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鲜红色的血花,自勇次郎的眼眶中爆裂而出。
这预示着,这一场源自吕修心同范马勇次郎之间的厮杀,已经渐渐到了最为高潮的时间。
“勇次郎!你没事吧?”涉川刚气惊呼一声,下意识的就准备挣脱正在同他打养生拳法的关石花前去救援。
正在此时,一直以来同他耍着养生拳法的关石花面容却是猛的一变。
猛然间一股,狡诈,阴冷,湿滑的诡异气息顷刻间填满了整个抗战博物馆内。
“这位朋友,你就是这么瞧不起我这个老婆子?
打都没打完就准备弃老婆子而去,这可不是个好对手应该做的事哦。”
“这下可不妙了啊!这是直接进入第二回合了吗?”涉川刚气干枯的面容上略微带上了点苦涩的味道。
刚刚还是适合老年人的养生拳法,现在好了看样子要拼老命咯。
“放心吧,我没事!”范马勇次郎挣脱开魔爪的束缚后,一手捅进自己被砍烂的右眼眼眶,将其取出后,控制挤压自己眼眶部位的肌肉组织令血流不止的眼眶,强行止血。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假若他挣脱魔爪禁锢的速度,晚上那么一点点他就从独眼龙直接变成瞎子了。
“小鬼,你真的让我很生气。放心吧,我一定会一点一滴,一寸寸把你全身上下所有的骨头捏碎,然后再把你剁成肉泥的。”顺势右手一个用力,捏爆自己那颗被砍爆的眼球。
野外受伤的猛兽,往往都是最为危险致命的存在。
毫无疑问永久失去一只眼球的重伤,已经彻底激活了这个男人。
凶暴的怒火,已经彻底点燃勇次郎的杀意。
“切,那你就要先小心,待会我再剜掉你另外一只眼睛,我们的独眼巨魔先生。”
鲜血从勇次郎的眼眶处流淌,转瞬间遍布其整张脸庞,一时间这个凶恶的男人,给人以一种好似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一般,凶恶狰狞的姿态。
在倭国时,他有很多称号,其中包括王者、超雄生物、食人魔、巨凶、巨魔等……
现在吕修心当着他的面,直接把他过往象征着荣誉的称号给强行修改了。
这对他来讲,无疑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愤怒的情绪,来的快去的更快。
通过刚刚接连两次的暗亏,范马勇次郎已经确信,眼前这个年龄约莫仅有他一半的青年,势必将会是他的一个劲敌。
在绝对的实力上,这个小年轻或者要稍逊他几分。
却也已经全然具备了,伤害乃至杀死他的力量。
配合上其手头上一大堆乱七八糟,稀奇古怪阴险能力。
这绝对是一个致命的劲敌。
他的右眼就是对他刚刚松懈最大的报应。
他现在必须要冷静,必须要克制住怒气。
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进一步的分析出,吕修心后续的动作,这才能够让他将其歼灭!
看着已经渐渐冷静下来的勇次郎,吕修心他的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勇次郎的实力毋庸置疑,绝对是他这辈子见到过最强的敌人。
单论实力的话,他的爷爷吕慈大概率也不是他的对手。
也就是说勇次郎这家伙的实力,已经完全抵达了豪杰级的水准。
吕修心之所以能够,剜掉勇次郎一只右眼更多还是靠着,勇次郎对他能力的不了解,偷袭得逞罢了。
如若只是单纯的一对一单挑,吕修心大可以说同勇次郎慢慢玩,依靠着双全手赋予他的超强恢复能力,以及lv.max刀术给予他的斩杀能力。
他完全相信,只要时间足够,他完全可以生生将勇次郎给磨死。
可瞅了一眼,周边这个小小的抗战博物馆内,刀光剑影四射,拳芒腿劲纷飞的激战模样。
【必须要尽快解决掉勇次郎,好去支援其他人啊!】
“小鬼,怎么心乱了吗?噢,我知道了,你是想要尽快解决掉本大爷,去支援其他人吧。”勇次郎眼珠子一转,便猜到了吕修心的想法。
感受着吕修心身上,隐约升腾起来的迫切情绪。
原先因为右眼被废生出的愤怒,情绪终于算是彻底被他给压制了下去。
他现在不着急了。
比起直接弄死吕修心,他觉得让吕修心在绝望中一步步走向死亡,才是对他眼睛最好的祭奠方式。
微微打眼,扫了一眼他老爹那边,已然手段尽出的丁嶋安,勇次郎脸上的笑意更甚。
“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好像是我们这边更占优哦!”
“啊!”
前一刻勇次郎刚笑吟吟的说出这话,下一秒仿佛就是特意为了打脸一样,一条干瘦的臂膀就被人当成暗器甩到了勇次郎跟前。
“小年轻,不要说大话哦。优势在哪边还真说不准呢。另外小那,麻烦你了。”
“关姨,您言重了。老丁,看样子我们两个要并肩作战了呢。”
“你也来了啊!老那,小心点这个老鬼子不简单。而且哪怕是现在他也没有显露出全部的实力。”
“原来就是你啊!从刚刚开始,老夫就一直觉得暗处有一道气息在盯着老夫。是你的话,那就解释得通了。”范马勇一郎凝望着那如虎淡淡说道。
说话间全身的肌肉,进一步的紧绷了起来。
丁嶋安的实力他承认了,别看他从始至终,打的都游刃有余。
可范马勇一郎很清楚,他已经使用了除开鬼背与金刚以外的所有力量了。若是在同样的年岁下,他绝对不会是丁嶋安的对手。
现在好了,对手里面又加了一个隐隐丝毫不在丁嶋安之下的那如虎。
再加上被扯掉一只手臂,战力大损的涉川刚气。
以及被破坏一只的勇次郎。
范马勇一郎,此刻心底已经隐约生出了一分撤退之意。
再打下去怕不是就不仅仅只是伤残,这么简单了。
“居然又加了个人进来吗?你们华国人还真是卑鄙啊!”涉川刚气止住被扯断右臂的巨大创口处,宛若泉水般喷薄而出的鲜血,脸色微微有些惨白起来。
“白痴,这叫什么卑鄙,你们有人大可以也叫上来啊!
老身等人,又不是没有给你们时间。
你们自己叫,怪老身咯?”关石花翻了个白眼,不屑一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