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山蝶的死去,这边战斗终于可以说告一段落了。
那么这一次的钓鱼大会,就这样结束了?
不,这怎么可能?
须知道倭国异人的目标,妖刀蛭丸所存放的位置,那可是抗战博物馆而非眼下这里。
这边倭国异人存在的最大意义,更多还是为了吸引他们华国年轻一辈异人的注意力。
真正的战场,从始至终都没有变更过位置。
“唐大哥你也感受到了吧,尽快收尾,然后受伤的实力弱的,都该干嘛干嘛去吧!”
“明白,不过卢姨他们那边真的没事吗?”唐正龙目光略带担忧的朝着后方望去。
“鬼知道,我们现在要做,该做的事情就是处理好这边的事情。那里老头子他们心底有数。”
“希望如此。”
与此同时,抗战纪念博物馆……
“各位华国的异人朋友你们好,老夫名为范马勇一郎,今次受我国政府,嘱托前来仅仅只是为了回收蛭丸,万望各位朋友能够给予老夫一分薄面。”
瞧着眼前这个周身气息凶戾狂暴宛若上古猛兽,上身赤裸在外,浑身肌肉奋起,层层叠叠好似肌肉怪物,脸上却满是花白毛发的老人。
“范马勇一郎?噢,原来是你啊!小鬼子嘴里的地表最强生物。”吕慈眼眸中划过一抹忌惮。
吕慈很憎恨倭国自然对于倭国异人界的资料,也是格外关注。
眼前这个名为范马勇一郎的人,就是他着重关注的对象之一。
另外不要奇怪,为什么一人世界存在范马勇一郎。
作为多重融合的特异世界,在眼下的一人世界,发现所谓的范马星人并不是什么不能让人接受的事情吧……大概!
“哈哈哈,那只是国人的抬爱罢了。老夫可着实称不上什么地表最强。”范马勇一郎打了个哈哈。
若是单纯的刃牙世界,以着范马星人的强度,只要坚持修炼,拿到一个地表最强并不是难事。
不巧这个世界的强度等级实在是过于超模了一点。
对于自身在国人的吹捧下,拿到的地表最强生物称号,实际上范马勇一郎还是相当羞愧的。
远的不提就说距离倭国不远的华国境内,就有一尊他轻易不敢抚其虎须的强者。
这也是多年来,他一直没有登陆华国的原因。
怕被揍,甚至于被直接活剐了。
无奈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事情,会让人身不由己。
特别是在你没有权利主宰自身命运的前提下。
“这样嘛,那你倒还算有自知之明。”吕慈能从范马勇一郎这个老鬼子身上,嗅到一股很致命的危险气息。
当然也就仅限于此了。
“话说回来,虽然老夫自认全然配不上,地表最强生物的这个称呼,不过敢问几位朋友,老夫若是对比起华国最强的那位,实力又是相差几何呢?”
范马勇一郎有些好奇。
“比起老天师?抱歉,这点老夫还真不清楚,不过相信这个问题,你很快就能够约莫找到一点答案。”吕慈面容古怪的回复道。
“噢?愿闻其详。”
“各位前辈多谢了,所以你就是这一次事件中,最强的小鬼子了吗?”
没有等范马勇一郎在吕慈那里得到他想要的解释,一道声音便先一步在他身后传来。
范马勇一郎下意识的扭头回望。
却只见一个约莫四十上下,皮肤偏暗,光头,松果体部位还点了一颗红点的精瘦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距离他不远的位置。
“全性!两豪杰!丁嶋安!”范马勇一郎的脸上露出了忌惮的神色。
正如吕慈关注倭国异人界的高手一般。
范马勇一郎对于国内异人界也是颇为瞩目。
丁嶋安恰好就是他关注的目标之一。
人的名树的影。
丁嶋安能够以眼下的年龄,一举越过众多活了百来年的老前辈,拿下两豪杰之一的称呼,他的手头上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狠角色。
他正是这次范马勇一郎在华国境内,除开老天师外,唯一不想直面的人。
再联系上眼前一大票各门各派的宿老。
一时间范马勇一郎的心直接跌落至谷底。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华国的名门正派,不是一直以来自诩不跟全性中人同流合污吗?
今天看来,老夫许是被你们这些沽名钓誉的虚伪之辈欺骗了吧。”
“这时候还准备挑拨离间吗?不过不要紧,虚伪也好,欺骗也罢。总之今天你死定了。”卢慧中她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的狠人。
眼下临了,那副性子好像依旧没有丝毫变化。
“想要老夫去死吗?抱歉,这种事情老夫还真不能答应,勇次郎!涩川君!愚地独步!本部以藏!你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都出来吧!”
“切,老头子,老早我就说了直接杀进去就好了,你非要说隐藏一下,现在好了,还不是要跳出来。”范马勇次郎用宛若掠食者的目光,盯上了丁嶋安其人。
“勇次郎别急躁,毕竟对方都是华国异人界的高手,能不爆发冲突,还是不爆发冲突的比较好。”涉川刚气提了提自己的方框眼镜这样说道。
“交涉的事情交给你们了,待会给我留一个拳脚高手就好。”愚地独步。
“我也一样,不过我要一个擅长兵器的高手。”本部以藏。
“这位想必是范马勇次郎吧!”丁嶋安这样问道。
“哼,是老子又如何?”
双方的目光在空气中相触,霎那间两人目光汇聚处好似暴起一团电流一般。
“范马勇次郎,涉川刚气,愚地独步,本部以臧,加上范马勇一郎。真好啊这么多人,都是倭国这几十年间享誉全国的强者啊!
如果能够全部交给我一个人来打,那可就再好不过了。”丁嶋安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男人。
年少时的丁嶋安觉得自身太过弱小,一块石头一片玻璃都可以伤到自己,因此潜心学武,希望世上再无能伤害自己的东西。成长后改变了观念,希望世上再没有“人”可以伤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