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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唯心流武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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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神冥化髓液的……幻觉?
    第150章 神冥化髓液的……幻觉?

    「啪!」

    李沧速度极快,毫不犹豫地扬起瓶子,准备将神冥化髓液一口灌下。

    因为药液不会立刻就生效,他必须打一个提前量,在与它们接触之前喝下去。

    然而。

    就在他仰头的瞬间。

    五道人影骤然从黑暗中杀出,带着惊人的气势,与幽灵士兵展开了激烈厮杀!

    李沧目光一凝,其中三人身影格外熟悉朱奇年丶狄巡丶赤云馆主!

    「嗯!」

    李沧第一时间就停止了动作。

    然而,他喝药的速度实在太快,停止之前就已然吞下了小半口神冥化髓液!

    「咳咳咳—」

    李沧顿时一阵咳嗽。

    一股阴寒之意直冲他的脑海,然後炙热如焰的感觉迅速覆盖了四肢百骸。

    仿佛他的体内正经历一场冰与火的碰撞。

    「大哥哥!有人来救我们了!那些是你认识的人吧?」

    小玲欣喜地抓住他的袖子,眼中满是惊喜。

    「..—.是的。」

    李沧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神冥化髓液,微微咂嘴。

    就喝了小半口—·

    应该没什麽大问题吧?

    精神後遗症八成是会有的,但应该不会像武道考试那次那麽离谱吧?

    「大哥哥,这是什麽药液?」

    小玲皱着鼻子,那幽深诡异的液体,气味刺鼻而古怪,让她满脸好奇。

    「大人喝的药液。」李沧随口敷衍道。

    「啊?」

    小玲闻言一愣,眨了眨眼呆呆道:「可是大哥哥,我是未成年啊。」

    李沧脸一黑,没忍住,抬手就给了她个脑瓜崩。

    「小小年纪不学好,脑子天天在想什麽?」

    片刻後。

    外面的激战结束了。

    朱奇年等人杀掉了十几个幽灵士兵。

    看到危险彻底结束,李沧带着小玲离开了炼药房。

    「李沧,你没事吧?」

    朱奇年迎上来,语气关切。

    「问题不大,虽然有伤,但不致命。」

    李沧问道:「朱馆主,你们是专门来救我们的吗?」

    「柴乙和宿樱找到我们,说你可能有危险,应该就在炼药房,我们赶紧赶了过来。」

    朱奇年他看了眼李沧身上的伤口,心有馀悸道:「幸好没有来晚。」

    「你们快去地下避难吧,柴乙和宿樱都在等着你们。」狄巡沉声道。

    「好的。」

    在朱奇年等人的护送下,李沧带着小玲前往了他的住宿单人间。

    进入109号房间。

    柴乙和宿樱正在通往地底的入口等他。

    「李沧!你没事吧?」柴乙问道。

    「只是小伤,多亏你们找到了朱馆主救援,否则我今天可能真的有生命危险。」李沧说道。

    「下一次别那麽冲动了,救人也可以喊上我们。」

    宿樱语气调侃道:「现实可不是虚拟世界,我和柴乙都是三阶修土,论硬实力可是比你厉害哦。」

    那可不一定—

    李沧暗暗嘀咕一句,然後拿起他的行李箱,一起前往了地下避难所。

    地下避难所。

    避难所位於地底一百米,空间布局简单明了,划分为主大厅丶储藏区丶医疗区和休息区。

    主大厅是最大的区域。

    此刻,三千多人在这里汇聚,基本都是参赛者和基地的非战斗人员。

    人数众多。

    气氛却显得压抑而沉闷。

    李沧从行李箱拿出了几样东西。

    一个是蓝色金属球。

    这东西寄存着衣稼轩前辈的第二道念头,越混乱,就越得带在身上。

    否则万一遗失了,回去不好给衣稼轩前辈交代。

    一个是深潜者拳铠。

    如果刚才战斗的时候拿了这武器,解决幽灵土兵肯定会轻松不少。

    还有一些丹药和药液。

    「小玲,看看哪些药可以消除鬼火腐蚀。」

    李沧的伤势,不仅仅是简单的刀伤。

    幽灵士兵的战刀附有幽蓝鬼火,被砍中後,伤口如同被腐蚀般不停溃烂。

    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每一道伤口仿佛被硫酸泼洒,火辣丶钻心,仿佛血肉正被缓慢吞噬。

    「好的我看一下——」

    小玲蹲下,翻找着瓶瓶罐罐,

    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可以消除鬼火腐蚀的药物。

    「这些都是辅助修炼的药物」小玲一脸愁容。

    「没有就算了,等外面厮杀结束後再说吧。」

    李沧面色沉静地说道。

    这些丹药和药液,基本都是他获得的奖励,所以大都是辅助修炼使用的。

    外面战斗尚未结束,他的伤口虽然折磨人,但短时间内应该还撑得住。

    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身影来到了李沧身前,

    一只白净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掌心之中,是一个精致的玉瓶。

    「涂抹在伤口上,可以消除鬼火腐蚀。」

    李沧抬头一看,对上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

    是唐玫。

    她依旧是那副冷淡的神情,眼神平静,语气简洁乾脆,不带一丝多馀的情绪。

    「多谢。」

    李沧也没有跟她客气,接过玉瓶递给了小玲,「小玲,帮我涂抹一下伤口。」

    小玲随手接了过来,看了眼玉瓶上的篆刻符文,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天啊!琉璃净灵膏?!」

