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数!”
“1!2!3......”
“老师,少一个人,沐被班主任叫走了。”
体育课是在广大高中牲中最受喜爱的课(没有之一),但这节体育课有一个倒霉蛋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去训话了。
“你自习课是不是扰乱纪律了,有没有聊天讲话?!”
“没有。”沐一脸淡然,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心里却想着:老太婆,你明知故问,有病.....
“还不承认!你说你没有,那为什么你边上的同学都说你好吵?”
“我怎么知道,这事不应该问她们吗,我没吵就是没吵!”沐和他座位周围的同学都不熟,甚至和他的后桌不和,之前闹过矛盾。
“你凭什么说你没讲,别人可是都说你吵,你说你没吵怎么证明?!”
“不应该先让那些污蔑我的人拿出证据吗,让他们拿出证据!”
沐有些无语的,他深知这是一个自证陷阱,他试图去打破它,但这是不太可能的事,因为现在不正义的法官坚信原告,已经给被告定罪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别人为什么要拿出证据!别人总不能无缘无故的就来说你吧!”
......
这下沐真的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不想和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老太婆争论什么了,他甚至快破防了。
“真是有病......”他仅存的一丝理智像一只无形的手捂住了他想要开喷脏话的嘴。他转身摔门离开,后面还有老师的叫喊声:“你说什么?!给我回来......”
沐想要一个人待着,在独处时消化自己的愤怒。
天台。
去天台。
沐心里只有这个想法。
他走上六楼的平台,用正常的开门方法去开门,当然,门是不会动的(虽然说用一般不正常的方法开门,门也不会动)。
这让他心中又增添了一股不知来由的烦躁,他气急败坏,连着踹了门好几脚,“砰——”
“砰——”“砰——”“砰——”,不知道的以为楼上在放鞭炮,过年了。
这不寻常的开门方法让门的上部露出了一丝缝隙。
“真该死啊。”
这门卡得死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任凭沐怎么踹,这门都没有再动过,连“嘎吱”一声它也懒得响一次。
虽说天台上不去,但六楼的平台上还是有两扇窗可以让人打开的。
沐趴在窗口,打算用深呼吸麻痹自己,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望着校外的烂尾楼,一阵阵的风吹过,一次次吹灭了他心中燃烧的火焰。
沐仿佛对天台有着某种执念,他周末刚回到家就下单了一套撬门工具。
“我就不信我进不去了!”沐已经在想象撬门了。
天台上仿佛有某种东西一直在吸引着沐,不只是那扇怪谈里的门,,这使他每天的晚饭时间都会来六楼平台,看书发呆撬门,这是他在六楼的“老三样”了。
几周后,在撬锁工具的加持下,门也是被沐撬开了,沐的心中涌上一股成就感。
他有些激动地走入天台,深吸了几口气,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这一刻,无比的轻松。
沐环顾四周:水泥地、落灰的栏杆、孤单的门......
一扇孤单的白漆木门。
“这大概就是传闻中的那扇门了。”沐自语道。
门看起来古老又神秘,几块掉漆的地方漏出了浅棕的本色。
沐轻轻地一推门,门开了,门内和外界没什么不同。沐也就壮着胆子踏过了门框。
可当他跨进去时,前方两米处突然出现了一扇一模一样的白漆木门。
灵异的事情发生,沐十分的惊愕,有些疑惑地转过身,之前踏过的那扇门还开着,这另他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放不下心,他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总觉得现在这个天台有些微妙,再次打量才发现:他回不去了!这个天台通往六楼平台的蓝色铁门消失了!
原本六楼平台与天台之间的那扇深蓝色铁门变成了一堵水泥墙。
沐几乎是掉头冲出去的,当他再次看见蓝色铁门时,悬着的心在被“勒死”之前放了下来。
沐把木门关上后,心有余悸:还好发现的早,万一回不来了,麻烦才大。
沐在栏杆边发起了呆,回过神后,低头看了一眼表:17:50。
“六点就要上晚自习了,今天怎么过这么快?要回去了......”
天台已然成为了他的秘密基地,在晚饭时间来六楼已然成为了他在学校的习惯,原来在平台,现在在天台。在这里读书背书,让他有一种在吃晚饭的感觉。
不知传言真假,但这个少年的学习确实有进步,他的作业正确率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