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政局出来,王琴有种飘在天上的感觉,陈鸽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决定好了要去看刚租下来的房子,两人也没在民政局门口逗留,房子离这边不远,直接步行过去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两人走到小区门口,王琴这才想起来,把之前拿回来的钥匙和门禁卡给了陈鸽一份。
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空荡荡的,显得这套三室一厅的房子面积很大,但实际面积也才一百多一点。
陈鸽兴致极高,一间一间的把整套房子转了个遍,王琴也跟着她重新把房子看了一遍。
买过好几次房子了,王琴装修的经验丰富。这房子的硬装走的极简风,算是一种比较省钱的装修风格。
听着陈鸽畅谈哪间房子应该搭配什么样的家具,王琴也不准备发表自己的意见,反正只要她住着舒服就行。
最后听到陈鸽打算自己出钱买家具,王琴心里感动,但还是表示了反对。
去过一次陈家,王琴也看得出来她们家离大富大贵差得远,就陈鸽的那份工作也不可能有多少积蓄。
但陈鸽态度坚决,还略显得意的扬了扬刚到手不久的红本本,表示这个家也有她的份。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王琴也不再坚持,只是告诫陈鸽不要添置太多东西,以防到时候准备买房不好和房东压价,也算是明白的告诉陈鸽这套房子他准备买下来。
两人的身份已经转变,现在已经成了合法夫妻,完全算是一家人,自身的现状和一些近期的打算王琴都开始直接告诉陈鸽。
陈鸽初入社会不久,见过的世面有限,王琴有准备买房的打算,就已经让她有些惊讶了。听说还要买车,这让她有些担忧起王琴的经济状况。
但是在听到王琴信誓旦旦的保证几个月后就会有一大笔收入到账,陈鸽也没有再表示担心。反而开始憧憬起了有车之后,两人可以开车去哪里玩。
空荡的房间里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清楚了男友打算的陈鸽,兴致高昂的拉着王琴去了家具城。
知道了这里会成为自己未来真正的家,陈鸽的心态又有些不同了,此刻的她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妆点自己的爱巢。
陈鸽没有选家具的经验,更不清楚家装市场的行情,只能全靠眼缘来挑选家具。王琴虽然也不清楚现在的家具是个什么价,但是有十年后的经验打底,多少还是能替老婆把把关。
两人很快挑好了三张床,一套沙发茶几,外加一张餐桌和配套的凳子,算是把基本的家具给选齐了。
一番讨价还价,家具城老板咬死了八千的价格不愿意再松口,这价格和十年后都相差无几,王琴当然不乐意。
又是一番掰扯,最后老板也只答应多送他们几个床头柜。王琴作势要走,但陈鸽却对这个价格已经满意了,爽快的支付了两千七的定金。
王琴自己其实就是一个对价格不太敏感的人,左右不过几百块的差价,他是不愿意为了这点钱跟人多费口舌的。
但这花的是他老婆的血汗钱,王琴还是想尽量替她省一点。
然而陈鸽不这样看,在她心里王琴是一个很仙的人。会写诗,会画画,不食人间烟火。她喜欢的也是这样的王琴,所以并不愿意看到王琴为了钱和别人斤斤计较。
眼看陈鸽不配合,这价也没法讲了,王琴也只能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和商家约定好了送货的时间地点。
事情谈妥了之后,两人一起拿着发票和对账单离开了家具城。
眼下虽然还没到饭点,但是想要把家具送过去小区那边,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约定明天上午再送货过去。
下午刚领了结婚证,陈鸽这会儿兴奋劲还没有过去,今天晚上显然是不打算在家里住。于是直接带着王琴去了自己家,准备拿上衣物出去陪王琴住宾馆。
陈父陈母都还没下班,眼下陈家就王琴和陈鸽两人,跟着陈鸽进了她的闺房,王琴偷感十足。
“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今天晚上换洗的衣服。”
看着陈鸽去收拾衣物,王琴好奇的打量起房间的陈设,最后视线落在了陈鸽的床上。
感觉用不了多久,他和陈鸽就能光明正大的一起睡在这张床上,王琴决定先躺上去试一下。
坐在床沿掂了两下,弹性十足。
摸了摸床单被套,淡黄色的印花面料,软软的空调被,摸上去很舒服,很符合他对陈鸽卧榻的幻想。
拉过一个枕头抱在怀里,王琴把头埋进去嗅了嗅,一丝淡淡的香味充盈在鼻腔中,和他这几天抱着陈鸽时闻到的香味有些相似。
……
等到陈鸽收拾好衣物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王琴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闭着眼睛,一脸陶醉的靠躺在她床上。
“走啦!我爸妈要下班了。”
陈鸽既羞且笑,凑到床前想把王琴拽起来。却不想被王琴反手拽倒,扑在了他身上。
四目相对,感受着王琴呼吸带来的起伏,陈鸽也有些情动,嘴唇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
好在两人还记得这是在陈鸽家里,没在床上腻歪太久就起来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两人都觉得有些刺激。
从陈鸽家出来,才走到巷子口,两人就迎面碰上了下班回家的陈鹏。
“叔叔好!”王琴心虚的打了声招呼。
“爸,我今天晚上不回家了,你等下跟妈说一声。”
同样心虚的陈鸽跟陈鹏说了一声,就拉着王琴跑了。
“哎……”
留下风中凌乱的陈鹏愣在当场,好半天才回过神叹了口气,悻悻而归。他昨天晚上已经向老同学的丈夫打听过王家的情况了。
王琴说他爸是中学教书的,但他打听到的情况是,王父在中学任支部书记,还担着政教处主任的职务,妥妥的下一任校长。
他不觉得王琴会不知道他老爹的职位,说教书的显然是谦虚。
这样一个谦虚礼貌的家伙怎么在这种事情上不知道收敛一点呢?
陈鹏也很无奈,他都已经同意了这门亲事,结果这小两口似乎一刻都等不了了,他都不知道晚上要怎么才能安抚住自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