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仁刚刚清醒,心头就闪过之前的画面。他记得自己因为突发的病症死掉了,可是后来自己又醒了,只不过再醒时好像自己是坐着的,面前有一个屏幕,上面还有着一行字,下面有两个选项,而鼠标就点在YES上,然后他就又没了意识,再之后就是现在了。通过触感,他知道现在自己应该是趴在铁皮上,而且通过声音和晃动来看,他应该在一辆车上。
他偷偷的睁开了一点眼皮,看了下周围的环境。确实是一个车箱,而且他的旁边还有好几个和他一样躺在地上的人。
出于谨慎,也可能是想起了老话说的枪打出头鸟,所以他没有起身,而是继续观察。看了一会他越来越感觉好像看到过。
不过这时其他人陆续的醒了过来。听不出一共有几个人,不过吵得厉害。
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什么情况,真人秀吗。
说到底是谁,知道我是谁吗........
余仁这时也顺着“醒”了过来,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这下他终于确定了。因为他看到了在一旁坐着的那一行明显就是外国人的佣兵。不过他看其他人里好像没有那个脸上有伤疤的男人,而且这些人已经吵了一会了,可是并没有人站出来。这什么情况,无限同人吗?
既然不是无限恐怖,那他也终于放开了一点。可他并没有去和其他人讨论,原因也简单,他是一个独自生活了十几年的人,有着轻微的抑郁症和社交恐惧症。不算严重,但是不喜欢往人多的地方去,也不喜欢和陌生人交流,所以相对的,如果遇到合得来的人他就会有点话痨,有时也会忍着不喜欢做些他不喜欢的事,毕竟他很明白,在这个社会上,你表现的好说话,说会有人想着欺负你,这种人不多,可也不少,他遇到了很多次,没办法只能学习着别人样子做些社交,比如拉下脸来和人讨价还价或者吵架,又因为性格,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会生一肚子气,所以年头多了他只能尽量不去和这种人打交道,可是这些人表面上你又看不出来,生活中的无奈让他越发的不喜欢和人交流。变得更喜欢和不是人的交流,比如猫啊狗啊,草啊啥的,要不是为了吃饭得赚钱,他真想离人群远远的。
而现在的这群人,如果和他想的一样的话,可能很快就会分开。想到这里忽然闭上眼睛,脑海里突兀的出现了一股信息。
不要去追寻你不该知道知晓的东西,伟大的神给予了你们接触奇迹的机会,悲哀的凡人呐,在这危险的世界里挣扎吧,努力吧,你们别无选择,当你们能通过九场试炼还能活下来的话,那么你将可以带着奇迹离开这里,回到你们原来的世界里去,歌颂吧,感谢吧,伟大的神会一直注视着你!
余仁撇撇嘴,但是他没有说什么,看来这里确实不是无限恐怖,但是如果真的是有神在注视着他们的话,那么他说话什么的就得注意了,像无限恐怖里那种上来就大骂主神的行为,那就在找死,搞不好还会不得好死。
这时那些人还在吵,有人发现了余仁,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向他走了过来:同志,你好,我叫岳子轩,是一个初中的数学教师。
这人说话很客气,而且看上去确实有点老师的范,自己虽然有点社恐,可这么多年简单的接人待物他还是学会了的.
你好,我叫余仁,没有工作,应该算是一个重度宅男。
岳:余先生,你对现在的情况有什么看法。
余:岳老师,你还是叫我余仁吧,叫小余也成。你闭上眼睛,好好在脑子里想一下,有人在我们的脑袋里留下了信息。
岳:是吗,我试试。
余:好。
很快,岳子轩就睁开了眼睛:真的有啊。不过好像也没说什么。
余仁心想,真不愧是教数学的老师,这都没看明白,意思就是咱们现在是人家神用来取乐的玩具了,不过人家是有品的神,不白玩你们,给予你们可以拥有奇迹的机会,应该就是能够换得超能力,这要是个语文老师肯定能明白了吧。
虽然这位岳老师思维有点数学化,不过人却挺热情和积极,发现这个秘密后,立刻就想要分享:余仁,我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一下。
余仁无不可,点头后岳老师就去人群里和其他人分享起了消息。
那些人听后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却开始咒骂了起来,什么神不神的装神弄鬼,还特么神,我还玉皇大帝呢。
就是,说不定是特么什么人,可能是要把咱们做实验,要不就是想噶咱们腰子。
不能吧,要是真想噶咱们的腰子,用得着给咱们放开吗,直接噶完把咱们往那一扔不就好了。
不一定的,我听说换器官也是需要主人心情好的时候摘才好,就像吃猪肉还是新杀的猪肉好吃一样。
可咱们脑袋里的信息是怎么来的,这个一般人可弄不出来吧。
这有什么难的,没看电影里演的吗,催眠加洗脑一套下来,让你想念自己是只狗都行。
那咱们怎么办,就在这等着有人来吗。
这时候的余仁发现了另一个情况,他发现现在的自己并不是原来的自己,虽然样子不知道是不是一样,可是手上脸上的皮肤可一点不像四五十岁人的,倒是和他二十来岁时差不多,久违的触感让他觉得挺新鲜,然后他又在摸脸的时候看到了手腕上的手表。他确定这不是自己的,因为他除了在小时候戴过几天那种最便宜的电子表外,就再也没戴过表。不过倒是让他又想起来一点,这手表不就是无限恐怖里的标配手表吗,所有的任务信息都是发布在手表上的,想到这他用手点了一下表面。
果然,表亮了,上面有着文字,任务提示:生化危机,主线任务,存活至倒计时结束,任务期间不得离开蜂巢。后面有一个计时器,不过还没有开始跑动。
看那边的人还在骂,而且还越骂越凶了,他冲着唯一认识的人喊道:岳老师,看手表。说着话他还冲着岳老师晃了晃手腕上的黑色手表。之后就不再管这些人了,他还要趁着没开始的时候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这里能用的东西也就是那些铁管,可是想想好像在这里也用不上,想拿走又太重,只能放弃。于他也不再走动,就站在佣兵们的坐位旁边,观察着那些个佣兵,一边听着自己的队友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