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黑暗的夜空中。
天空中下着雪,似乎在洗刷这罪恶的世界。
正缩在垃圾堆里的瑞奇,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但是心中强烈的仇恨,让他在这寒冷的冬天,坚持到了现在。
“父亲,母亲,妹妹…”
每当回忆起全家惨遭屠戮的那一幕,他的心便如被万箭穿心般疼痛难忍。
那种深入骨髓的仇恨,让他一直坚持到现在。
可是再顽强的意志,面对寒冷和饥饿,也不可能变成温暖和面包。
随着时间流逝,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困。
他知道,自己只要睡过去,肯定就醒不来了。
“不管是神,还是恶魔,只要你能让我报仇,我愿意献上我的生命,甚至灵魂…”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邪恶又神圣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我满足你的要求…”
……
“呼呼…”
在一间落魄的房间中,教主从床上惊醒了过来,大口喘着气。
过了一会后,他终于平复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怎么会做这个梦?瑞奇这个名字,连我自己都要忘记了…”
对的,他的名字叫瑞奇。
或者说,是他以前的名字。
但是为了切割过去,他绝对永远不再用这个名字。
而是以冥鸦教主称呼。
因为迟迟无法复仇的他,每当回想起这个名字,就感觉到父母和妹妹在呼唤自己。
这让他心中充满了仇恨和痛苦。
睡不着的教主,起身来到厨房,接了杯水喝下,然后坐在床上,迟迟无法入睡。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过往的种种。
在那个声音出现的第二天,他从寒冷的腊鸡腿中醒过来了。
同时脑海中出现了关于一个叫冥鸦魔神的事情。
也知道了关于献祭和召唤,还有冥鸦魔神的要求。
于是他杀死了野狗和野猫,进行了第一次献祭,也从冥鸦魔神那里获得了超级力量。
然后就是不断的献祭,不断的获得新的力量。
最终还成立了冥鸦神教,招纳信徒,收敛钱财。
但不管他怎么做,却始终无法报仇。
因为他的敌人,家族势力太强大了。
强大到整个冥鸦神教在其面前,也只是渺小的蝼蚁一样,随意可以碾压。
于是在二十多年前,他尽心策划献祭一整座城市几十万人的计划。
想要以此获得无上的实力,然后给自己家人报仇。
但他失败了。
因为献祭到一半的时候,神盾局和军队出现了。
同时冥鸦魔神也因为未知的原因,迟迟无法响应他的召唤。
否则他绝对能凭借这场献祭翻盘。
最终他只能付出极大的代价逃离,为此他的实力也掉落了不少。
在这些年中,他一直东躲西藏,依然没有放弃尝试召唤冥鸦魔神。
万幸的是,在半个月多前,冥鸦魔神终于再次响应了他的召唤。
现在只要凭借冥鸦魔神加入光明会,然后就能进行报仇计划了。
……
两天后。
在瓦伦丁的豪宅中,冥鸦教主带着自己的心腹手下,开始布局一场献祭仪式。
就在这时,一群猪鸭牛羊被一群人赶了过来,就像赶集一样,非常热闹。
冥鸦教主见状,顿时眉头紧皱,找到了瓦伦丁。
“瓦伦丁将军,这些动物是什么意思?”
瓦伦丁那苍老的脸颊微微一笑。
“没什么,只不过我打听到,并不需要活人都能献祭,所以便打算用动物试试。”
听到这话,冥鸦教主心中‘咯噔’一声。
这有点脱离了他的计划。
原本只要瓦伦丁用活人献祭,那他就有对方的把柄了。
但现在对方改用动物,那把柄效果就小了大半。
“动物当然也可以献祭,但是效果远没有人类那么好…”
“那就好,看来我的情报没有出错。”
看着瓦伦丁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他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只能回去继续布置献祭仪式。
而所有人都没有方向,一只乌鸦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屋顶,冷冷看着下边这场仪式。
同时还注意到,一些隐藏在暗中的人。
过了一会后,献祭仪式准备结束,众人开始祷告。
“至高无上的冥鸦之主,您是我们的指引,您是我们的意志…”
“您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还请收下我们的祭品,完成我的愿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动物在献祭的过程中,一批一批的被杀死。
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豪宅中。
但是预想中冥鸦之神的回应,却迟迟没有出现。
这让在场的信徒们,心中都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一直到最后一头动物的血被吸完,依然什么动静都没有发生。
瓦伦丁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转头看向了教主。
“怎么回事?”
冥鸦教主一脸坦然的说道:“很明显,仪式失败了,冥鸦之神没有降临。”
“为什么会失败?”
“前几天我不是就和你说过了么,仪式不是百分百成功,而且你还用动物献祭,冥鸦之神不来也是正常。”
“现在怎么办?继续仪式吗?”
“不,献祭仪式要重新准备了,这些蜡烛和血液,要更换过。
我再次提醒你,祭品最好是活人,否则我不保证下次是否还能成功。”
听到这话,瓦伦丁脸色更加难看了。
不过他还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一会后,冥鸦教主带着手下把现场收拾完毕,然后纷纷离开了。
而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后,其中一名信徒返回来了。
显然,这名信徒就是暗中投靠瓦伦丁,并告知可以使用动物的人。
看着眼前的人,瓦伦丁凝重的问道:“刚才的仪式是不是有问题?”
投靠的信徒摇了摇头。
“将军,没有问题,我们之前都是这么举行仪式的。”
“你的意思是,我刚好倒霉了么?”
“恐怕是的。”
“难道用活人,真的能增加成功率?”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加入教会不久,而且冥鸦之神的出现也才最近半个多月。
我参加的仪式一共才四次而已,不过这四次都成功了。”
瓦伦丁低头思考了一会后,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继续监视你们的教主,一旦有想逃跑的迹象,马上向我汇报。”
“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