    她猛地瞪大眼睛,忍不住惊叫出声。

    「什麽东西?很珍贵吗?」李沧好奇问道。

    「不只是珍贵,是非常丶非常丶非常珍贵!」

    小玲一阵猛点头,「这药膏的许多主材都是天价!甚至有些材料是有价无市的珍宝!」

    李沧闻言,随即抬头看向唐玫,语气认真地问道:

    「多少钱?」

    如果是一般药物,他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但是这麽贵重的药物,不管对方有没有要钱,都得礼貌询问一下。

    「不需要。」

    唐玫语气淡然:「这东西我们家有很多。」

    李沧心中微微一动。

    这麽财大气粗,唐玫家里什麽背景?

    可是他依稀记得,在初中的时候,她的家境似乎并没有这麽夸张小玲小心打开玉瓶,轻轻蘸取一点琉璃净灵膏,细心地替李沧涂抹伤口。

    一边涂抹,一边忍不住感叹:

    「姐姐,你可真是人美心善,武技又那麽厉害——话说你有男朋友吗?」

    唐玫微微皱眉,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就在这时。

    李沧突然开口,语气认真道:

    「别瞎说,我不是她前男友,我和她除了是初中同学,没有任何关系。」

    「??」」

    唐玫一脸问号。

    他在胡扯什麽鬼东西?

    这小姑娘什麽问「前男友」的问题了?

    「嗯?」

    小玲也有些纳闷:「大哥哥,你———」

    她话没说完。

    就被李沧一本正经地打断:

    「小声点,别乱点鸳鸯谱,我对她没兴趣,这女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唐玫:「???」

    小玲:「啊?」

    我什麽时候乱点驾鸯谱了?

    我还什麽都没问呢——

    小玲有些困惑,伸手在李沧的面前晃了晃,「大哥哥!醒一醒!」

    李沧一脸疑惑地抬头:「怎麽了?」

    「你刚才在说什麽呀?人家还没走呢——」

    小玲压低了声音,有些尴尬地说道。

    「我刚才!」

    李沧微微一愣,发现唐玫还站在她身前,疑惑道:「你刚才不是走了吗?」

    奇怪,她怎麽又回来了,刚才她说完不需要付钱,不是就离开了吗?

    唐玫二话不说,冷着脸扭头就走。

    这一刻。

    她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和无语。

    看李沧那副急于澄清的模样,就像是生怕被人误会他们俩有什麽似的。

    还特意强调什麽「没兴趣」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可笑。

    既然没兴趣丶不喜欢,以前为什麽一直在纠缠我?

    按理说。

    以唐玫一向冷静自持的性格,这麽一点小事不可能影响她的情绪。

    可偏偏·—·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不爽。

    唐玫深吸一口气,甩开杂念,步伐更快了一些,不再去想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大哥哥,你刚才在说什麽呀?」

    小玲歪着脑袋,满脸疑惑地看着李沧。

    「你刚才难道没有问一一我是唐玫的前男友吗?」

    「没有啊。」

    小玲摇摇头,疑惑道:「大哥哥,你是不是幻听了?」

    李沧微微皱眉。

    没错。

    他刚才就是幻听了。

    毫无疑问,这就是神冥化髓液的後遗症。

    虽然只喝了小半口,但也影响到我的精神,让我产生了错乱的幻听。

    不过,幸好影响在可控范围之内。

    「呼!」

    李沧缓缓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心神沉静下来。

    片刻後。

    随看思绪渐渐归於平稳,他才再次睁开眼。

    然而。

    就在他环视周围的时候,瞳孔却猛地一缩。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脊椎直窜脑海,让他全身汗毛在顷刻间炸开!

    他赫然看到一不远处。

    避难所的墙壁上。

    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副诡异图案。

    那是一头模糊扭曲的恐怖灾兽形象。

    它半边身躯仿佛被从现实中撕裂,一半陷入虚无,一半浮现在墙壁上,

    线条歪斜而,轮廓晦涩,像是某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可怖存在。

    更诡异的是它的眼睛一那双幽深无比的瞳目,正死死盯着李沧!

    李沧微微皱眉,强行压下心头的不适感。对小玲指了指那面墙壁。

    「小玲,你看看那面墙壁有什麽。」

    小玲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一脸茫然:「那面墙什麽都没有啊。」

    是幻觉李沧暗暗松了口气。

    人群之中。

    一道隐匿在阴影中的身影,悄然注视着李沧。

    黑暗吞噬了他大半的轮廓,只剩下一双幽邃的瞳孔,在阴影里缓缓收缩。

    他望着李沧,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狞笑,目光中满是病态的兴奋与狂热。

    「李沧—

    「你看得见—你果然看得见—」

    「没错了,你毫无疑问—

    「就是我们的同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