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祖母不舍的看着三人乘坐的车驶离,祖母望向月亮,此刻心里又在想些什么呢?
她的儿子几年前倒在她的面前,她的儿媳承受不住打击这几年一直在国外休养,孙子也下落不明,最疼爱的孙女心里也藏着许多事情。
其实祖母的心里都清楚,她什么都知道,但是又能做些什么呢。事情既出便不可再逆,她唯一能做的好像只有照顾好这些花圃,每日拜佛时献上一束,祈求一切都会好起来,不好的事发生的慢些再慢些……
GMM的别墅里。
从外面看起来像是一座古堡,极尽了人间的奢华,走进那栋别墅,繁复的灯饰发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阴影,走过宽敞却冷清的走廊,女人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书房内的设计整体是清冷色调,唯一一点暖色调便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身上的红裙。
“最近还好吗妈妈,很抱歉工作很忙没法去看望您,我还没有找到哥哥,但是我已经找到了和您匹配的心源,明天就可以为您安排手术了,不必想太多,您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养,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就好。”
发送……
已经很晚了,这些话本应该在视频通话里传达,Lii不想打扰母亲休息,编辑了讯息。
Lii:“把那批货放给他们吧,连同那些女孩,今晚一起送上轮渡,既然他们想要就送他们份大麻烦,还有,今晚不要开放赌场,去清理一下疯狗。”
N:“好,你早点休息,明天早会别迟到了。”
刚刚处理完码头那批货的男人来到和N约定的赌场门口,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金丝眼睛白衬衫,生了一张斯文的脸,却总做着不符合这张脸的事。
这是男人第一次和N碰面,在他的心里N应该是硬汉的形象,最起码不是个女人,更不应该是个穿着漂亮裙子的女人,眼里多了几分轻蔑。
N察觉到了男人此刻的目光,把手里的甩棍甩了出来。
“比多少,输了别说我欺负你。”说这话的同时,N接过身后西装男扔过来的砍斧递给了眼镜男。
一男一女并肩往赌场大厅走去,身后的两排西装男见人走进去,随即从外面锁上了门,然后分散在赌场周围,看样子,除了刚刚进去的那两位,今晚应该不会有人从这里走出来了。
N手里的甩棍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宛如蝴蝶飞舞在空中,不断盘旋,振翅……每舞动一下,相应的就会有人倒下。美丽的蝴蝶带着剧毒,靠近的代价就是付出生命。
眼镜男也毫不逊色,动作干净利落,在胜负欲的加持下,男人这次似乎并不在意是否会弄脏他的白色衬衫,任由血迹喷溅。
此刻的场面无法用混乱形容,要比那混乱的多,有人尖叫,有人逃跑,有人跪地求饶,那些来不及开口的人也散落在各处,楼梯上,酒池里,牌桌上……
眼见这偌大的建筑里已经没有生机,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一男一女站在4楼从中间镂空的位置往下望。
N的的嘴唇微弯:“看来我要赢了。”
眼镜男手中的板斧飞落到二楼的位置,一楼逃跑的人已经应枪声倒地。
两人缓缓下了楼走到门口的位置,那两排西装男手里拿着各种清理工具已经从门口涌入进来,只见N手一挥,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散落在各处。
N头也没回走向门口停着的灰色轿跑,正要打开车门,眼镜男的声音传来。
“下次见”
“下次见”
此刻躺在床上的Lii已经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