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筮笑容满面的背着个书包,笑的温柔,宛如春天清风拂杨柳,后面跟着个笑眯眯的孟蛊,笑的有些活泼(贱贱的)。
白筮先一步踏进教室门口,班里立马呼声一片:“白哥!”
有几个胆大的跑到白筮面前,凑巧看见门外的孟蛊:“白哥,这谁啊?”
白筮头也没有回,闷个头就往自己的座位走,过了一会又觉得不妥,停下来说了句:“新来的同学。”
他可是见识过孟蛊有多自恋,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来到自己座位刚把书包放下,就立马趴到桌子上睡觉,两耳不闻窗外事。
“新同学啊…”林封叉着腰凑上前去,嘴里嘀咕着:“长得怎么这么像?”
“我也不知道,或许,千年难得一遇吧?”孟蛊对着眼前的人笑了笑,侧身躲过挤过来的人群,直接坐到了白筮旁边的位置。
“你旁边有人坐吗?”孟蛊捏着正在装睡人的衣领,强制执行清醒。
“听课的老师坐。”白筮说话的语调不温不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正合我意!”孟蛊那捏着白筮衣领的手一下子松开,白筮没反应过来,直接磕在了桌子上。
白筮再次仰起头的时候,额头已经红了一小块,他有些无语的看着孟蛊,硬了,拳头硬了!
他紧握着拳头,青筋十分明显的突露,总感觉有一种无名火在熊熊燃烧。
他一个眼刀给孟蛊甩过去,要是眼神能杀人,孟蛊不知道已经投胎几回了。
“要不……”孟蛊有些心虚,把板凳往旁边移了一点:“我给你磕一个?”
白筮看他这样子,尽管心中有千言万语,但目前却说不出来一个字,说出来的话无声,最终只吐出来:“没事,不怪你,怪我!”
虽说出来的话有些咬牙切齿,但孟蛊还是把椅子移回去了,有些做贼的范儿。
白筮捏了捏太阳穴,他有种预感,孟蛊要开始了!
不多时,上课铃声响起,一位面容严峻,穿着白衬衫,打着黑领带的成功男士,梳理的发型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毕竟是学校请来的嘛……
“同学们,听说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啊。”班主任的气势陡然有些阴冷。
“啊。”“嗯。”“昂。”“对。”“你有问题?”“你想找茬?”
下面的回答都是清一色的回答,丝毫不把班主任放在眼里。
“好好好!”班主任将头低了下去,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我把你们揣兜里,你们把我踹沟里,是吧?”
“嗯。”“咋了?”“你管的着吗?”“切!又开始立人设~”
班主任的表情变得有些丰富多彩,打着一定要给自己立个有威严的身份的想法,慷慨激昂:“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班主任放在眼里!”
顿时,讲台下吵闹声一片。
“你没有看到吗?我现在满眼都不是你啊!”
“说!是谁!在外面找野生班主任被他发现了!”
“唉不是,难道是我们组团偷他马桶的计划被发现啦!”
“我寻思我也没犯法啊?”
“不是我吧?”
“嗯?自己吓自己?”
“咳咳!”班主任听到下面的各种计划,眼神里已经透露出了嫌弃,偷啥不好,偏要偷他马桶?
班主任:“那个,新同学上来自我介绍!”
白筮已经预料到大概,脚趾都快尴尬的抠出芭比梦想豪宅了。
孟蛊走了上去,满脸都是自信:“大家好!我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孟蛊!”
“?”
“我知道我已经优秀到连SSS级鬼都要避我风头,而我有白筮那么优秀!”
“啥?他在说啥?”
“我敢称第三……”
“就没人敢称第二?”
“白筮就敢称第二!”
“……”
“但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呵呵,乐子。”
而白筮已经恨不得把头埋地里去,谁家自我介绍是这样的!
班主任崔旦,背对着其他人,面对着黑板,一颤一颤的肩膀已经出卖了他。
场面寂静了很久,他才终于转过身来,脸上再次变得严肃:“孟蛊同学介绍的很好,你可以下去了。”
“死装!”
“这孟蛊是个人物!”
孟蛊依旧自信满满,昂首挺胸是回到了座位上。
白筮深呼吸一口气,转头向他询问:“抽象为什么要带上我?”
孟蛊嘻嘻一笑:“哦,刚才看你没生气,有些不爽,只好ooc一下了~”
孟蛊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白筮没有多说什么话,仰头看向崔班主任。
崔班主任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鼓了鼓掌:“那白筮同学对于孟蛊同学的介绍有什么观点吗?”
白筮立马站起身,脸上挂着笑容:“我和孟蛊同学还是比较熟的,据我了解,孟蛊同学纯属想要让我尴尬一下,望大家不要对他今日的行为艺术而产生一个刻板印象,谢谢。”
“白哥说的一定是真的!”
“看来孟蛊真的在搞抽象!”
白筮坐下之前,狠狠的踩了下孟蛊的脚,然后才心满意足的坐下。
孟蛊紧咬着牙,脸都憋青了,过了好一会儿,脸上才逐渐重新带上笑容。
“好了”崔班主任也懒的装了,不再严肃,说话的语调也轻松起来:“接下来,会有专业人员来为各位觉醒伴生鬼物!”
“嗯。”“好。”“麻烦了。”“辛苦了。”“班主任,你还有事吗?”
班主任见他们这样,就有些生气:“你们都不担心一下自己的未来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们班除了白哥还有哪个未知的新同学,谁不是没觉醒就可以直接回去继承家业的?”
“所以老师还是不要担心我们这些大少爷,大小姐啦~”
『在这个世界,并非所有人都可以觉醒,觉醒之后,依然有鬼物等级之分』
崔班主任听到下面这些发言之后,彻彻底底的没有话可以说了,他坐在凳子上,干脆直接开始睡大觉。
反正自己只是一个没有豪门依傍的强者,关心这群活爹干嘛?
没罪找罪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