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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入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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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马场遇险
    我把要去草原旅游的事儿告诉了爸妈,老爸叮嘱我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读十几年书了,该自己出去闯闯了。”老妈则叮嘱我说:“这次没大人带你们,跟好团,别乱跑。”



    黑猫妈妈揪着黑猫耳朵:“咱们刚旅游回来没几天,你又要出去玩儿,你是一点儿闲不住呀!”黑猫赶紧解释:“免费的,免费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黑猫妈妈想了想:“那行吧,给你2000够吧?省着点儿花,你爸赚钱不容易!”“够的,我们跟团,吃住免费。”



    白芍妈妈看着一脸期待的白芍,语重心长的说:“有这个机会就出去玩玩儿吧。不过你们还小,有些事情还不到年龄,虽然咱们家穷,但你要学会保护好自己。”白芍红着脸:“妈,我没有......”白芍妈妈拿起手机,说到“不过有小考在,我还是比较放心的。”“谢谢妈。”白芍收到妈妈给自己的500,开心地去收拾行李,刚收拾到一半,又收到妈妈转来的300。



    旅行团成员一共10人,我们4人,还有4人是一家子,一对父母带着一儿一女,再加上导游和司机。第一天我们下了飞机已经是傍晚,距离入驻的酒店还有一段车程,远处的太阳已有一小半没入了山头,小男孩隔着车窗指着远处的山坡叫着:“姐姐,姐姐,你快看,有羊!”小女孩朝窗外看去:“好漂亮!”我们四人也扭头看去,远处的山头像是披霞戴冠,金色的霞裙笼罩整片草原,洁白的云朵变得像火焰一般鲜红,微风拂过,草浪翻滚,山脚的牛羊便显现了出来。阿涛惊呼:“这就是天苍苍,野茫茫,风水草地现牛羊,古人城不欺我。”白芍则是拿出手机一边拍照,一边呢喃:“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好漂亮呀!”黑猫也在一旁应和:“漂亮,太漂亮了。”而我则趴在车窗,努力复刻这精美的画面。导游说:“草原的夜空更漂亮呢,不过这两天有点儿阴,等下场雨,天晴之后就可以看到雨后彩虹和夜空繁星,美的嘞!”半小时后我们到达入住的酒店,今天我们早早睡去,明天正式开始草原之旅。



    第二天,第三天我们领略了广阔的草原,随处可见的羊群,蜿蜒曲折的河流,第四天我们的目的地则是马场,到达马场已是中午,热情牧民先给我们端来了现烤的烤全羊,色泽金黄油亮,外皮酥脆,导游帮我们每人切了一大块,一口咬下,“咔嚓”作响,丰腴的油脂香和鲜嫩的羊肉在口腔中迸发,又给我们每人倒了一大杯马奶酒,入口滑腻、酸甜,咽下腹中微微又一股热流却不似白酒滚烫,众人只顾吃肉喝酒,闲聊都少了,就连白芍都吃的小腹都微微鼓起。饭后众人全都摸着溜圆的肚子在草原上漫步,直到两个小时之后,导游才过来招呼我们进行今天最重要的活动——骑马。我们先是佩戴好护具,接着牧民给我们讲解骑马的技巧,随后将我们带到马场,竟然有数十匹马。



    一阵微风袭来,牧民抬头远望,风吹来的方向天空乌蒙蒙的,牧民和我们说,天气不好,一会儿可能有大雨,叫我们赶紧体验,先是那对父母和孩子,他们骑在马背上,牧民牵着缰绳拉着马在马场转了一圈,然后换我和黑猫,刚转了一圈,就听到小男孩吵着闹着要再体验一次,他的父母连忙安抚,“呼......”一股大风刮来,黑云离我们越来越近了,牧民看天气不好就说:“来不及让小孩子体验第二次了,这边还有两位游客,他们体验结束之后很可能就会下雨了。”小男孩听到今天不能再骑马了,竟突然“哇”地哭出声来,声音尖锐而明亮,此时好巧不巧竟有一个游客丢的易拉罐被风吹到了马场,我胯下的马先是被小男孩声音刺激,微微退了一步,没想到正好踩在易拉罐上,“刺啦”一声,以为自己收到了袭击,两条后腿瞬间弹起向后踢去,而我顺势前倾抱住马的脖子,马似乎是感觉刚刚的后踢没有命中目标,脖子又被我抱住,把我当成了袭击者,瞬间有向前跑去,并且一直前仰后踢,牧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缰绳竟脱手而去,而我则随着马的蹦跳上下颠簸,它越是跳,我抱的越紧,掉下来是小事,万一被它踩到或者踢一脚,那我可就凉凉了。趁马再次前仰,我瞅准机会快速抓住它嘴边缰绳,使劲一拉,它的头侧向我这边,我直接盯上它的眼睛,一颗比拳头稍大的光球从马的额头飞出进入我的意识光球,本就情绪激动的马感到自己突然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四周只有白光,更加惊慌恐惧,开始疯狂的挣扎翻滚,我急忙安抚,可它却丝毫不领情,可能认为这是行刑者的施舍吧,依然挣扎不停,如果它不能冷静下来,我是不可能放它回去的,不然愈发暴躁的马回归意识很可能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我分析它的情绪,除了恐惧之外,它更多的是感到恐慌无措,是身处陌生环境的不安,我需要给他提供一个熟悉而温和的环境,我想到了初开草原第一天的落日,那是我目前在草原看到最美最舒适的景色,我赶紧将之前复现的景色充满意识光球的第四个空间,回到熟悉的环境,它终于不再感到恐慌,可环境的突然转变却让它满是警惕与迷惑,又过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无人伤害它,而舒适的感觉开始弥漫全身,竟开始开心的微微翻滚。终于稳住了,那便没空再接待它了,将马的意识光球送回它的脑海。



    从马受惊到它现在恢复清醒已经过了四五分钟,我见它稳定下来,便慢慢松开马的脖子,直起身来,而牧民早已站在旁边一手拉着缰绳,一手轻抚马的鬃毛,一边吹着口哨,全力安抚马的情绪。见我和马相继镇定下来,急忙问我:“你没受伤吧?”我摇了摇头,牧民仔细看了看我,确保我没有受伤,忐忑的心终于松了下来:“刚刚马突然受惊了,对不起啊!现在已经没事了。刚才见你都吓呆了,我还以为要出大问题了,还好你没事儿。”随后把我从马上扶下来,将我带出马场,白芍和阿涛也都吓坏了,各种询问我有没有受伤,并表示不想再继续体验,小男孩看到刚刚的场景也不敢再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