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赛女王的话如同一颗巨石投入湖水般炸裂在唐纳德的心头。
暴露了!?
唐纳德强行抑制住自己的表情,“哦?为什么?”
吉普赛女王自信地笑了笑,“我是吉普赛人的王,我拥有看穿一切的能力。”
“可是,我却看不穿你。”
“在你原本的命运旅途当中,像是被人拦腰斩断了一般。”
“你人生的来时路,我看得一清二楚。”
“可后面的道路,我看不见。”
“我只能看出,你将带给这个世界变革,掀起巨大的波浪……”
“我不知道附身在你体内的是天使还是魔鬼,不明白这是撒旦的阴谋还是上帝的旨意。”
唐纳德不得不承认,这位吉普赛女王还是有点道行的。
“言归正传,你们的来意是什么?”吉普赛女王发问了。
回到正题之后,刚刚一直插不上话的汤米就有的说了,“我们是来寻求联盟的。”
“哦?说下去。”
“我们谢尔比家族其实和李氏家族有着共同的利益。”
“谁?”
“比利·肯波。”
吉普赛女王掏出了一本圣经,“把你的手放在圣经上,孩子。”
汤米照做。
她继续说道:“可是我听到的消息是,你们已经和比利·肯波达成了合作,现在你们为他工作。”
“而我的孩子们经常去抢劫他的赛马场。”
“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共同利益?”
汤米并没有被问住,“刚刚你也看出来了,我的同伴唐纳德有着神奇的能力。”
“同时,即使没有这样的能力,我们也都是生意人,我们能看出比利·肯波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他胸无大志,目光短浅,却掌握着与自身能力不匹配的财富。”
唐纳德补充道,“用一句来自遥远的东方的话来说,叫做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即使我们不出手,你的孩子们的行为也早已向你证明了,他这块肥肉有许多人都在盯着。”
“要知道,没有人敢从雄狮嘴里抢肉吃。”
“比利·肯波不是雄狮,他只是一条喜欢吠叫的狗而已。”
吉普赛女王想了想,勉强算是被说服了。
当然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看不透的唐纳德。
“那么,你们想采取怎样的联盟方式呢?”
“我可不想当第二个比利·肯波,被你们背刺。”
这时候就轮到汤米出场了,“你知道的,从我母亲这边来讲,我祖上也是吉普赛人,我们是亲戚。”
“光有这层亲戚关系可不够,你们早已脱离了吉普赛人的营地和传统,走进了城市。”
汤米补充,“那如果再加上联姻关系呢?”
“从此我们合二为一,变成彻底的一家人。”
“我的同伴唐纳德,你也知道的,他拥有着特殊的能力在身上。”
“他预言到,我的弟弟约翰·谢尔比将和你们李氏家族的伊丝米举行婚礼。”
吉普赛女王有些吃惊,“噢!看来你还真的是有些特殊能力,伊丝米正好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
“没想到你这位从没踏入过吉普赛营地的人居然能够知道她。”
“看来你是真的有些特殊能力在身上。”
“不过,”吉普赛女王话锋一转,“我也得看看你们的小伙子怎么样,配不配的上我们的小伊丝米。”
唐纳德扭了扭头,示意吉普赛女王出去看一看,“我们的约翰小子就在外面,你看看他可不可以。”
女王随即跟着二人走出马车。
外面的光线一下子照在了三人的脸上。
而唐纳德被阳光一下晃了眼,暂时看不清楚。
女王常年在明适应和暗适应之间切换,比这二人恢复和适应的更快,目光已经在外面的人群之中开始寻找了。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约翰·谢尔比!”还得说是亚瑟机灵,一看他们一齐出来,就知道是要做什么。
说完他伸手将约翰推出了人群。
唐纳德对着吉普赛女王笑了笑,问道:“他可以吗?”
女王仔细端详了约翰之后,目光在他的脸、胳膊和腿略作停留之后,笑着点了点头,回应唐纳德:“他可以。”
“哇哦!”
四周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欢乐的气氛蔓延开来。
不管是剃刀党众人还是李氏家族的人们,都狂欢了起来。
除了……约翰。
他此时还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妻子长什么样子。
“我可不想娶一个50岁的采蘑菇的半老徐娘。”约翰小声嘟囔着,紧接着开始对着上帝做着祷告。
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真心实意的相信上帝的存在。
尽管来之前,唐纳德和汤米已经一遍又一遍地向他确认,他未来的妻子叫做伊丝米,是一位年轻漂亮的吉普赛姑娘。
有着善良的内心,漂亮的脸蛋和单纯的性格。
在约翰的忐忑不安当中,李氏家族的人带着他去进行婚礼的准备了。
这也是唐纳德和吉普赛女王强调的,此事宜早不宜晚,宜快不宜慢。
争取今天清早见面,晚上就办婚礼。
这也比较符合吉普赛女王的意思,毕竟,剃刀党一行人多势众,他们如果不是作为盟友、姻亲的身份停留在吉普赛营地,对于李氏家族来说也是一种威胁。
唐纳德深知,只有和李氏家族这种吉普赛人结成血亲的关系,才能够互相信任,才能放心的把后背交给他们。
吉普赛人可不是什么信男善女。
吉普赛人的祖先是祖居印度旁遮普一带的部落,大约公元 10世纪开始,迫于战乱和饥荒,他们离开印度向外迁徙,经阿富汗、波斯、亚美尼亚、土耳其等地到达欧洲。
到了第一季剧中的1919年时,吉普赛人已经在欧洲生活了数百年,遍布欧洲各地,包括巴尔干半岛、中欧、西欧、北欧等地区,如在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匈牙利等国都有大量吉普赛人聚居。
此外在美洲也有一定数量的吉普赛人。
许多吉普赛人依然保持着传统的流浪生活方式,以大篷车为家和交通工具,居无定所,在各个城市和乡村之间游荡。他们靠卖艺、占卜、手工技艺等方式谋生,男人可能从事一些金属加工、修补等工作,女人则多以算命占卜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