伊说。
《The Spectre》
Hello, hello
嘿在吗
Can you hear me as I scream your name?
当我呼喊你名你是否能够听清
Hello, hello
嘿你好
Do you meet me before I fade away?
在我消失之前我们能否相遇
Is this a place that I call home
这是否是能让我称作家的地方
To find what I've become?
它能否让我找回自我
Walk along the path unknown
沿着未知的路一直走
We live, we love, we lie
我们活着我们爱了我们谎言相向着
Deep in the dark I don’t need the light
深入那黑暗之中我不需要任何光火
There is a ghost inside me
我心内有个魂灵
It all belongs to the other side
它总属于另一面的我
We live, we love, we lie
我们活着我们爱了我们谎言相向着
Hello, hello
嘿你好
Nice to meet you
很高兴与你相遇
Voices inside my head
在我脑海里的声音
Hello, hello
嘿在吗
I believe you
我无比相信你
How can I forget?
我又怎能忘记
Is this a place that I call home
这是否是能让我称作家的地方
To find what I've become?
它能否让我找回自我
Walk along the path unknown
沿着未知的路一直走
We live, we love, we lie
我们活着我们爱了我们谎言相向着
Deep in the dark I don’t need the light
深入那黑暗之中我不需要任何光火
There is a ghost inside me
我心内有个魂灵
It all belongs to the other side
它总属于另一面的我
We live, we love, we lie
我们活着我们爱了我们谎言相向着
We live, we love, we lie
我们活着我们爱了我们谎言相向着
We live, we love, we lie
我们活着我们爱了我们谎言相向着
最喜欢最后几句的旋律:
We live, we love, we lie
艾兰·奥拉夫·沃克(Alan Olav Walker),1997年8月24日出生于英国英格兰北安普敦郡,挪威DJ、音乐制作人。
这位音乐制作人,如此年轻却才华横溢,我喜欢他的作品,非常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