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喝吗？」
李沧看着大半桶的魔渊药液陷入了纠结。
刚才的痛苦和意识丧失，肯定是魔渊药液引起的，但这样喝也是真的有效果。
最起码比浸泡效果好多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显示是诈骗电话。
没有理会，直接挂断。
很快，电话再一次响起，还是刚才的诈骗犯。
再次挂断。
然而，这诈骗犯锲而不舍又打了过来，李沧有些不耐烦地接听了电话。
「不是，你们诈骗能不能专业一点？这电话号码都显示了你是诈骗犯，还用这个电话打？」
「……呵呵，我不是诈骗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尬笑两声了，传出一个有些熟悉的苍老声音。
李沧一下就听了出来——圣堂秘阁的白发老者赫尔曼！
「……大夏对你们圣堂武道也真是严防死守啊，你就不能换个号码吗？」李沧有些无语。
「唉没办法，换哪个号码都一样，诈骗犯绑定的不是号，而是我这个人……」
赫尔曼无奈地叹气道。
「还有我！」
电话里传出希露贝尔忿忿咬牙的声音。
「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吗？」李沧问道。
「没什麽事，就是按照组织规定，对你进行一个回访，你浸泡药液了吗？」
「浸泡了。」
「切记不要中断，否则效果将大打折扣。」
「大打折扣？浸泡药液根本就没有效果。」
「别急，你是第一次浸泡，没有效果很正常，通常来说，至少要浸泡苦修三年，才可以洞察灵能之力。」
「所以我就喝了十来碗。」
「没事，千万不要急躁，一定要放平心态……」
赫尔曼试图安抚一下似乎很急躁的李沧，但是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他说了什麽。
苍老声音瞬间提高了十八度：
「什麽——你喝了十来碗？？？」
「对啊，效果很不错。」
「……」
「味道也很好，冰冰凉凉甜丝丝的。」
「……」
「像芝麻糊一样，没忍住喝得有点多了，浑身非常痛苦，直接昏迷过去了。」
「……」
赫尔曼神色呆滞，只感觉荒唐到了极点。
内心狂呼，一下喝了十来碗，那你能不昏迷吗！那玩意儿是用来喝的吗！！
「但我很快就醒过来了，现在感觉……非常不错，状态比喝之前还要好。」
李沧挥动了两下拳头。
赫尔曼赶紧劝说道：「别……别再喝了！那药液不能喝啊，浸泡後药液都是废渣，喝了对身体有害无益。」
李沧坦然道：「这我当然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哔，我喝的不是浸泡後的。」
「浸泡前也不能喝啊！大哥！」
赫尔曼急得都语无伦次了。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客户，万一给喝出个什麽好歹来，他的业绩很快又要归零了。
「为什麽不能喝？」李沧问道。
「因为魔渊药液只能通过体表吸收！」
「可我明明喝下去也吸收了。」
「错觉！那是你的错觉！你肯定是因为药液的影响，导致精神有些错乱，记住千万别再喝了！」
赫尔曼恨不得从手机里钻出来劝说李沧。
「好好好，我知道了。」
李沧不想跟他纠结这个问题，客套几句後，就顶着赫尔曼的再三劝说挂断了电话。
看着面前大半桶魔渊药液，李沧对赫尔曼的话有些不以为然。
普通人不能喝，不代表我不能喝，毕竟我可是千古罕见的荒芜圣体。
但是赫尔曼的警告也不无道理……
「哗啦！」
李沧舀起一碗魔渊药液，看着那紫色的黏稠液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中一狠。
我是荒芜圣体我怕什麽！
不管了！
喝！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
圣堂秘阁。
赫尔曼擦了擦额头汗水，满脸担忧之色：「这小子……好像有点不太正常啊。」
「他真把魔渊药液喝下去了？」希露贝尔吃着雪糕，饶有兴趣问道。
「反正他是这麽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话说这药液真的不能喝吗？」
「废话！当然不能喝，你会喝洗澡水吗？」
「我不会喝呀，但有变态说想喝我的洗澡水。」希露贝尔摊开双手。
「……」
「老家伙，你喝过这魔渊药液吗？」
「当然没有！」
「那你怎麽知道不能喝？」
「因为这是祖师爷们经过无数试验得出的结果，服用魔渊药液不仅没有任何效果，反而会严重伤害身体。」
赫尔曼忧心忡忡地喝了口茶水，仍在担心李沧这个宝贝客户有什麽意外。
「那你怎麽不提前告诉他？」希露贝尔咬着雪糕棍说道。
「我忘了呀！」
赫尔曼抬手一锤桌子，懊恼自责道：「好几年不开张，我这业务都不熟练了！」
「哈哈哈哈哈……」希露贝尔叼着雪糕棍开心大笑。
「还笑！明天就给你雪糕断了！」
「……」
希露贝尔顿时蔫了下来。
……
别墅。
李沧这一次喝得非常谨慎。
没有像之前一样一碗一碗的干，而是一口一口抿了一碗，耐心等待了一个多小时。
不仅没有任何异样，没有第一次那样痛苦昏迷，反而有种浑身通透的感觉。
似乎有什麽奇异力量，蛰伏在他的身体之中，以几乎不可察觉的速度，蠕动起伏。
「这就是洞察到的灵能之力吗？」
李沧闭眼凝神，感受着这一股极为微弱的奇异力量。
哪里需要浸泡苦修三年？
这不干几碗魔渊药液就做到了。
睁开双眼，又舀了一碗继续喝，但他很快就到极限了——
不是身体发生了异样，而是他喝得太撑了，再喝就要呕出来了。
「这样太浪费时间了……」
李沧皱眉思索了起来。
按照正常比例，一包魔渊秘药调配一浴缸水，以他目前还算不错的身体素质，怎麽也得半天才能喝完。
这半天时间，他几乎干不了别的，只能一碗一碗慢慢喝。
「有没有什麽快捷方式呢？」
李沧拿出一包魔渊秘药，琢磨道：
「也许可以减少水的比例，让药液变得更黏稠。」
「或者乾脆不加水，拿它当成奶粉一样干吃。」
「也可以换一种思路，既然喝魔渊药液可以吸收，直接将药液静脉注射进体内，岂不是吸收得更快？」
「唔，这样怎麽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