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人在水浒,美妙开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一章 性情古怪冯御医
    交人交心。



    不论你结交一个人的目的是什么,是想做真正的朋友也好,收为手下也罢,哪怕你仅仅只是想利用他,收其心也永远都是最上上选,威逼利诱终究只是小道。



    忠诚,才能让人竭诚尽节,甘愿赴死。



    到了刘府,刘牧将众人一一介绍认识完,急着露一手的许母便火急火燎的去了后厨。



    本来刘牧是想大办一场认亲宴的,可许母却说,人贵在相知,只要彼此双方心里清楚就好,不必弄一些繁文缛节的仪式。



    刘牧不由得感概,他这新认的干娘是个通透人物,但并不觉得奇怪。



    如果只是寻常妇人,又怎会教导出许贯忠这等英才。



    心中更加坚定了要不惜一切代价治好许母旧疾的念头。



    此时的刘牧已经不仅仅只是为了要把许贯忠纳入麾下而行动,他是真的很佩服外柔内刚的许母,心中也很感动,他又岂会不知许母忙里忙慌的去做饭是为了他,让他能感受到一点母爱。



    “贯忠,你跟我说实话,娘的这个病是不是有人能治?不然以你的性格不会轻易被骗来东京!”



    “大官人,这……”



    许贯忠犹豫着没有回答,想来是许母特意嘱咐过他不许回答刘牧这个问题。



    “嗯?贯忠这是不打算认我这个兄弟?”



    看着带着期待目光的刘牧,许贯忠郑重的唤了声“兄长”。



    “嗳。”



    刘牧喜不自胜的拍了拍他肩膀:“这才对嘛,贯忠你一定要实话实说,娘这个病到底有没有人能治,我在京中经营多年,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兄长,确有人能医,只不过那人乃是官家身旁的冯御医,他地位尊贵,性情古怪,恐怕……”



    “无妨,贯忠随我出去一趟。”



    既然有人能治,那就什么都好办,刘牧交待一声在饭前回来,拿了几件礼物,带着许贯忠出门。



    他虽不认识冯御医,但却认识能叫的动冯御医的人物。



    走了两柱香的时间,刘牧和许贯忠来到一间气派恢宏的大宅门口,娴熟的和门子打了声招呼,给了赏钱,径直走进府内。



    此间宅邸主人名为谢万,是蔡京的远亲,现在军中任职,与原身父亲刘战是相交多年好友,对刘府也是多番照拂。



    直到皮庸穿来,与世隔绝,关系才日渐生疏。



    刘牧到来后,登门请罪,每逢佳节必以子侄之礼到府请安,两家互相往来,亲密更胜从前。



    不过,刘牧今天并不是来找谢万的,他要找的是谢家世兄——谢远庭。



    这谢远庭虽是个轻佻浪荡子,最喜风花雪月、品竹调丝,但却从不欺压良善,为人也是深讲义气,对刘牧当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看待。



    所以,两人私交甚好。



    刘牧今天之所以来找他,是因为谢远庭多随蔡攸进宫陪赵佶玩乐,踢球打弹,必定认识那冯御医。



    拜见了谢万,给了礼物,唠了会儿家常,刘牧带着许贯忠去西厢寻谢远庭。



    此时的谢远庭正摇头晃脑,如痴如醉的听着府中歌姬唱词弹曲。



    刘牧站在门口没有发出动静,直到一曲作罢才开口:“世兄好雅兴,小弟不及也。”



    谢远庭坐起身,挥手屏退歌姬,倒了三杯茶,笑道:“阿弟今日来此可是改了主意,要帮为兄赎那清倌儿?你这般有钱怎么比寻常百姓还要吝啬的!”



    与谢远庭相识许久的刘牧自知他这是玩笑话,反击道:“赎清倌儿对小弟来说倒是无所谓,只是我怎么听说前两日有人因这事被叔父拿着马鞭追了两条街?”



    谢远庭白了刘牧一眼,恢复正色道:“看你今日带了人来,想来不是找我话家常玩乐,可是有什么事?”



    “世兄好眼力。”



    刘牧把许贯忠拉到身前,说道:“这是我新认的弟弟—许贯忠,他娘亲,也就是我干娘有旧疾在身,非那冯御医不能治。”



    “故,今日来问世兄可否认识冯御医。”



    谢远庭摸摸下巴,回道:“我倒是认识冯老头,只是……”



    “算了,阿弟你们在此稍坐片刻,我去取样东西就陪你们去找冯老头。”



    刘牧察觉出谢远庭似有难言之隐,忙道:“世兄,若你和冯御医不太熟稔就算了,我再去找旁人就是,莫要让你受了委屈。”



    “无妨,我和冯老头熟的很,只是他脾气有些古怪,你们跟我一起去可能会受刁难。”



    “求人办事哪有挑三拣四的道理,世兄带我们过去就好,不管冯御医有何刁难和要求,只要他能答应医治我干娘,我都无所谓。”



    谢远庭点头离开,半晌拿着一个精雕木盒走出,不舍的在盒上摩挲两下,说道:“走吧,阿弟,今天能不能请得动冯老头就看这宝贝了。”



    刘牧看着那分外眼熟的木盒好笑的摇摇头,他是真没想到那冯御医居然也喜欢收藏春!宫!彩!色!图!册!



    至于刘牧为何知道木盒里装的是什么,那是因为这是他送的,也知道谢远庭有多宝贝这件东西,无异于是忍痛割爱,心中感动的同时,取下许贯忠背的包袱,从中拿出三个雕花各不相同的木盒。



    “世兄,小弟来找你,又怎会空手而来?!”



    谢远庭清秀的脸上露出猥琐的表情,搂住刘牧肩膀,笑道:“果然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懂我。”



    三人骑马出发,去寻冯御医。



    在骏马的奔驰下,刘牧三人很快到了冯御医的府邸。



    一个门前种满药材,地处偏僻的二进院子。



    谢远庭翻身下马,深呼口气,敲响了大门。



    一个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者开门走出,看到是谢远庭,一把拽住他脖领,比年轻小伙还要快捷迅猛。



    “谢家小子你个背信弃义,满嘴谎话的小王八蛋,诓骗老夫这么多次居然还敢登门?真当老夫是泥捏的不成。”



    谢远庭脸上闪过不自然,挤眉弄眼说道:“冯老头,我们俩的事改日再说,今日我阿弟在给我个面子,这是我早前答应过给你的宝贝。”



    说完,谢远庭把木盒塞给冯御医。



    冯御医打开木盒看了一眼,瞬间喜笑颜开,脸上露出与谢远庭别无二致的猥琐笑容,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请刘牧几人吃了个与众不同的甜品。



    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