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啦?快来过来吃些点心,我还煮了点花茶,很好喝哦~”看见姜无衣出来的花婆婆,又开始招呼起他吃东西了。
在姜无衣洗漱期间,花婆婆已经煮起了花茶,一边喝茶,一边等着他。
“好...好的。”原本放松的心情,又不可避免地提了起来。
“嘶!”(主人走啊!那边有好多好香的食物啊!(??﹃??))素衣的小馋蛇属性稳定发挥中。
被素衣这一打闹,姜无衣也鼓起勇气走了过去,坐在沙发上。
在花婆婆期待的眼神里,拿起两块淡黄色的糕点,一块放到素衣的嘴里,另一块则自己轻轻咬下。
‘好吃!’*2
甜而不腻的味道,绵密丝滑的口感,细细品味下,还有股淡淡的花香,让人心平静和。
不知不觉中一人一蛇连续吃了好几块。
“●'ω')_旦~来,喝口茶别噎着。”
“好的!,谢谢婆婆!”在这些独特的甜点的安抚下,姜无衣心思终于放松下来了。
开始和素衣,一边喝着茶,一边品尝各种水果糕点。
见姜无衣终于放松下来的花婆婆和蔼地开口问道:“小姜啊~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就是你报告上说的龙脉么?”
不再拘束的姜无衣,咽下口中的糕点回答道:“不完全是,素衣因为和我契约的缘故,是无法进化成龙脉,实际上走这条路线的,是另一条蛇。”
说罢,便又转头向素衣说道:“素衣,你去把豆沙包带过来,给婆婆看看。”
“嘶!”(好!)素衣回答完便咬了口糕点,往角落的珊瑚石堆窜了过去。
没过一会,素衣就拖着一条红色的长条,来到花婆婆面前,将尾巴上长条状东西塞到她的手里。
“嘶!嘶~”(给!把我家小弟给你,你就不能欺负我家主人哦~?(。???。)?)
还没睡醒的豆沙包:(O_O)?
“哈哈哈,是个乖孩子。”花婆婆看着这个模样的素衣,笑着摸摸她的脑袋,然后拿起一块糕点想喂她。
看着眼前的糕点,素衣又转头看了看姜无衣。
“吃吧,没事。”
听到这的素衣,张口吞下糕点,转身把脑袋放到姜无衣的手心里,眯着眼睛,细细品味着糕点的味道。
“看来你关系很好啊。”看着眼前和谐的一幕,花婆婆有些欣慰。
“当然啦,素衣可是我的家人。”姜无衣抚摸怀里的素衣自豪的回答着。
“能相处这么好的可不多了呀,以后其它的灵宠也不要区别对待哦~”花婆婆有些感慨又有些意有所指。
“嗯,我都会把它们当做我的家人的。”姜无衣自然明白花婆婆的意思是什么,一脸坚定地回答道。
这也是巢穴系的通病,就是像你有一个孩子你可以灌注所有的爱,两个、三个时也能尽量维持平和,但是八个、九个时就可能会出现区别对待了。
那要是百个千个呢?
无上限的契约数量,使得他们和灵宠关系更像是简单合作关系,合作结束随时可以断开契约,或者出售出去。
虽然有规定不能主动遗弃自己的灵宠,但是还是会有一些极端的会去无人的野外遗弃实力落后的灵宠,让其自生自灭或者杀死。
不过这和姜无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又没有多大追求,一只只慢慢养就是咯,平等地去关爱每一只自家的崽子。
“哈哈哈,好孩子。”听到姜无衣的回答,花婆婆显得很开心,接着又招呼起他多吃点。
招呼完姜无衣的花婆婆,本来想认真观察下豆沙包的,却又突然想起什么拍拍脑袋说道。
“哎呦~看我这记忆,人老了就是健忘。”
“小姜啊,你先和他们把事处理完,咱们再好好聊聊龙脉的事。”
说完指了指门外,然后就捧起豆沙包,仔细端详起来,脸上的金丝眼镜也开始亮起各种数据。
姜无衣顺着花婆婆的手指看向门外的...守夜人。
‘所以他们并不是单纯地护送花婆婆来的?虽然指不定谁保护谁就是了。’
此时发现自己终于被提起的守夜人,拿着一个显示屏走了进来,递给了姜无衣。
看着眼前的显示屏的姜无衣,疑惑地将它拿在手里,在守夜人的指示下,查看起里面的资料。
而里面正是关于昨晚吴学义的一系列事情,姜无衣也终于明白昨晚的危险来自哪里了。
将所有资料看完后,姜无衣也有些唏嘘。
这位吴老也算是临海城家喻户晓的励志人物了,可惜却摊上这个儿子。
事件的最后,吴学义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反而是回家想用姜无衣来教育自家的孩子。
结果他的儿子却起了歹念,想将姜无衣的研究据为己有。
气得吴学义第一次追着自家孩子打,结果又因年纪太大,腿脚不是很灵便,在这过程摔倒晕了过去。
而他的孩子却没有第一时间将自己父亲送到医院,而是在考虑能不能利用自己父亲的死亡来谋划这份研究报告。
然后守夜人出手了,吴学义送去医院治疗了,而他的孩子被监管起来了。
在然后就是通知吴学义远在外域征战的妻子。
是的,吴学义的妻子还在的,而且还是强大域阶御兽师,不然也不会到晚年才能诞下一子。
而他的妻子常年在域外,也是想在其他世界看看能不能找到治疗吴学义方法。
而得到自己不孝子的作为的妻子,连夜赶了回来,将吴学义接走。
至于儿子,被扔到自己军团里,只留下“留口气就行,其他随意。”的话,便离开了。
凸出一个父母是真爱,孩子是障碍的作为。
‘教育小孩真不容易啊,太严厉不行,太从容也不行。以后对自家崽的教导,还是要多注意注意。’一名对自家崽无限纵容而不知自的姜某这样想到。
“所以现在要我做什么?”看完资料的姜无衣表示虽然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但是还没搞清楚自己还要做什么。
“看你对于这个处理满意么?如果不满意,还可以追责。”守夜人盯着姜无衣,从面具下传出一句沉闷的话。
虽然吴学义在办公室可能有些不好的想法,但是人家最终也没越线。
整个事件的最大祸害,第一刀也只是准备先捅向自己的父亲,现在即面临着生不如死的生活了。
最重要的是,后面这父子俩所有关于原矿蛇这份研究报告的记忆完全被用其他报告替代了,协会里的信息也被修改了,没人能查到姜无衣了。
所以身为受害者的姜无衣,已经和这个事件完美脱离开了。
“小吴人还是不错的,就是被孩子拖累得太严重了。”还在看着豆沙包的花婆婆突然似感叹又似提点地念叨了一句话。
而此时姜无衣也明白该怎么做了,将显示屏递给守夜人,“嗯,这样就可以了,我很满意。”
守夜人默默接过显示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概是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的姜无衣,又问了句:“是还有什么事么?”
此时分析完的花婆婆,眼镜上面也不再闪烁数据了,放下手里的豆沙包,对着守夜人挥挥手。
“好了,没什么事就去把东西拿过来,然后都出去,别杵在这打扰我和小姜聊天。”
“是!”声调好像有些变化的守夜人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随后又拿了个黑色箱子回来交给花婆婆,然后转身出去了。
怨念满满的守夜人:你怎么能叫她婆婆!你怎么能若无其事地坐在她身边!你怎么能心安理得吃着她做的东西!我也想!
事实证明,守夜人也是人,也有超级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