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后,墨笙临近10岁,在风息谷域中,这个年纪也是时候上非遗学院。
非遗学院,风息谷域中最大最有名气的学院,无数名人都来自于非遗学院。不过,就是因为出名,所以每个村庄只选两位。
墨笙,一位善良,友爱的人。他是墨家村里最有机会上非遗学院的人。当然另一位村长的心里也早就想好了。
“墨笙哥哥!墨笙哥哥!我来找你玩了!”俞晚棠站在墨笙的家门口,开心的拍着墨笙家门。
“晚棠妹妹!是你啊?怎么了,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墨笙一边笑着,一边看着俞晚棠。
“怎么?平时我能来,今日为何不行?墨笙哥哥,瞧你这话说的,我好生不喜呀?”俞晚棠不太开心,嘟着个小嘴,双手团于胸前。
“对不起呀,晚棠妹妹,我并无他想,你若是想来,随你的便罢了。”墨笙知道俞晚棠其实并没有生自己的气,但是还是说了句对不起。
“嘻嘻嘻,果然还是墨笙哥哥对我最好,不过…兴许这也只是暂时的…”俞晚棠微微叹气,眼里泛起泪花。
“怎会,只要我墨笙还认识你俞晚棠,我都会对你好的,我发誓。”墨笙竖起三指,很认真的说出那几个字。
“墨笙哥哥……谢谢你!”
“放心,如果我收到邀请参加学院,没有你在我绝对不会去的。”
“那如果去的人是我呢?”
“那……你就自己去吧!我不会让你因为我浪费掉这一次机会的。”
“不要……没有你我哪儿都不去的。”
远处的墨玉昂,也就是墨笙的养父,与当地村长,一位很年轻的村长,俞青辞。他们在远处,看着这对“兄妹”不禁笑出了声来。
“贤弟,最近墨笙过得可还好?”
“好啊,特别好!这不,又与令嫒玩到了一起。”
“不过也是。他们两个同年月日出生的,算时辰,令嗣比爱女大了一炷香的时辰。”
“说到这个,还得多亏了青辞兄。犬子初到清酒镇时,如一头小狼,还是令嫒才让他恢复成现在这副样子呢。若不是令嫒,他们两个也不会如此亲密无间,寸步不离。”
“对了,贤弟。你应该知道目前选人进入非遗学院的名额都掌握于每村村长吧?”
“自然。莫非兄长你以有了决定?是令嫒与犬子吗?”
“哈哈哈!还是贤弟聪明。”
“我们村子里几乎都是酿清酒的人家,少有几个武夫。若真要说聪慧一点的,除了你我便是那两个孩子了。我们老了,不可能去了。但是他们可以啊!他们正值青春年华,正值招生年龄,指不定往后还能闯出什么名堂来,到时候清酒镇也算是沾了点光,让我这个村长也沾沾福气。”
俞青辞虽然说得慷慨激昂,但是墨玉昂却并不怎么开心。
“兄长…这名额非犬子不可吗?”
“怎么了?难道你不应该开心才是吗?”
“这…兄长你知道他的生世的,我只是不想让墨笙再卷入是非了而已。以他那半妖之姿,稍有不慎便狼入虎口。还不如在村子里酿酒。”
“哎呀!你看我这老糊涂!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呀?贤弟,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名额早就交到学院了。兴许他们已经批准了。再退名额恐怕迟了。明日巳时一到,就要送去学院。少了一个都是要降罚的。要不,贤弟,你赶紧教令嗣几个抑制妖气的法子,顺便再教几个用来防身?”
“也只能这样了,谢谢兄长!墨笙!回家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