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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叔父朱元璋,岳父元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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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英雄辈出,群雄逐鹿
    夜幕降临。



    野外一条小河畔边,一堆堆篝火熊熊燃起。



    朱文正赤着精壮的上身,坐在一堆篝火前。



    丁秀一边细心地为他涂抹着药,一边低声道:“朱兄,多亏你这身子骨锻炼得结实,这才没伤到筋骨。”



    李世昌提着一壶酒走了过来,将酒壶递给疼得龇牙咧嘴的朱文正,语气冷峻:“朱文正,以后再敢不听我的命令,你就给老子滚蛋!”



    朱文正接过酒壶,猛地灌了几口,酒液下肚,身体渐渐暖和起来,伤痛也缓解了不少。他朝着李世昌拱了拱手,诚恳道:“这次确实是属下的错,以后绝不再犯。”



    李世昌也拿起一壶酒,在火堆旁坐下,抿了一口,长叹一声:“你想救更多的人,首先得保证自己活着。再说了,你要是死了,你娘亲可怎么办?”



    “是是是,属下当时确实是太冲动了。”朱文正连忙点头应道。



    他心中却是在怀疑。



    老子杀了巴特,这事只有李世昌知道,那些元人怎么知道的?



    李世昌出卖我?可他又为什么把我带在队伍中?



    他好像也不怕我跑掉,估计是以为掌控了我娘吧,那不是我娘,是原主的娘。



    但是,我还不能跑,一个人面对那些元人,今天就死透了。起码,到了南方,义军的地盘,我再找机会跑。



    “在这乱世,不足够强大,就先保证自己活命吧。”李世昌面色柔和了些。



    朱文正又猛地灌了一口酒,爽朗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哈哈哈,少将军,我朱文正今后便誓死追随你了。在这乱世风云里,干出一番大事业。李帅英雄盖世,未来定是大有可为啊!”



    李世昌却并未被这番豪言壮语所感染,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道:“我父帅守卫关中都已力不从心,何谈英雄呢。”



    “哦?那少将军以为,当今天下,何人能称得上英雄?”朱文正笑着摊了摊手,“古人煮酒论英雄,今夜你我对酒说英雄,如何?”



    李世昌闻言,举起酒壶猛地喝了一口,瞪了朱文正一眼,笑道:“你小子口气倒是不小!咱们何德何能,岂敢论英雄?不过,说说倒也无妨。”



    说罢,两人举起酒壶,轻轻一碰,相视而笑,多了几分豪情。



    ……



    “要说英雄,首推刘福通。”李世昌眼中精光浮动,“他和韩山童最先起兵,韩山童死后,他没有自立,而是立了韩山童的儿子韩林儿。他也是义军之首,势力在迅速扩大,手下人才济济,分三路大军北伐,东路军赵均用,毛贵等,已经占据了山东,气势最盛;中路军关先生、破头潘等,正在进攻山西;西路军李武、崔德等,被我父帅打回了四川。”



    朱文正听着,拧了拧眉。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的结局,都失败了。



    但是,刘福通他们为终结蒙元,起到了巨大的作用。正是因为他们在北方,阻挡住了元军,南方那些义军势力,才得到了迅猛的发展。



    而且,由于他们直接威胁到了元大都,元廷不得不用地方势力,这让李思齐,张良弼这些汉人军阀崛起。



    现在的北方地区,虽然名义上属于元朝廷,但实际上军阀林立。



    元朝廷内部,分成了孛罗帖木儿和察罕帖木儿两大军事集团,察罕帖木儿在南,孛罗帖木儿在北。



    孛罗帖木儿是正统的元人,做过怯薛军,是“大根脚”出身,而察罕帖木儿是色目人,“非根脚”出身,孛罗帖木儿根本看不起他。



    这两大集团的矛盾越来越激烈,甚至相互攻伐,扩大自己的势力地盘。



    北方的汉人军阀,要么是孛罗派要么是察罕派,像李世昌的父亲李思齐,就跟随察罕帖木儿。关中另一个汉人军服张良弼就是孛罗派。



    “我父帅,也只是想护着关中百姓这一隅百姓罢了。”李世昌皱眉,“毕竟,元朝廷还有着强大的实力。”



    朱文正微微含笑,突然有些激动,因为他知道所有人的结局。



    关中四将:李思齐,张良弼,脱列伯和孔兴,他们一度做大,根本不听元朝廷的命令,但最后结局是,要么被明军所杀,要么降了明。



    以上,是北方的局势。



    刘福通搅乱了整个北方,元朝廷内部也分裂成了两大军事集团,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多年不能南下的原因。



    如此,南方义军势力就得到了迅猛发展。



    徐寿辉已经称帝,目前实力最强,占领了湖北、湖南、浙江、福建等大片地区。陈友谅这会儿还是他的一个属下。



    苏东、浙北的张士诚,浙东的方国珍,福建的陈友定,也都纷纷起兵了。



    当然,最终的胜利者朱元璋,还在起步阶段,占据了滁州与和州。



    北方在混战,南方这些义军首领为了抢地盘,也在混战。



    ……



    李世昌说完,连饮几口后,摊摊手:“早点歇着,明日一早就启程。这一路,注定危险重重,你要时刻警惕。”



    “是!”朱文正颔首。



    丁秀也为他上好了药,他穿上衣服,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的明月,自我安慰:既来之,则安之。



    因他身上有伤,无需守夜,于是便钻进军帐,很快便沉沉地睡去。



    到了后半夜,一阵声响将他猛然惊醒,他一把抓起身旁的佩刀,迅速钻出军帐。抬眼望去,只见李秀贞正往火堆里添着柴火,火势熊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李姑娘,怎能让你一个女子来守夜呢?”朱文正笑着问。



    李秀贞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哼了一声:“那你来守啊?”



    朱文正此刻睡意全消,走到火堆旁坐下,朝着李秀贞抱拳道:“还未曾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我并非要救你。”李秀贞面色清冷道,“吕老头说得对,这一路走下去,九死一生,我们内部更需要扭成一股绳。下次,若有人遇险,你也得伸出援手。”



    朱文正若有所思:“吕老头看得透啊。”



    “呵呵,他要是看得透,就不应该出大都。”李秀贞冷笑。



    说着,她弯腰继续取柴火,身段呈现出一种迷人的曲线,微风吹过,秀发随风而动。



    朱文正目光落在她身上,呆了片刻。李秀贞转头看来,两人目光相遇,朱文正尴尬的躲闪:“哎呀,我去方便一下。”



    他起身向河的后面走,淡淡的月光下,还是能看清路的。



    来到一棵树下,往下一看,河流的下方,竟然也亮着火堆,他惊了。



    是那帮元人精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