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然很是欣慰,高兴道:“那好,从今天起,你们俩一样加入前院武馆,和其他弟子一样努力练功。武馆有记录排名,武学基础功标准时间就是你们的目标,只能比记录高不能比记录低。
等你们打基础结束,我就开山收徒,请上一众江湖豪杰观礼,让大家看看我的徒弟不会比人差!”
周小鱼和周小河小脸涨红,大声道:“是,馆主大人!我们一定努力用功,苦练不辍!”
柴然点点头,很是满意少年的热血,又聊了会,关心关心兄弟俩,就端茶送客了。
曹磊带着兄弟俩出来,马不停蹄的办理记录,领衣服物资和身份牌,又带着兄弟俩去了给他们分配的屋舍,一路上兄弟俩都是激动不已,一直到收拾完住处。
兄弟俩肚子咕咕叫,曹磊又带着周小鱼和周小河先去吃饭,又跑一遍武馆,提点了武馆日常,让兄弟俩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空余时间不必提,肯定是要私下用功。
本来周小鱼还担心不知道去哪里上学堂,因为伯母叮嘱过要首重学业,曹磊介绍的时候带领兄弟俩去过武馆学堂,这里的教书先生就是从城里学堂请来的,武馆本身就有不少孩子,正好就近学习。
周小鱼知道伯母更希望周小河考取功名,关照兄弟俩不是一次,一定要考个功名回来,鄙视过打打杀杀的都是莽夫,周小鱼都记在心里,这下知道武馆有教书先生,城里学堂也不过隔几条街而已,心下轻松不少。
馆主柴然没有当面说周小鱼治疗的事,曹磊当时心底就有些疑虑,但他不过记名弟子而已,无法左右柴然什么时候出力,更不知柴然没有当面兑现承诺的意思。
安顿好周小鱼兄弟后,挠挠后脑勺,还是决定找人问问,快步走到后院,支使下人找交好的内府管家问问,前院、中院都是馆主柴然的师兄弟在管理,辈分太高,曹磊也搭不上话。
不一会,曹磊就见到内府管家,说是管家,其实也是柴然的记名弟子,不过武学上没什么前途,文学上也是差强人意,内府大权其实都在柴然妻子大房萧氏手里,管家也就可有可无,又因为一些原因,这位记名弟子就当了内府管家。
曹磊一见管家就喜道:“蒯师弟,好久不见了,我回来两趟都没见着你,可想死我了!”
管家蒯礼让也是高兴,不好意思道:“曹师哥你还不知道我么?虽然内府没我什么事,但是迎来送往、走动关系总不能所有都让师父、师娘抛头露面吧?我也没什么本事,只好跑跑腿了,哈哈哈,回来了就不要急着走,多留两天让我好好请请你!”
曹磊高兴道:“哈哈,那就吃你的、喝你的,非把你月钱掏光不可!”
蒯礼让一扯曹磊袖袍,拉着就走,笑道:“那还等什么?快走快走,非灌醉你不可!”
曹磊没挣扎,快步并行,搂着蒯礼让的脖子往外走,打趣道:“灌醉我?看来你小子酒量见涨啊?我倒要掂量掂量,看看你比上回睡大街能好多少!”
蒯礼让苦笑道:“能别提这茬么?脸都丢尽了!”
曹磊哈哈道:“谁让你逞强,让你留宿你不留,非得回去睡。哎,说到这个,你想起来是怎么从武馆中院住处回屋回到了十条街外的?我一直好奇这事,你说我就住你隔壁,在我屋请你喝酒,这么点距离不说,没见翻墙、也没见武馆哪个门开着,你是怎么出去的?”
蒯礼让告饶道:“哥,你不是我师哥,你是我亲哥,咱不提这个了好么?我也想知道啊,我那衣服和身上的银子到现在没找到呢,好在还剩内衣,不然早投河了!”
曹磊又是一阵嘲笑,两人说说笑笑的去了中院,路上支使下人搬酒布菜送到屋里头。
一顿酒吃到下半夜,这回曹磊提前锁上门,酒量见涨但不高的蒯礼让没能打开门,只好在曹磊的劝慰下留下休息。
第二日一早,曹磊让下人送来早饭,师兄弟呼噜噜的喝着粥,吃着烙饼就着咸菜,饭毕蒯礼让告辞,曹磊和他道别。
蒯礼让刚转身走到门口,就被曹磊拉住,蒯礼让一惊,告饶道:“师兄,我真有事,回来再喝行不?”
曹磊没好气道:“你想哪去了?不是喝酒的事!”
曹磊一拍脑袋道:“你看我这个脑子,昨天找你是有事来着,一高兴又喝酒就给忘了,刚想起来,来来来,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蒯礼让长长吐了口气,给了白眼没好气道:“你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连着喝,我可受不了,起码得缓一天!”
曹磊拉着蒯礼让坐下,给蒯礼让倒了杯茶。
曹磊呲牙笑道:“好,那就说定了,今晚还来哈!”
蒯礼让催促道:“再说再说,你先说正事!”
曹磊缓缓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怕蒯礼让不清楚内情导致判断失误,一直说到从柴然屋内出来,缓了口气喝口茶道:“师弟,就是这个事,你都听清楚了吧?”
蒯礼让笑道:“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师父没有当场收徒,没有当场道明给周小鱼,也没有吩咐你如何做什么?”
曹磊一拍大腿,猛点头,竖着个大拇指,呲牙道:“还是师弟你的脑子好使,我就是有疑虑,觉着不对劲,还没想好问什么、怎么问,你就给说出来了!那你快给我说说,然后再给师哥我指点指点。”
蒯礼让摇头笑道:“师哥你说笑了,我哪里有什么能指点你的,但你要问,那我就分析分析,对不对可不敢保证。”
曹磊无所谓道:“只要师弟你能让师哥我还能做人就行,我可是答应周淳周老哥了,这事要是出了差错,我可没脸去见人家!”
蒯礼让了然,略微一思,就对曹磊道:“我这三个问题其实都是一个问题,但是涉及师父,为长者讳,我们也不好在背后议论师父,就说你该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