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的汤米在餐馆找到了慢悠悠吃东西的唐纳德。
【我向上帝发誓,我吃得慢绝对不是因为我斯文。】
而是……
这特么带嘤帝国的饭实在是太难吃了啊!
即使是已经到这里一个月的唐纳德,仍然无法接受。
除了炸鱼薯条之外,没有一个东西像是人吃的。
虽然迫于唐纳德剃刀党的身份,目前还没有哪个餐馆老板敢将“仰望星空”呈上来。
但是炸鱼薯条这玩意天天吃也受不了啊!
唐纳德似乎理解了为什么剧中的人物不管是男还是女都那么瘦了。
【这种饭吃起来就一个感觉——饭这种东西好像也不是非吃不可】
【再这么吃下去,我得瘦脱了相】
汤米一把拽起唐纳德,将他拉到了街角某个隐秘的角落。
“你最近还得知了什么预言?”
唐纳德想了想。
“官方高层特地从贝尔法斯特调了一名总督察过来,专门调查此事。”
“这个总督察劣迹斑斑,行事作风凶残,手段恶劣。”
“他叫切斯特·坎贝尔。”
……
饶是坎贝尔已经在火车上了解过剃刀党和伯明翰,当他真正到达这里时,还是充满了震惊与厌恶。
坎贝尔总督察高高的坐在汽车里,司机平稳地行驶在伯明翰的街头,目的地是加里森巷。
如果说白天的伯明翰街头你能见到许多忙碌的工人、买菜的女士和卖报的小孩,充满了生活气息。
那么夜晚的伯明翰将带你进入黑暗。
街面上的醉汉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此刻,他们就是伯明翰的王。
有人拿着酒瓶子在东倒西歪的寻找回家的路。
有的已经醉倒在路旁。
还有的在哗哗哗……
三五成群的醉汉围成了圆,圆圈中两个醉汉在斗殴。
这样的圆,满地都是。
小孩们并不在家,反而去危险的街上捡拾别人遗落的酒瓶子,那可以换到糖果。
特殊工作者们在大街上营业。
一位正兴起的朋友扭头听到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被打搅了兴致,扭头看见坎贝尔正在望着他,气急败坏地大喊:“滚远点!”
神父在传道:“而在最后审判日来临时,上帝会惩罚恶徒……”
看着眼前的一切,坎贝尔愈发的感到恶心和厌恶。
“砰!”
坎贝尔一惊,常年在对付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第一线的他,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以为是枪击。
没想到只是某个醉汉扔的石子。
司机停下了车,敲了敲车窗玻璃,对着坎贝尔说道:“就这到了,我不会再往前开了。”
而远处某个高层建筑的窗户里,拿着望远镜的汤米和唐纳德正注视着一切。
放下望远镜,唐纳德对着汤米说道:“欢迎来到伯明翰。”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没对着坎贝尔,而是对着汤米。
汤米笑了笑。
……
第二天清晨。
来到伯明翰警局的坎贝尔总督察发表了他的演讲。
“婴儿被丢弃在鱼骨和蛋壳之间。”
“小姑娘们,她们才11岁,老男人花上三便士就能随意糟蹋她们,如同禽兽。”
“大街上满是乞丐与窃贼。”
“街道两旁却堆满了伤员,伤口腐烂、散发恶臭。”
“而你们!你们背离了国王,你们原本应该向他举手致敬。”
“可是你们却将手转向了邪恶、残忍的黑帮——剃刀党。”
“他们刺瞎原本明亮的眼睛,割下那些多嘴之人的舌头。”
“你们一直以来收受他们的贿赂,你们比他们更卑劣!”
坎贝尔加重语气,又重复了一遍。
“你们比他们更卑劣!”
说完便挥了挥手,招进来一大帮人。
“这些好小伙子,他们是即将加入我们队伍的年轻人。”
“这些好小伙子,他们都来自虔诚的教徒家庭,他们发誓效忠国王。”
“相信我,他们会时刻谨记自己的誓言。”
“他们会盯紧你们。”
“并随时准备着将违背誓言、让警服蒙羞的的家伙锒铛入狱。”
“天黑我们就开始行动!”
……
了解剧情的唐纳德自然知道坎贝尔会拿亚瑟开刀。
因为他被情报误导了,以为亚瑟才是剃刀党的领袖。
当时他手上的情报将犯罪嫌疑指向了三个目标:剃刀党、芬尼亚兄弟会和爱尔兰共和军。
后两个都是为了谋求爱尔兰独立的组织,有着强大的军事力量。
相较之下,剃刀党就是个显而易见的软柿子。
而亚瑟呢,亚瑟此时,正听劝的待在剃刀党的据点里。
当然,唐纳德和汤米特地将利兹找来陪他。
听着里屋传来的声音,唐纳德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家伙,真是神经大条。”
接着与汤米一起默默地等待着坎贝尔的突袭。
……
“所以,阁下贵姓?”
“你可以叫我总督察坎贝尔。”
“督察阁下,深夜强行入侵战斗英雄的家,是国王允许的还是国务大臣允许的?”
唐纳德指了指已经躺在了地上的门板,又指了指汤米胸前的国王勋章。
深耕多年的坎贝尔自然不会接这个锅,试图转移话题。
“是总督察,不是督察。”
“好的督察阁下,请你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是国王允许的,还是另有他人?”
“你这个小杂种!竟敢质问我!??”
见到唐纳德不接招,坎贝尔扬起警棍准备先给他一个下马威。
这是他的常用伎俩。
装作很愤怒的样子,实则色厉内荏,利用人们普遍对警服的恐惧占领优势地位。
对付这些邪魔外道,用不着讲什么江湖道义!
更用不着讲什么警察守则。
没想到此时汤米一个闪身,按照计划挡在了唐纳德的身前,略微低头,用颅顶结结实实挨上了这一棍。
随着一声闷哼,汤米的头上顿时绽开了伤口,鲜血流满了整张脸。
“咔!咔!咔!”
无数的闪光灯亮起,咔咔的声音也不间断的响着。
坎贝尔顿时知道自己被阴了,心下充满了绝望与懊悔。
一冲进来就被唐纳德的挑衅吸引了注意力,以至于丧失了一直以来的警觉性,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四周。
屋子里竟然诡异的摆了好几扇屏风,刚刚昏暗的灯光闪烁下,他竟没发现屏风后面的人影。
就在他扬手的瞬间,这些人举着相机从屏风后钻了出来。
唐纳德开口了,“请容许我介绍一下,总督察坎贝尔大人。”
“这些记者朋友来自《泰晤士报》、《卫报》、《每日电讯报》、《曼彻斯特卫报周刊》和《星期日泰晤士报》。”
“没能请来《金融时报》的记者,对于非商业和金融类的消息,他们要价太他妈黑了。”
“请您一定要理解我,不是您的咖位不够,是我们的财力有限。”
“请不要将这归结于个人恩怨,这是纯粹的
生意。“
最后的重音,唐纳德咬得很重。
“言归正传,您对曾为了国王奋战在前线的五星好市民有什么意见?”
“还是……您对国王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