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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水浒,美妙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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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负荆请罪,重归旧好
    “哥哥。”



    突然从刘府门前石雕后面走出的鲁智深吓了刚走到家的刘牧一跳,不仅把他的瞌睡吓跑了,还险些把通宵一夜的他给吓过去。



    这也就是鲁智深,若是旁人,刘牧铁定让他身后的卞祥擒住那人,先给他两大比兜再说。



    “智深兄长,所来何事?难道是找我吃酒?”



    看着完全忽略跪在眼前林冲的刘牧,鲁智深苦笑一声,只觉左右为难,一面是义气深重的哥哥,一面是结义兄弟,这二人中的哪一个他都不想失去。



    可林家兄弟已在此跪了一夜,大有得不到哥哥谅解便不起身的意思。



    现在的天虽不是苦寒之秋,但长此以往下去,也会坏了身子,鲁智深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哥哥,阿兄已在府前等了一夜,想来是明白了哥哥良苦用心,不若哥哥暂且听他一言?”



    刘牧本想拒绝,他是个属倔毛驴的人,平时因时而不着调看起来是个好脾性儿,实则谁要是触了他的霉头,动了他心火,必是个不死不休,最低也是不相往来的局面。



    正准备在不拂了鲁智深面子的情况下婉言拒绝,却不经意间看到了用恳求目光望向他的林冲,想起这汉子一生的遭遇,心兀自的先软了。



    “教头请起吧,若是让外人看到还以为刘某欺你,我可担不起这罪名。”



    林冲只是在官场中混迹多年未曾得志导致性格有些怯懦,想要图个安稳,又不是蠢笨的人,听出刘牧有松口的意思,忙道:“是小可说错话请求哥哥谅解,哪容得他们胡言,若有泼才敢嚼哥哥舌根,某定饶他不得。”



    “当不得教头如此,请教头还是起来吧,三人成虎,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刘某声名算不上多好,但还甚是爱惜。”



    林冲被阴阳怪气的面皮臊红,说不出话来。



    鲁智深急忙打圆场道:“阿兄,你那时如何与我讲的?还不快些说与哥哥听。”



    “哥哥,昨日闻你醍醐之言,小可思虑许久,愈觉哥哥所言甚对,痛定思痛,决定痛改前非,不再那么浑浑噩噩的活下去了。”



    刘牧没接话,他并不觉得林冲积年累月养成的怯懦性格会因他的一番话就彻底改变。



    一话点醒一人这种事儿纯粹就是扯淡,他更倾向于林冲是为了修复与他的关系装出了一副改过的样子。



    从记事起,刘牧就深知人类这种生物惯会用你爱听的花言巧语,卑劣的骗取你的信任。



    林冲也感觉出刘牧没有信他,掏出一把尖刀,吓得縻貹急忙将刘牧拽到身后,踏步上前,激起阵阵灰尘,像头保护幼崽的水牛一样,随时准备将这敢觊觎它们族群的凶物碾成肉泥。



    “哥哥,我现在就去将高衙内那厮的头颅取下,回来再受你的惩处,还望哥哥照顾好拙荆和丈人。”



    “罢了,罢了,且信这一回。”



    见林冲要动真格的,刘牧急忙伸手去拽,但他那点子气力哪比得上愤怒中的林冲,直接被拽起腾空。



    若不是卞祥和鲁智深眼快,他今天铁定要摔个狗吃屎。



    刘牧解下林冲身上背着的荆条,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披到他身上:“兄长,不是我不信你,也不是质疑你的生存之道。”



    “只是如今这世道,最要不得便是这一忍字,面对善人,你不用忍,也无需忍;面对恶人,你忍又能如何?他会因你忍耐放过你?”



    “不会,他反而会因见你忍耐变本加厉,欺你,辱你,逼得你妻离子散,逼得你家破人亡,逼得你无处申冤。”



    林冲重新跪倒,郑重回答道:“哥哥金玉良言,小可谨记,万不会忘记哥哥今日之言。”



    既打定主意要信上林冲一信,刘牧也就没仔细琢磨他这话到底是场面话还是真心话。



    反正有他时时刻刻盯着,高衙内就是想耍花招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虽然为了今后计的话,袖手旁观是最佳选择。



    因为对于林冲这个“安稳”人来讲,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就会继续心存幻想麻痹自己,不会、也不愿看清血淋淋的事实,奢望有朝一日能重新过回知足安定,甚至有机会能光宗耀祖的日子。



    所以,若想让林冲认清现实,为己所用,刘牧必须让他经这一劫。



    可要真做壁上观的话,刘牧心中又过不去那个坎,就算他最后成功救下张贞娘,让林冲一家团圆又如何,他终究还是违背了自己做人的原则。



    是以,刘牧铁定要帮林冲度过这一劫的。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就不信凭借他的人格魅力还不能让林冲为他效力。



    将林冲扶起,刘牧引了他和鲁智深进府,一边吩咐下人们快些准备姜汤热茶、点上火盆,一边叫来一个机灵的下人。



    “你去找夏管事,再去兄长府上与嫂嫂说一声兄长在我府上歇了,我们晚上吃几杯解闷。”



    林冲慌忙起身,拽住下人道:“哥哥,昨日是因某散场,何该我请才是。”



    刘牧拍拍林冲手,把他拽着下人的那只手拿开:“兄长莫要客气,昨日是我的不是,闹得众兄弟不欢而散,理应让我向兄弟们赔罪。”



    林冲还欲再争,被鲁智深制止:“阿兄,莫要辜负哥哥一片心意,到时我们再还席宴请哥哥就是。”



    “智深兄长说的不错,等到还席时兄长可要多备好些银钱,小弟这嘴巴可是挑的紧。”



    看着刘牧认真的神情,林冲用力捶了两下胸膛:“那是自然,哥哥若想,便是那樊楼也去得。”



    縻貹接话道:“林家兄长到时千万别把俺落下,俺总听人说那什么樊楼是销金窟,温柔乡,英雄冢,让人纸醉金迷的,还一直都没见过,可要好好见识见识,等回家后定要当老娘好好学上一学。”



    卞祥啪的给了縻貹后颈一下,没好气道:“你这憨货,知不知去那里的多是些衣冠禽兽,当老娘学那些腌臜东西干甚!”



    “俺又没去过,哪知道这些,你要是当俺讲了,俺怎会告诉老娘,非要动手打人!”



    縻貹摸着脑袋的委屈样逗得刘牧等人哈哈大笑,昨日的不愉快彻底随着晨风飘散在了空气中。



    送了鲁智深和林冲去客房休息,刘牧和杜壆他们也回了各自房间休息,养精蓄锐的准备晚上喝个痛快。



    可还没等刘牧睡到时辰,就听门外传来夏蝉声音:“都虞候,有天使来传官家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