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黑,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微微有些凉,我拉满皮夹克的拉链,双手揣在衣兜,缩着身子走在街道上,两侧的路灯竭力散发着亮光,使街道看起来显得有些昏黄,两侧的商铺也都关着门,只有几个灯牌在闪闪发光。前面巷道走出一个人,驻足没动,袖口的位置突然闪了一下,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反光,我还没看清,可身体一转朝后走去,可没走两步,又出现一个人影,袖口同样有一个亮闪闪的东西,这次我看清了,是匕首!我朝街对面跑去,谁知街对面又有两个人握着匕首朝我走来,我吓坏了,想跑,可我好像是腿软了,怎么都动不了,随后却是站直身子,把手从衣兜拿了出来。“动啊!跑啊!这该死的身体为什么动不了!”眼看四人挥舞着匕首朝我冲来,要死在这里吗?闭眼等死吧!可就在这是身体动了,可却不是逃跑,而是冲向了其中一人,那人抬起匕首,一个直刺,直冲我的咽喉,我抬手格挡,随即转身弯腰,借转身之势,一个肘击命中那人腰部,他吃痛弯腰,我转回身来,一掌击在那人腕部,匕首落地,我将匕首踢走。另外三道迎面冲来,我将制服这人一甩,将其甩到其中两人面前延缓攻势,随即加速冲到另一人面前,他手握匕首正欲向上挥起,我一个飞踢,直中他的胸口,将他提出三四米远,另两人冲到了我的身后,我余光一扫,此刻转身已经来不及,便朝前跑去,凌空跳起一脚蹬在墙面,借助墙面反弹,随即转身向其中一人踢去,此人竟早有预料,一个滑跪后仰从我跨下钻过,另一人趁我空中无法借力,挥刀刺来,我急忙强行转身,挥手格挡,躲过这一击,却因无法保持平衡,摔到在地,我急忙向侧面翻滚,趁势站起,而两人又再次挥匕首冲到面前,其中一人更是反手持刀,划向我的咽喉,身后正好是路灯,我再次翻滚后退,借助路灯遮挡躲过了两人的这次夹击,趁一人挥刀力竭没有防备,我踢向他的小腿,他失去平衡一个趔趄,我紧跟一记手刀命中其后颈,将其击倒在地。另一人反手持刀再次挥刀划来,只冲我的面门,我避无可避,只能挥手格挡,手臂当即鲜血直流,无法想象该有多么疼痛。我一个冷颤,随即惊醒,抬起我受伤的手臂正欲查看伤口,可却光滑白嫩,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扫视周围,我正躺在酒店的床上,而太子蹲在床头,满脸的幽怨。
我长呼一口气,刚刚在梦中太过惊险,我都来不及思考,可现在细细想来,却有诸多不合理之处,现在法治社会到处都是摄像头,怎么可能会有人这样围杀我,而且梦中我的身体精通搏斗,可现实的我却是个文弱书生,别说搏斗了,打架我都是个菜鸡,虽然我的身材还算匀称,但我平日里却很少做高强度运动,梦中的那些搏击动作我连肌肉如何发力都搞不太清楚,可我手上还是比划着,想着要是自己真能有这样的身手,那可就太爽啦。
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我今天一天都在爬山,逛寺庙,最近看的小说、动漫、电影也没有类似的情节,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可惜那四个凶手都没见过,也看不到自己的脸,不然也许能发现些什么,还有那条街道我也不认识,我的脑子里充满了疑惑,可今天太累了,没一会儿我又沉沉地睡去。
夜很黑,淅淅沥沥下着小雨......我以同样的姿势走在同样的街道,同样还是那4个人在围杀我,又回到了刚刚的梦!又是一刀朝我面门挥来,我挥手格挡,流血!
我再次醒来,和刚才的梦一模一样,开始在同一个地方,结束在同一个地方,即使我意识是清醒的,但也并不能有任何的改变,这次我看清了四个人的容貌,还有上次没有发现的细节,还是有一家店铺开着的,虽然卷帘门关着,但底部有一丝微弱的亮光,说明里面是有人的;还有二层住户楼一家窗户后面有一个人影,它躲在窗帘后面,观察着一切;还有最后反手握刀划伤我梦中身体的人,他是个跛子!趁着还有记忆,我在意识光球中复现了梦中的所有场景,不必清晰地记录所有细节,但是4人的容貌和奇怪的地方我都记录了下来。
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清晨5点了,刚刚复现梦中的场景让我大脑异常活跃,现在已经睡意全无,场景中的一切都很陌生没有头绪,也就不愿再想了。看到太子还在床头蹲着看我,也没睡觉,它这是知道我做噩梦了在担心我吗?看来我平日没白疼你,我把太子抱过来,让它来我的意识光球里爽一爽,可一进来就感受到它满腔怨气,屁股还有一些疼,我赶紧安慰太子,看来梦中的我并不安生,给太子揍了,可我也很无奈呀......没过一会儿太子终于露出舒适的情绪,我看着太子在我的意识光球中滚来滚去,感叹:“太子也是天赋异禀呀,这才一对半,意识光球就有拳头大小了,是个聪明的小狸花,怪不得当初会缠上我。要是太子在我的意识光球中是个猫就好了,会可爱很多,可惜只能是个球,只会翻滚。”看到太子待的很舒适,我便把它留在意识光球中,自己退了出来,并帮它的身体合上了眼,省的睁眼太久,眼睛干涩。
刷着手机不知不觉已经6点,突然收到老妈的微信:“起床了没,赶紧洗漱,一会儿吃个饭,咱们今天登另一个座峰,然后去特产店逛逛。咱们大老远来一趟,不买些东西就白来了。”“起了,我这就去洗漱。”我先把太子的意识光球送回它脑袋里,和太子说:“今天还是不能带你,乖乖等我回来。”翻身起床,开启新一天的登山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