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昊天冲了过去质问洛灵,“你为什么骗我?”
洛灵见到龙昊天,似乎并不惊讶,而是轻咬着唇,撇过脑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龙昊天双手搭在洛灵的肩膀上,说:“苹苹都告诉我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骗我?还让梦璃随意欺辱你?”
洛灵被龙昊天触碰地时候,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体,说:“她是内门弟子,我有什么办法?”
龙昊天说:“你抓紧修炼筑基,我找师傅收你进内门,这样你就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洛灵看着龙昊天神色复杂,“我的资质奇差,进不了内门的。”
龙昊天看了我一眼说:“你的资质不是比苹苹好许多么,她一个五平灵根,也修到练气后期了。”
我翻着白眼,你们说你们的,戳我干什么。
洛灵摇头说:“不一样,苹苹比我有毅力,比我刻苦,悟性比我高。我和她不能比。”
龙昊天说:“资质的差距,和后天努力关系不大。”
“此言差矣!”柳卿卿突然插话,“我觉得苹苹不一样,她比我见过的所有修士都刻苦。她靠着没日没夜修炼,才到的练气后期。
她的努力轮不着你来否定。”
见柳卿卿替我出头,我莫名有点小感动,这是怎么回事?
清醒点,苹苹,这个人给你下蛊下毒,可不是什么好人呐。
龙昊天瞪了柳卿卿一眼,“我们青云宗的人,还轮不到你合欢宗的人指指点点。”
龙昊天勾起洛灵的白皙的下巴,直视着她那双美丽而多情的眼睛,“所以真的是你救了我。”
洛灵的脸颊绯红,一句话都没说,而那含情脉脉水光浮动的眼神却什么都说了。
看着他们这样我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龙昊天是个多情种,我记得上一世他与无数女修纠缠不清。
女修们为他痴狂为他疯,为了他的一个眼神打得头破血流,其中不乏合欢宗的女修。这柳卿卿也是其中一个。
洛灵此刻的神态,像极了上一世涌泉山庄庄主的模样,媚态尽显。
我感觉他们再继续深情凝望,就要就地互换元力了。
我干咳了一声,“赏灵盛会在宝鼎峰举行。龙师兄,你这个焦点不在,大家都会很无聊的吧。”
龙昊天看了我一眼,表情又变得扭曲起来,说:“我不与你这个势利眼计较。”
说完,他就搂着洛灵的腰,驭器飞走了。
“滚吧,你。”我冲着龙昊天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柳卿卿说:“怎么?你和他很熟。”
“并没有。”我做了个请的姿势,“合欢宗第一美,你也请吧。”
柳卿卿咯咯一笑,“你这个人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你没发现,龙昊天在勾引你吗?”
我面颊抽动了两下,说:“你呢,要是眼神不好,就去治治眼睛。”
柳卿卿歪了歪脑袋,说:“不信就算了。我要去赏灵盛会看热闹去了。你就在这里喝西北风吧。”
把这三个神人送走,我长出了口气,总算是清静了。
有什么话非要到我面前来说,这些人的脑子里一定长泡了。
没有修为,做任何事情都束手束脚,我还是先努力筑基才是。
这次修炼,我还是选择盘坐在无字碑前。
既然自愿来看守无字碑,就要做一个合格的看守。躲进小屋偷懒,不是我的风格。
有了上一世的修炼经验,我的修炼速度提高了数倍。
每次修炼我都有种在作弊的感觉,考题没看完,身体已经把答案写好了。
我按照此前悟到的修行方法,引气入体,分离元素,灵根吸收,导入灵台。
随意时间的推移,灵气进入身体的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了灵气漩涡。
但是因为我的灵根不够纯粹,需要将灵气分离之后才能吸收,导致灵气在我的身体中集聚的太多。
我的身体竟然像河豚般鼓了起来。这使得我,不得不减缓了灵气进入身体的速度,因为再这样下去,我必定会爆体而亡。
经过调整控制,我体内的灵气转换的速度达成了平衡,出现了非常舒缓的五色灵气盘。
我的灵根有序而缓慢地吸收着已经分离好的灵气,灵台缓缓充盈。
这个过程很缓慢,但是我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灵力的吸收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受到灵台的鼓胀,灵力猛烈地冲击着。
同时,我感觉到阵阵凉风吹过我的面颊。
我缓缓睁开眼,看到头顶乌云翻腾,闪电游动。
这情形我实在太熟悉了。
我的目光落在无字碑上。如果雷劫把无字碑劈坏了,宗主一定会取我性命。
哦……还有储物袋,等会儿被雷劈没了,就完了。
我当下储物袋,赶紧往远处奔去。
鬼使神差间,我到了明崖深潭边上。龙昊天就是在这里渡劫的。水边依旧是一片黑色的焦土。
乌云卷舒,劫雷涌动,以极快的速度在顶空集聚。虽然曾经多次经历过雷劫,但化神劫雷的恐怖,我记忆犹新。
狂暴的劫雷直接把我的肉身劈成了飞灰。
筑基雷劫没有那么恐怖,但洗经伐髓、淬体、灵台重塑,任何一样都是要人命的痛。
带着紫韵的雷电,在云间穿梭地越来越快,最终汇成一道游龙般的闪电,朝我的头顶直劈而下。
劫雷入体,我的灵台被闪电缠绕,布满了蛛网般的纹路。
内视!
在上一世,我摸索了很久,才掌握内视灵台的能力。
而这次,根据之前的经验,我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掌握了内视的要领。
肉身和灵台同时进行着重塑。我的骨血被雷电灼烧毁灭,而灵台中灵气不断涌出,修复着身体。
灵力消耗得很快,我尽可能多地吸收外界的灵力,先修复灵台。
修士最重要的就是灵台,只要灵台无损,肉身随时都可以修复。
劫雷无情地在我的身体中游走,不断破坏我的躯体。过了好长时间,才从我的足底流逝。
我的身体看起来就是一团焦炭,皮肤像久旱的土地,寸寸开裂。
疼痛让我不停地颤抖,但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吼叫,我所有的力量都积聚在灵台,努力地修复着。
灵力……我需要灵力……不够……根本不够……
我不断地吸收着周围的灵气,可是周遭灵气稀薄,不足以快速修复灵台。
我只能承受着极致的痛苦,缓慢修复。
蓦地,我感觉到有谁往我嘴里塞了一颗什么东西,随即我就感受到一股清凉,仿佛整个人浸泡在纯粹的灵液中,身上的疼痛感减轻了很多,灵台则因为大量灵力的涌入,而快速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