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柔男子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掌心传来,瞬间倒飞出去,将桌子砸的稀碎,木屑飞溅。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脚下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趁着吴越攻击阴柔男子的间隙,他猛地向前一步,右拳裹挟着凌厉的风声,如猛虎出山般朝着吴越轰去。
就在老者以为这一拳即将得手,心中暗自欣喜之时,眼前的青年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一刻,耳边骤然响起呼呼的拳风。
砰!
一声沉闷的拳头碰撞脑袋的声音响起。
老者意识恍惚之间,奇怪自己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紧接着,他便发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墙边飞速撞去。
看到老者受到致命一击,吴越也不再理会他,三步并做两步。
几步跨到撞在角落的阴柔男子身旁,猛地一脚踏下。
一声惨叫过后,阴柔男子便没了气息。
“什么人!”
门口传来一声大喝,一名身着劲装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神情严肃,目光警惕地看向屋内。
吴越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微笑道:“你就是三当家?”
男子看着倒地的两位师兄,心中一紧。
“少侠,您说笑,小的这就去叫三当家来。”
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让吴越略感诧异。
男子刚转身想要溜走,突然感到肩上一股巨力传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使劲挣开,却发现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也无能为力,这股强大的力量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少侠,有话好好说,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岁的孩童啊!”
男子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
“现在可以承认你是三当家了吗?”
“是是是!小的是。”
吴越单手抓住男子的肩膀,朝着老者倒地的位置用力一抛。
三当家重重摔在地上,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等他回过神来,就看到老者侧头躺在他的面前,双眼无神的看着他,眼、鼻、耳、口都流出了瘆人的鲜血。
“啊!”一声凄厉地尖叫响彻楼阁。
男子身为三当家,平日里也是在刀口上舔血讨生活,但以往刀下的亡魂皆是些无名小卒,根本无法对他的生命构成威胁。
刚才他还以为两位师兄只是战败,此刻看清眼前的惨状,一股巨大的恐惧感如潮水般向他袭来。
自己恐怕要命丧于此了!
“少侠,求求你饶了我,我愿当牛做马。”男子一边向吴越爬去,一边口中不断重复道。
“求求你饶了我,我愿当牛做马......”
“这样就好办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陶江!”
“你们是哪个门派?”
“断水门。”
吴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心中已然有了一个更为完美的计划。
陶江看到吴越渗人的微笑,腿下一热,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
二龙寨仓库外。
吴越轻手轻脚地推开仓库的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借着从缝隙中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吴越在仓库内四处翻找。
“真够穷酸的!这下明白为啥这儿没有守卫了。”
一圈下来,令人失望,别说银子,连个值钱的物件都没瞧见,仓库里堆放的尽是些粮食、肉干,还有一堆破旧不堪的武器。
“真该学学二十一世纪的好青年,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这话真让吴越给说对了,二龙寨长期以来都是盗匪占据,盗匪首领除了武功可圈可点,也无甚其他才能,更别说长远谋划了。
平日里靠着从周边村子搜刮粮食生存,若是需要用钱,便将粮食卖掉,换了钱财拿去使用。
可不正该好好学习吗!
正当吴越准备放弃之时,角落里一个被黑布遮盖着的长条状物体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心中一动,伸手猛地扯掉黑布,一把石剑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把剑剑身宽阔,剑刃上隐隐有着奇异的槽路。
吴越试着伸手去提这把石剑,只觉入手极沉。
他运起梵圣锻体之术,力量从体内涌出,这才勉强能让石剑挥舞几分。
怪不得没人用这把剑,如此沉重,寻常人根本驾驭不了。
不过,凭借着修炼梵圣锻体后愈发敏锐的感知,他隐隐觉得,这把石剑绝非表面看上去这般简单,背后说不定大有来头。
一刻钟之后。
吴越拿着搜刮出来的战利品消失在茫茫夜色。
……
落霞城位于大周国临安府的西南部,因毗邻落霞山脉而得名,在整个临安府的众多城镇之中,其富足程度也不过是中等。
然而,即便如此,这座城仍有着百万之众的庞大人口。
城内大街小巷,行人如织,商铺酒肆鳞次栉比,一片繁华热闹之景象。
一家名为“食为天”的酒楼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独特的酒香。
那是一种名为“云香”的酒,用落霞山脉特产的花云果精心酿制而成。
花云果生长在落霞山脉的深处,汲取着天地灵气。
以此酿成的酒色泽透亮,入口绵柔,回味悠长,故而闻名遐迩。
无论是南来北往的旅客,还是土生土长的本地居民。
只要得闲,都会来到酒馆里,点上一杯这“云香”酒,细细品尝。
这日,店小二刘小六站在酒楼门口。
看着大街上那些奇装异服、带刀佩剑的武林中人来来往往,心中暗自奇怪。
“最近是有啥大事吗?咋落霞城来了这么多武林人士?”
正想着,一风尘仆仆的青年迈步走进酒楼。
他身着普通的黑衫,在酒楼内四处打量着。
“瞧这主儿,穿得如此寒酸,也敢迈进咱这高档地儿,就他那模样,估计兜里也掏不出几个铜板,莫不是想来蹭蹭这热闹,可别指望能给啥好脸色。”
刘小六心里如此想着。
刘小六作为食为天酒楼的店小二,在这可见多了达官贵人、富商阔佬。
“待会儿随便应付几句,让他知难而退便是,省得占了雅座,耽误我们做正经生意,挣那实实在在的大钱呢。”
“小二,要个楼上靠窗的位子。”青年开口说道。
刘小六脸上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客官,这楼上的位子啊,怕是难咯。您也看到了,咱这酒楼生意好,楼上的位子都被预订出去了。要不您屈就一下,在楼下寻个角落坐坐?”
那青年眉头微微一皱,神色间却并无恼怒,只是淡淡说道:“哦?都订出去了?我一路赶来,就想寻个清净又能观景的地儿歇歇脚,吃点东西。”
刘小六心里冷哼一声,暗道这人还挺挑剔,嘴上却敷衍。
“客官,实在对不住了,咱这酒楼生意好,您也得体谅体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