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陈鸽突然想起了让她一首印象深刻的情诗。
一首王琴写给他女友的三行情诗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不见了
你们可以去她那里看看
也许我就藏在她身边
陈鸽照做了,但没看到王琴,对方身边另有其人。且两人一起吃饭逛街,行为举止很是亲密。
然后她原本死了的心又复燃了。
这次你们总该分手了吧!
只是王琴当时删人太果断,她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王琴的联系方式,而且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分手的,担心王琴还在失恋的阴影没走出来。于是乎她就这么就这么拖了半年。
直到不久之前,她做采访的时候碰到一位同届的校友,交流之下发现对方是美术组的,从他的口中探听到了王琴的下落。
这下陈鸽彻底忍不住了。
不过让人遗憾的是,对方只知道王琴身在鹏城,具体的位置是不清楚的,但陈鸽不想再等了。
用塔罗牌测算了一下运势之后,她果断的请了假出发去了鹏城。
如果碰不到王琴,那就说明两人有缘无分,她会彻底死心。如果碰到了,她不愿意再错过。
可惜她在鹏城逛了一周,也没遇到王琴,心如死灰的她这才买了回家的票。却没想到最终在上车前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
这样都行?
陈鸽说得玄乎,王琴听了也觉得万分离谱。而且他怎么也没想到陈鸽这次居然是特意来找自己的。
至于陈鸽说的前女友和别的男人出去吃饭逛街的事,王琴其实也早就知道了,这是前女友背着他去相亲。
也正是这件事让他对前女友的信任度骤降,在知道她要回去之后果断的分手了。
两人之间的经历太过曲折,历经磨难最终还能走到一起的感觉太让人激动,所以两人一直聊到了很晚,最后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王琴是被吓醒的。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自己怀里抱着个人儿,王琴吓得汗毛都立起来了,着急忙慌的想要推开,把陈鸽也弄醒了。
等看清了人之后,王琴这才想起来陈鸽已经成了自己女友,他抱着的人正是自己的女友。
这一天天过的!
每天早上刚醒时都跟回不了魂一样,王琴都不知道自己哪天能适应过来。
刚醒过来的陈鸽,好像也有些迷糊,只不过她表现恰好相反。看清了王琴的脸之后,稀里糊涂的先搂了上来,亲了他一口。
过了一会儿才像是想起来自己昨晚跟王琴睡在了一起,于是着急忙慌的查看起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王琴表示看不懂陈鸽的这个反应。
或许是两位互相爱慕之人相拥,真的能给彼此的内心带来安宁,晚上两人的睡眠质量出奇的好。
哪怕不是自然醒,两人的精神依旧非常不错,就是昨晚两人澡都没洗,身上看起来非常狼狈。
尤其是王琴,他的衣服上有陈鸽留下的鼻涕,这时候早就干结,几道白色的印记特别显眼。
看着王琴胸前的衣服上那几道显眼的白色印子,陈鸽也显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脏死了,你快去洗澡,再换上我昨天给你买的衣服。”
“都是你害的啦!”
大早上的,王琴就开始发癫,可惜陈鸽接不住他的梗,只是催促他去洗澡。
拿着换洗的衣物进了卫生间,王琴三两下就洗完了澡,等他出来的时候,陈鸽还在纠结等下要换哪身衣服。
“真帅。”
或许是对自己给王琴挑选的衣服很满意,看到王琴穿着新衣服从卫生间出来的陈鸽眼睛一亮,然后就扑过来抱着王琴蹭了蹭。
看着陈鸽这副小女孩模样,王琴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也和他心中的白月光差别太大了。
但真要王琴说哪个更好?
