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家中赶去,他奔向车站,坐上了末班公交车,望着马路上的树连在一起,他有一霎那的恍惚,“幸……”他念着她的名字。
沐回到家中后,他的母亲像往常一样在为他准备晚饭,是红烧肉,好香。
“妈,今晚吃红烧肉啊!”
那个女人从厨房跑了出来,锅铲还没来得及放下。
“沐,真的是你吗?”她哽咽着说。
“妈,是我啊,怎么了?”沐这才发现他的母亲一副疲惫的模样,仿佛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母亲丢下锅铲,冲向沐,紧紧地抱住他,抱住了她在这世间的珍宝,此时她声泪俱下。
“你怎么才回来?!”
“你去哪里了?!”
“这一个星期你去哪了?!”
“你整整失踪了一周啊!”
“你去哪儿了?!”
“你让我好担心……”
沐的脑中一片空白。
一周!
一周……
沐洗漱过后,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幸……”他还在想着她。
……
转换到幸这边,在两人分开之后,她独自一人走着,不断地开门,不断地前进,她的手脚隐隐的有些酸痛感,,但已经走到这里了,她不能放弃更不想放弃。
幸所能见到的事物逐渐减少,周围的楼房没剩多少,绿植已经看不见了,世界灰蒙蒙的一片。
“走了这么久,我居然一点也不饿。”
“沐已经出去了吧,这个‘叛徒’,算了,他爱去哪去哪!我管他干嘛?”
“现在几点了?”
“等我走到底了就回家!”
幸的脚步丝毫没有停歇,终于她的身边只剩下脚底的水泥地面,太阳和白漆木门,其他地方一片空白。
“这是快到尽头了吗?”幸被劳累磨灭的兴趣再次出现了跃动的火苗。她有些激动,再开一门,她脚底的水泥地面消失了。
她扶着门框,警惕地将一只脚踩向那空白之地。
“哎,是实的。”
她又进一门,这里只剩下太阳和白漆木门了。
再开门,一片空白中,一扇孤单的白漆木门立于其中。
再开门,一片空白。
幸成功走到了尽头,这结果让她的心情甚是复杂,但她也没什么精力去想这些了,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躺下来休息一会儿。幸躺在空白之中,心中有失望,有满足,有悲伤,有兴奋,但最终幸抛下了这一切,沉沉睡去。
她只觉得自己睡的很沉很沉,很久很久,意识近乎丧失。她做了一个梦:她醒了过来,沐在她的身边,两个人都在空白当中,沐温柔地对她说:“幸,醒一醒,我们回去了。”沐还是那个清爽的少年,是如沐春风般的温柔。
“幸,醒一醒,回家了。”
“醒一醒。”
梦中,有人在和她说话,同时还在轻拍她的肩膀。好像是那个熟悉之人。
幸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眼惺忪,
“这个梦……好真实……”
随之她的身体被人摇动,还伴着一个男生的呼喊。
“幸!醒一醒!你别吓我!”
“是梦吗?”
“沐,真的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