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束了与吉普赛女王的会谈之后,众人回到了伯明翰的加里森酒馆。
包间之中,唐纳德说出了一个名字。
“巴尼·汤玛森。”
“巴尼?”
“是的你没听错,巴尼·汤玛森。”
汤米十分震惊,“巴尼还活着?”
“当然,只是被关在一个黑监狱当中。”
听到这个消息,剃刀党众人显得十分振奋,特别是汤米、亚瑟和约翰。
在原剧中那个充满硝烟与权谋的世界里,巴尼?汤玛森是一个极具特色且令人印象深刻的角色。
一战时期,巴尼与汤马斯?谢尔比一同在英国陆军第 1/1皇家沃里克郡团服役。
他还是一名由皇家海军陆战队训练的狙击手,其射击技巧堪称一绝,在军队中声名远扬。
托马斯对他的射击能力称赞有加,称他从未失手过。
在残酷的战争中,巴尼凭借着精准的枪法,为战友们提供了有力的掩护,也在枪林弹雨中与托马斯建立起了深厚的情谊。
战争结束后,巴尼却没能顺利回归正常生活。
严重的炮弹休克症(即创伤后应激障碍)如恶魔般缠上了他,给他的精神带来了极大的折磨。
他常常陷入躁狂发作和幻听的痛苦之中,生活变得一团糟。
因此,他被送进了疯人院,并被鉴定为精神失常。
在疯人院的日子里,巴尼的世界一片黑暗,只有汤马斯是他心中的一丝光亮。
由于在战争中汤马斯担任他的上级,巴尼对汤马斯有着极高的尊敬和信任,只有汤马斯的出现,才能让他逐渐平静下来。
在第五季的剧情中,托马斯为了实现对奥斯瓦尔德?莫斯利的暗杀计划,决定将巴尼从疯人院救出来。
巴尼深知此次任务的危险性,但出于对托马斯的忠诚,他毫不犹豫地答应参与。
他凭借着自己在战场上练就的高超狙击技能,被安排在宾利大厅的集会舞台上,准备对莫斯利进行致命一击。
然而,命运却在此刻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前几秒,一个神秘人用消音手枪在近距离将他杀害。
巴尼的牺牲让暗杀计划功亏一篑,莫斯利得以幸存,这一事件也成为了剧情发展的重要转折点。
巴尼对托马斯?谢尔比的忠诚坚如磐石。
这种忠诚不仅仅源于战争时期的上下级关系,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信任和敬佩。
无论托马斯提出什么要求,巴尼都会毫不犹豫地去执行,哪怕是面对生死攸关的任务,他也绝不退缩。
在参与暗杀莫斯利的行动中,他明知这是一场九死一生的冒险,但为了帮助托马斯达成目标,他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条危险之路。
尽管遭受战争创伤的折磨,被送进疯人院,生活陷入绝望的深渊,但巴尼的内心依然有着坚韧的力量。
当托马斯找到他,希望他参与暗杀行动时,他没有因为自身的困境而拒绝,而是选择勇敢地面对,展现出了一种不屈不挠的精神。
这种坚韧不仅体现在他愿意再次拿起武器,更体现在他面对生活苦难时的顽强态度。
当然,巴尼性格中还有着幽默风趣的一面,他是少数能让汤米真正开怀大笑的人。
在那个充满阴谋和血腥的黑帮世界里,巴尼的幽默就像一缕阳光,为紧张压抑的氛围带来了一丝轻松。
他的这种性格特点,也让他在汤米心中占据了特殊的位置,成为了汤米在艰难生活中为数不多的温暖来源之一。
众人听到这个名字,都兴奋不已。
“快说!巴尼在哪个监狱?我们去救他出来!”亚瑟已经急不可耐。
毕竟,巴尼除了他高超的射击技术以外,他也是众人一起在法国服役过的队友。
那种在战场上过命的交情是一般的情感所比拟不了的。
除了亚瑟,约翰也是十分兴奋,“能再次见到巴尼真的是太好了!”
“之前在法国的时候我和他比赛射击就没赢过,等他回来,我要拉着他再好好的比试一番!”
即使是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汤米,此刻都露出了笑意。
“巴尼,巴尼,巴尼。”
他嘴里重复了几句巴尼的名字,随后便陷入了思考之中。
唐纳德继续说道,“没错,有了巴尼的我们将如虎添翼!”
“在对付比利·肯波的过程中,当然少不了我们的巴尼!”
按照系统的设定,唐纳德也是和众人一起在法国服役过的,因此,他对巴尼也有所了解。
同时,由于他清楚地了解浴血黑帮的故事剧情,他十分肯定,即使别人不相信,他也依然相信巴尼的实力。
那哥们打枪可不需要现代的高科技瞄具。
他使的真是机瞄啊!
……
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利兹监狱阴森的轮廓上。
寒风似鬼哭狼嚎般肆虐,在监狱的高墙间穿梭,吹得人脊梁骨发凉。
汤马斯·谢尔比和剃刀党众人如鬼魅般潜伏在外围,汽车引擎轻声轰鸣,仿佛一头头蛰伏待发的巨兽,随时准备接应。
唐纳德独自潜行至监狱侧门。他的肌肉在破旧衣衫下贲张,紧握着撬棍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出发前,汤马斯与他约定,以特定的口哨声为信号,若成功救出巴尼,便在监狱后院的老树下会合。
唐纳德深吸一口气,掏出特制工具,插入侧门的锁孔。
随着一阵细微的“咔哒”声,门缓缓打开,发出“嘎吱”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惊悚。
他迅速闪身进入,一股潮湿与腐朽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昏暗的走廊里,摇曳的火把投下诡异的光影,墙壁上的影子好似张牙舞爪的怪物。
唐纳德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尽量不发出声响。
突然,前方拐角传来狱警交谈的声音。
他立刻紧贴墙壁,大气都不敢出。待狱警靠近,他如猛虎扑食般出手,一只手捂住狱警的嘴,另一只手的撬棍狠狠砸向狱警的头部,只听一声闷哼,狱警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