他只能说容貌和对自己的感情都满分了,还想要其他的那也太贪心了。
王琴任由陈鸽在自己怀里撒娇,被自己喜欢的人恭维长得帅,他还是挺开心的,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有哪里跟帅气沾边。
“我要去洗澡了,你不准偷看。”
大概也觉得自己在王琴怀里赖久了,好一阵子之后,陈鸽终于脱离了他的怀抱,拿起衣物,告诫了一番后才进了卫生间。
王琴没把陈鸽的告诫当一回事,抱了也亲了,还互相搂着睡了一晚,看一眼还能跑了不成。
但是他也没有真跑去偷窥,这点定力他还是有的。
等浴室里传来水声了,王琴这才得闲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这会儿早就没电了。
充电开机之后,跳出来几条短信,除了赵启刘佳发来的询问是否安全归家的短信,其他的都是一些银行发过来的理财推介广告。
王琴给两位好友报了个平安,之后开始考虑接下来的行程。
他和陈鸽刚确立关系,当然是希望能一直和对方呆在一起,最好能在这边一起多玩几天。
不过王琴想起陈鸽还有工作,她这都请假一个星期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陪自己,只能等她出来了再问一下。
王琴其实还想着等过段时间,怂恿陈鸽辞职算了,县级电视台,想想就没什么前途。就是这个事直接说吧,可能会惹怒未来的丈母娘。
好歹是个公家单位,人家把女儿安排进去图的就是个安稳,运作一下也能混个编制旱涝保收。
王琴其实也清楚,就算到时候县电视台这个单位裁撤,县里头也能成立个融媒体中心去安置他们。
这事要是办的不好,两个人的婚事都免不了要被刁难,王琴决定还是从长计议。
陈鸽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快一个小时之后了,看着一脸素颜,弯着脑袋擦拭头发的美人,王琴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真好看”。
“有什么好看的?”
看着王琴一脸被美色所迷惑的表情,陈鸽的内心很是得意,只不过表面上还是要矜持一下的。
“你今天要回去了吗?”
正事要紧,王琴没在美色中沉沦太久,回过神来之后开始问起了接下来的安排。
“你要急着回家吗?”
听到王琴问起正事,陈鸽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反问起了王琴。
王琴不知道的是,他把陈鸽当成他的白月光,而陈鸽看他,其实也大差不差,刚和心心念念好些年的白月光确立关系,陈鸽比王琴更不想分开。
“我回家了也没什么事,不着急回家啊!你昨天说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不用回去销假吗?”
“不用,我在单位都没人管我,回去了也没什么事情做,你不急着回去我们就再玩几天嘛!,就是要跟我妈说一声要晚几天再回去。”
“行,我帮你吹头发吧。”
王琴没料到是陈鸽先提出来在一起多玩几天,意外之余也连忙答应了下来,还顺势提出要帮自家女友吹头发。
这事王琴很擅长,他堂姐没结婚之前在老家开了个理发店,因为正月不剃头的习俗,每次临近过年,理发的人不要太多,理发店完全忙不过来。
每当这个时候,堂姐就会叫上放了寒假的王琴去帮忙。
剪不了头发,洗头发和吹头发这事他干起来还是没问题的。
等王琴替陈鸽吹干了长发,都已经十点多了。
主要是王琴对女友的长发爱不释手,完全停不下来,而陈鸽也很享受男友细致的服务。一边吹着头发,一边聊着一些闲话,完全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两人腻歪到了十一点多才收拾好东西,打算退房,准备吃完午饭后再去找个条件好一点的酒店。
等到下午找好酒店,陈鸽借口外面太阳太晒,不愿意出门,两人又在酒店房间里粘在一起腻歪了一下午。
佳人在怀,王琴又不是圣人,生理上自然起了反应,而陈鸽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等于白给,被王琴占尽了便宜,两人关系进展神速。
也就是王琴自己都被这进展吓到了,有所克制。要不是他有所收敛,两人怕是已经突破了最后一步,好事已成。
这让王琴很是怀疑,今天早上陈鸽醒来之后检查自身,发现昨晚两人什么也没发生,会不会认为他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