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个时候了,想跑会不会有些太晚了点?”吕修心笑呵呵的说了句?
这里倒不是说吕修心一个人能够拦得住,这么多人。
实在是时间已经过去足够久了,你们不会真以为那些打扫完战场后的国内异人就都老老实实的离开了吧。
讲道理这些热血青年,哪里是那么容易会走人的啊!
哪怕知晓博物馆内的战斗,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插手的事情。
可这丝毫不影响他们想要出一份力的热情。
在博物馆外唐门弟子的指挥下,一人们充分发挥出自身,隐藏在DNF深处基建狂魔的血脉本能。
配合上前几日唐门弟子们,为了迎接倭国异人,早就已经布置好的诸多陷阱。
一时间里三层,外三层或明显简易或暗藏杀机的陷阱。
直接将抗战纪念博物馆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以现在抗战纪念博物馆外围的情况,不说一只苍蝇也无法飞走,这种过于离谱的话。
可几个成年壮汉,想要全须全尾的离开,哪怕是身手矫健的异人高人,也别想轻易做到。
再加上外面布置陷阱异人的干扰。这样的难度更要呈几何数暴涨。
几名倭国异人,显然也猜到了这个情况,不过他们却并并没有过于担心。
要知道他们一行人中,存在着同样擅长暗杀偷袭的精英忍者,服部平次。
只要给服部平次足够的时间,带领他们杀出重围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那些可能存在的干扰因素,愚地独步和本部以藏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是无法拿下抗战纪念馆内的战斗,可不代表他们拿博物馆外面的异人就没办法了。
“勇次郎,跟我们走。只要回到本国,以我们国家的医疗技术给你找到一双匹配的眼睛并不是难事。”愚地独步这样说道。
就好比云省因为当地人对于菌子的疯狂痴迷。
导致当地对菌子中毒的医疗水平突风猛进一般。
在倭国那个尚武之风颇为兴盛的国度,对于外伤的治疗同样让人叹为观止。
一边说一边就准备拉过勇次郎的手掌,准备带着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勇次郎摆手躲开愚地独步的手掌,沉默寸许后道。
“不用了,愚地你们三个人走吧。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今天注定会死在这。假如你们能回去,有空帮我看一下刃牙那个臭小鬼就好。”
不是说勇次郎不怕死,仅仅只是因为在刚刚那翻过于激动的情形下,勇次郎已经发现,自己好像一个不小心被吕修心阴了一把。
吕修心那个混蛋在刀上下毒了!
凭借他们范马星人的怪物血统,这样的毒素并不至于让他们死于非命。
可头晕目眩怎么的却是在所难免。
骄傲的勇次郎并不想接受自己,不仅没有给队友带来帮助反倒是成为拖后腿这种角色的事实。
“真是令人感动的友情。”吕修心笑了笑。
“不过还是请你们全部都死在这里吧。”
吕修心动作快,可有一个人比他的动作更快。
还没等到吕修心他成功杀到愚地独步等人跟前。
一道满头花白的老妇人,便已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们身侧。
唐门是华国异人界有名的暗杀大派,除开门内地位超群享誉国内的最强攻杀功法炁毒极致,丹噬以外。
门内还存在有各式各样强悍可怕的功夫。
诸如絮步诸如幻身障。
卢慧中作为唐门硕果仅存的宿老之一,早在年轻时她就已经有了,唐门絮步第一的美誉。
这表明她在移动步法类的功法面前有着得天独厚的先天优势。
絮步的成就,尚且如此喜人,那么同样类似于移动步法的幻身障她又能弱到哪里去呢?
这么多年来她早已经将自身的絮步与幻身障融为一体。
结合絮步与幻身障的奇异步法,让芦慧中这位行将就木的老奶奶,刹那间爆发出了让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离谱离谱。
悄无声息间抵达至三名实力惊人异人的中央。
看着突兀出现在己方三人中央的卢慧中愚地独步三人大惊之色,之余亦也是狂喜不已。
这不就是活脱脱来送人头的吗?
一发手刀,贯穿腹腔。
一记扫棍,打断右臂。
一刀横斩,砍下双腿。
这一瞬间一直以来都是呈天优的华国异人方,再经历了漫长的搏杀后,终于说出现了人员上的伤亡。
可……
濒死的卢慧中老奶奶,脸上却不见分毫沉痛。
反倒是带着让倭国人,胆寒绝望的诡笑。
仅仅只因为在老妇人中招的那一刹那,她同步使出来,唐门的至高绝技。
丹噬!
“该死的老八婆,解药,快给我解药!”忍者作为同样下毒的行家里手,服部平次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伴随着卢慧中刚刚决绝一击下,打进体内炁毒的恐怖。
剧痛、绝望、狂怒、惊惧种种不一而足的情绪第一时间浮上心头。
直接让他一把提起失去了双腿一手的老人。
癫狂嘶吼。
“丹噬是无药可解的。”声音未落,吕修心的身影便出现在服部平次的身侧,一刀剁下他的手臂,将卢慧中的尸身送至张旺身旁。
“大师姐,您这是何苦来哉呢?”张旺看着脸上笑意盎然的老妇人,一时间悲从心起,百感交集。
当年一起参加过战争的唐门宿老,今日再去其一。
他知道唐门这样的杀手门派,注定不得善终,可看着眼前尸体残缺却依旧面带笑容的妇人。
哀恸的情绪却怎么也克制不住。
“唐门的丹噬吗?还真是可怕的招数啊!不知道如果我中了丹噬……”看着在丹噬炁毒作用下,痛苦哀嚎,最终渐渐失去声响的三人。
丁嶋安心下暗暗下定决心,有机会他一定要去一趟唐门,亲自体验一下丹噬的威力。
“各位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了,该收尾了。我想慧中绝对不会想看着这两个小鬼子活着离开才对。”
闻言众人果然是齐齐收敛脸上的哀色。用同仇敌忾的目光注视着,抗战博物馆内仅剩下的范马父子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