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天台的烟雾散去,爆炸的中心只有一个被熏黑的木桩。
替身术,什么时候发动的?
阿斯玛心中虽然疑问但也松了一口气,眼睛打量着四周谨防信野的偷袭。
信野也没想过偷袭大大方方的出现在楼梯的出口位置。
“好了,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信野语气有些无奈,有种大人陪着小孩子做幼稚的事情的感觉。
可听了这句话阿斯玛的脾气又上来了,他厉声喝道:
“还早着呢,接下来要动真格的了。”
说完他手中的查克拉刀出现一道光芒,显然是准备动用风遁了。
“信野你的实力我认可了,但是还是投降吧,只会感知忍术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说完他对着信野冲锋而来,信野也掏出苦无反手握住打算迎战。
想象当中的白刃战并没有发生,一条黑色的‘长蛇’从中间分开分别连接了两人身下的影子将他们固定在原地。
‘长蛇’的主人站在医院的水箱上面俯视着两人。
是奈良家的忍者终止了这场战斗。
“你们两个,这里可不是打架的地方。”
奈良背着光,信野和阿斯玛一时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见他继续说道:
“如果你们真的要打就去演习场,那里地方大足够你们折腾。”
“不要多管闲事啊,奈良。”
阿斯玛马上就要赢了见有人打岔自然很是气愤。
信野也接着插话:“这位奈良家的忍者,我来此不是为了战斗的,我是来帮猿飞新之助上忍带话的。”
说完他对着阿斯玛说道:“阿斯玛这次别打断我的话了,因为真的很重要。”
阿斯玛条件反射的想说些什么,下一秒就呆愣在原地。
“琵琶湖奶奶在昨晚九尾的灾难中牺牲了。”
阿斯玛愣了几秒钟接着大吼了起来:
“不可能,怎么可能。她都退休了,而且九尾没有出现在族里的方向,她怎么可能有事。”
说完他强调的说道:“你在骗我对不对,一定是的,对,一定是的。”
信野表情也悲伤了起来,像是为琵琶湖而悲伤:
“是新之助大哥亲口对我说的,他有紧急任务要执行,走之前嘱托我一定要带你回家见见琵琶湖奶奶最后一面。”
阿斯玛还在那里喃喃着,他看着信野的眼睛想在里面看到戏谑或者恶作剧的表情。可信野的眼里只有悲伤。
影子缩回主人脚下,阿斯玛没有束缚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信野没有上前安慰,只是轻轻的说道:“快回去吧,琵琶湖奶奶还在等你。”
阿斯玛像是被重启了一样,一瞬间消失在天台上。
阿斯玛走后天台上陷入了沉默。
奈良家的忍者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从水箱上跳了下来。
没了刺眼的阳光,信野这才看清楚来人,是一个在原著中有重要戏份的人物。
奈良鹿久,现任木叶上忍班的班长,奈良家家主。
“看你的样子似乎是认得我。”
奈良鹿久走近后,没有追究信野在天台战斗的事情反而和气的先暂开话题。
信野笑了笑:“当然认得,在刚刚结束不久的三战中你的智慧可是令敌人望而却步啊。
即使我在忍校时也能听到你木叶军师的名号。”
奈良鹿久只是叹了一口气,“小鬼你高兴的太早了,战争并没有结束,至少云隐还没和我们签停战协议。”
“你说笑了,云隐早晚会签停战协议的,现在只是四代雷影在死犟而已。”信野这件事情说的很有自信。
奈良鹿久没有和他辩论的意思,反而说起了别的,
“不说这些麻烦事了,这种事情显然一时半会也无法解决。”
“倒是你,最近你的名声也很大啊。”
“我,什么名声?”
信野纳闷了起来,他一个下忍有什么名声。
鹿久笑了笑:“当然是木叶小英雄啊,现在这个名号可是很响的。”
“啊,我!”
信野惊呆了,原本以为这个称号只是木叶医院的玩笑话过了一天就消失了,没想到过现在还有人在说这个玩笑。
“都是别人传着玩的,我可当不起英雄这个称号。”
“你还是挺聪明的嘛,英雄这个称号不是那么好当的了,小鬼不要沉浸在别人的赞歌里而忘了本心。”
鹿久点了点头往下面的楼梯走去,
“只要云隐村一天不签和平条约,战争就不会结束。”
“小鬼不要对和平抱有幻想啊,我不想在慰灵碑上见到你的名字。”
最终他消失在楼梯的阴影里。
信野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他这是,在给我散发善意?”
没想清楚奈良鹿久的目的,但显然他是对信野抱有好感的,让信野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时系统任务结算出来了,显然阿斯玛此时已经回家了:
【任务:让阿斯玛回家已完成。奖励:查克拉金属丝线;升级点*2。】
信野心下一动一团查克拉丝线就出现在手中,丝线只比忍者用到的钢丝粗一点通体黑色缠绕在一起很像家里常用的毛线团。
他将查克拉输入其中,线头的另一端像一只蛇一样开始“探头探脑”起来,就这么在空中飞舞。
果然查克拉金属制成的丝线就是不一样,就是不知道要怎么使用。
用来织毛衣?
想不明白,那就先吃饭吧,吃完了再继续想。
正打算回族地时迎面就碰到了前来找人的夕日红。
“信野,阿斯玛呢?”
“阿斯玛已经回家了……”
信野把新之助委托他来找阿斯玛的事情给她讲了一遍,夕日红知道事情的原委后也伤心起来:
“原来琵琶湖大人也牺牲了啊。”
夕日红觉得自己刚刚对阿斯玛太过分了,但现在也不好去找阿斯玛只好先转移话题:
“信野你也是准备回去吗?”
“嗯”信野点点头,“这几天没修行好,而且刚刚阿斯玛教了我不少东西我打算回去消化一下。”
夕日红颔首:“这样啊,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不能。”
信野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因为大概率和阿斯玛有关。
夕日红也感到意外,在她的印象中信野是一个温柔的人。
“为什么?”
信野想了一下:“如果红前辈是想我帮你给阿斯玛带话之类的,请恕我拒绝。”
“红前辈如果想要安慰阿斯玛的话,要自己去说才有意义。再说了你不是阿斯玛的女友吗?”
信野认真的说道,系统任务完成他暂时也不想见到阿斯玛了。
“你误会了。”
夕日红一下变得激动起来,声音都提高了几度。
但随即她又解释:
“我和阿斯玛只是同班同学,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这些难道是阿斯玛跟你说的吗,我这……”
夕日红一时语塞,阿斯玛的母亲刚刚去世,现在不是和他聊这些的时候。
于是她接着说道:“过几天我就去找阿斯玛说清楚。”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信野站在原地挠了挠头,
阿斯玛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