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同学！可以帮我补么？”
“补习？”
“是！”五月点头，认真道：“我们五点放学，五点后我们去校内图书馆补习，从五点补到七点，一小时我付一千元。”
一小时一千？
孙悟饭瞪大眼，上下打量她。
这样看，她皮肤保养的很好，言辞举止也不凡……听说她爸是一个大医院的院长。
“嗯……”
孙悟饭思索片刻，起初想拒绝她，因为自己不对钱感兴趣，再多钱也买不了他的时间。
只是……
他看着五月那熟悉的红发，熟悉的容颜，不由皱眉道：“中野同学，请问你认识么中野零奈？”
“哎？”五月愣了愣，而后柳眉稍锁，说：“那是我的妈妈。”
“啊？”孙悟饭瞳孔瞪大，意识飞跃时空，好似回到了那日……
那时赛亚人篇刚结束，孙悟空重伤入院，邻床的就是中野零奈。
那时孙悟饭常去看望父亲，也认识这个让人感到惋惜的善良妇人。
她常是笑面示人，言谈举止温和优雅，像长辈样常陪他聊天。
孙悟饭对她的印象很好……
那时候，小悟饭陪妈妈来看望爸爸，因为爸爸受伤，食量倍增，妈妈带的饭不够，所以中途出去买饭。
呼~
窗外入风，在孙悟饭的视野边缘，吹进一抹红色。
那是一个红发的美妇人，坐在邻床上，面色平淡，古井无波，静谧，安详。
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泛起苦涩的味道。
似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妇人转过头，在看到对方是个可爱的男孩后，下意识的露出微笑。
“阿姨，你好，我是悟饭，孙悟饭！”小悟饭一板一眼的和她打招呼。
“哈。”她笑了，说：“很高兴认识你，悟饭，我叫中野零奈。”
孙悟饭点了点头，而后好奇道：“中野阿姨，你生的是什么病啊？”
“我吗？”她的脸上浮现苦涩，握拳，又松开，终是笑着说：“不是很严重的病，不用担心，阿姨过几天就可以走了。”
“是啊这样啊！”小悟饭两眼眯成月牙状，是打从心底为对方高兴。
“嗯……”
她笑着，望向窗外的蓝天白云。
……
回家的路上，小悟饭兴致冲冲的向母亲说：“妈妈，我刚刚认识了一个很温柔的阿姨！”
“阿姨？”
琪琪想了想，悟空住的房房里多老爷爷或老奶奶，而被叫上阿姨的，只有……
在买完饭回来的路上，琪琪正巧与两个刚从病房中结伴而出的护士，擦肩而过。
“中野太太病情又恶化了。”
“太可怜了吧，她还这么年轻，丈夫又是学医的，自己却死于疾病……”
“她还有五个孩子呢，都还那么小……就和刚那个小男孩差不多大……”
“唉……”
“……”
“悟饭…”琪琪张开微干的唇。
“怎么？”
小悟饭大眼纯洁。
琪琪摇摇头，说：“没事，回去妈妈给你做大餐！”
“好！”
一大一小的身影，渐远……
中野零奈，卧病在床，时常望着窗外欢快的麻雀发呆……
后来，波波来了。
“我知道哪里有宇宙飞船，你们谁……”
波波说着，环顾整个病房的，然后在看到中野零奈后，话语一滞。
他看的出来，中野零奈命不久矣。
“怎么了！波波先生？”孙悟饭介绍道：“这位是中野阿姨，她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明天出院……确实。
中野零奈只感觉心神不安，好似自己的全都都被看穿了一般。
无形无色的气散出，只在瞬间，重病缠身的中野零奈脸色瞬间红润，精神丰满，健康恢复。
“要谢，就谢悟饭吧。”
“哦……”中野零奈看着自己恢复健康的身体，头脑发愣。
我都准备好埋哪里了，你却告诉我痊愈了？
后来，悟空转去了布玛的私人医院，又有了娜美克星等一系列事，中野零奈来不及感谢，他们人就没了。
后来，长大的悟饭也知道了，她说的出院，或许改成出殡更准确些。
“孙同学，认识我妈妈吗？”
五月的疑问，将孙悟饭的意识拉回现实。
“有过几面之缘，她最近还好么？”
“好，妈妈已经退休了，在家做家庭主妇了。”
“这样啊…”孙悟饭不由舒心一笑。
“那……”五月坐姿端正，双手平放于膝，如正在职场面试应聘的新晋大学毕业生。
额前挂汗，很是紧张。
孙悟饭说：“以你的条件，找个正式的，专业的家庭教师，不是更好吗？”
“因为…”五月顿顿，后认真道：“孙同学，实不相瞒，我还有四个姐姐，全都是学习上的废材，能考进秀之园，就是用钱砸进来的，成绩垫底。”
“父母表示理解，反正家大业大，啃老也无所谓…之前，家里也常请专业人员来补习，但是结果都一样，成绩提不起来…”
“刚刚开始，我也是和姐姐们一起玩，放纵，可是放纵后，还是……“
她不由低下头……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和我妈妈一样，成为一名老师！”
说到这，她眼神蓦然坚定。
“可是我又和她们说好了一起摆烂，现在又…我也不敢给父母说，因为
怕再花了大钱，请厉害的老师。教出没用的学生……”
“所以，我就拿我的零花钱，想私底下自己再学一次，如果成绩好起来了，就上，再不行，不是这块料，不认也不行。”
其实，我昨天就想找你说这件事了，只是刚开口，就被由比滨同学打断了……”
“我觉得尴尬，就没再去问，然后一直到现在才有机会。”
是那个说“谢谢你救我狗命！”的由此滨结么……
“所以，孙同学，你意下如何！”
五月握拳，掌心全是汗。
面色认真，双腿合并。
面前的孙悟饭沉默，似是在思索。
“哈……”
口干舌燥……
见说不定有戏，她便继续说：“我绝不是因为你是平民出身，就看不起你，是我现在就这些钱。”
“如果对报酬不满意的话，我可以……“
“行，那从今天下午开始，好么？”
“哎？”
五月面色豁然开朗，双目若有星烁，点头答：“好！从今天下午开始吧！请多指教！老师！”
老师……
孙悟饭面色稍动，后点了点头。
他不是为财动容，只是念其母旧情，而且对方态度也端正，目标也好，教一阵子倒无所谓。
他最近真的很闲，没怪人打，修练没动力，每天放学回家就是看会书，打会游戏，吃完洗完就睡。
樱花庄和秀之园，两点一线。
收个徒弟教教，以后让她当个好老师，也算是件美事，也可丰富他空缺的“教学经验”一栏。
“以后不用叫老师，叫我悟饭就好。”
“好，悟饭桑，那你以后叫我五月叫我就行。”
“你看，校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