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笼罩着连绵起伏的沙地将一望无际的沙海照的明亮,漫漫长夜中阵阵嘈杂的声音直冲云霄毫不留情的将夜晚的宁静打破。
黑甲的老者怒目圆睁,手里握着一把大刀,奋力向着眼前身穿银甲的年轻人砍去,在月光的映衬下老者似夜月屠夫一般骇人。老人耳边杂乱的叫喊声和兵器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交织出一首地狱的交响乐,似乎老者的这一击可以开天辟地。
银甲年轻人却只是将手中长剑一横便毫不费力的挡住了老者这看似猛烈的进攻,年轻人得意地看着老人。
猛然间年轻人被一把长矛刺穿身体,他睁大双眼扭头看向身后,嘴里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随着长矛的拔出直直的跪倒在地上。
老人看了一眼对面手拿长矛身披黑甲的年轻人,环望地上横七竖八的无数尸体,转身向着另一个身披银甲的年轻人砍去……
连续不断的叫喊声中响起一阵爆炸,一位身穿黑甲的中年男人手里攥着一把长枪,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迅速向着天空飞去,后面还紧跟着一个白色的身影。两道身影在空中碰撞交错最后齐齐停了下来。
男人将长枪竖在面前,口中念出咒语,眼神中满是坚毅,大声喊道:“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与你同归于尽,带走你天界一员大将。”随后向着眼前的白衣女人冲去。
白衣女人见状迅速向后飞去,可是男人更加迅速,像狗皮膏药一样死缠着白衣女人不放。
白衣女人紧皱眉头:“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随后向着男人冲去,手里的长剑散发蓝色的光芒。
男人见状速度更快将长枪向前猛地刺去,却被女人侧身躲过,白衣女人顺势向男人劈出一剑,男人也不躲,硬吃下这一剑后迅速靠近女人,在女人的震惊中将自己的丹田引爆……
翌日清晨,天界的一处宫殿内。
玥华正坐在书案前看着战报,不禁眉头微蹙。刚放下战报房门就被一个白衣少年推开。少年一头乌黑的长发,戴着发冠,面容清秀,鼻梁高挺,大大的眼睛里充满对未来的向往和憧憬,少年走到玥华面前,微微行礼道:
“姐姐,让我去吧。我可以胜任的。”
姐姐沉默不语目光始终看着弟弟,片刻后缓缓说道:
“不行。”
弟弟一听顿时急了:
“为什么不让我去!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让我做,这次我一定要去!”
玥华低下头缓缓的吐出冰冷的:“不行”。
“从小到大你什么都不让我做,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不行,你不同意自然有人同意,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证明我比你强!”弟弟气愤地说。
玥华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阿繁别闹,回去。”
玥繁见说不动气愤的摔门离去,姐姐叹了口气拿出一张传音符,在上面写了点什么,往空中一丢传音符便化成一只小小的飞鸟,飞了出去。
太和殿外,一个门童端正地站在门外,一只小小的飞鸟缓缓地飞到门童手中,门童接住飞鸟手指一点,飞鸟便传出玥华的声音:
“玥繁若是来,还望阻拦,外通告先帝我有战报交予他,求见。”
不久一个男人来到太和殿外,男人环顾四周,八根高大的柱子整齐的排列在两侧,每根柱子上都刻着云朵浮雕点缀,柱子上端雕刻着狮子,好似朝拜一般,齐齐望着太和殿,太和殿高耸入云,巍峨壮阔,严肃的氛围仿佛将时间都沉淀其中。柱子中间是直通大门的石路,石路上刻着比棋盘还整齐的格子一直蔓延到高大的大门前,大门上挂着一个木牌,上面公正的刻着“太和殿”。
玥繁走到门童面前,微微行礼:“我有关于战场的事,要通报仙尊,不知仙尊现在是否方便?”
门童回礼说道:“玥繁仙君,仙尊正在闭关,不便相见。”
玥繁不想放弃,再次说道:“是关于战场的事,很急,你去通报一声仙尊定会让我进的。”
门童摇头说道:“仙尊闭关前特意说过,战场之事全权交给玥华仙帝,您还是去找她吧。”
玥繁还想辩解但看到门童坚决的表情只好回去,心里依旧不甘心的盘算着怎么去战场,然后向着一片果林飞去……
一片荒凉的大漠内。
太阳肆意的炫耀着自己的光辉与温度,就连空气都被烤的扭曲。一只小小的沙鼠在烫乎乎的沙土上焦急的爬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它的面前出现一个石碑,小沙鼠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藏似的,猛然加快速度,来到石碑的阴影之下,享受难得的惬意。注视着石碑上刻着“沙丘”两个大字。
沙丘的最深处有一座叫“魔目陀”的城池。这里是魔族最后的避风港,在城池最深处有四座围成“口”字的四座土坯房那便是魔族的“宫殿”。
一个身穿蓝衣的少年顶着红肿的眼睛,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魔宫外,向守门的士兵打了声招呼便进去了。
少年推开门,屋子里原本争吵的人立刻停了下来纷纷看向门口,看清来人后,众人又齐齐行了个礼,齐声道:
“瑆云少主。”
瑆云淡淡说了句:“各位请起。”说着走向最前面的一个木椅。
瑆云坐在椅子上看着屋子里面露凝重的众人,语气中略带哽咽的缓缓说道:
昨天的战报我看了,首先我们成功奇袭了仙界一座城池,但是双方实力悬殊,将军自爆丹田与仙界护城将军同归于尽才换来我们攻下城池的机会。今早我已经派人前往接应。虽然我们失去了一位将军,但是因为他的牺牲我们换来了自保的能力,他的牺牲是光荣的。”
屋子里沉默无声……
瑆云接着说:“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一个自保的能力,只要天界不是全军出击,我们都有一战之力。千年来两族战争不断,我族伤亡惨重,自百年前仙界换了指挥官攻势越发猛烈,好在我们都挺了过来。”
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面露担忧之色,焦急的问道:
“我族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瑆云眉头皱了皱,一脸凝重道:
“我现在有一法可以让我族不再惧怕仙界,魔族征战千年,士兵疲惫,外部还有沙丘异种的威胁,国力也已经到了老人上战场的地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休养生息,培养有生力量,然后我去妖族寻求帮助,到时候打个里应外合,魔族一定可以打败仙族。”
屋子里的众人议论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什么的都有。
“我知道你们怕我在妖界遇到危险,这点你们不用担心,我修为已经突破,此去妖族,定可大胜而归。”瑆云胸有成竹地说道。
屋子里的众人听到少主如此肯定的回答,纷纷热血沸腾,浑身充满力量。他们对着少主行了一礼,就纷纷回去了,只有一个棕色衣服的少年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
“你骗得了他们,可骗不了你弟弟我。”少年带着责备的话语响彻在屋子里。
瑆云笑了笑,无奈道:“那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说我去了九死一生吧。”
少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瑆云继续说道:“阿尘,这件事不要告诉他们,我作为魔族的少主,担负的是整个魔族的命运和未来,不能让他们担心,所以我一定要成功!”
瑆尘拍了拍哥哥的肩膀,安慰道:
“你放心去吧,魔族我给你看着,乱不了。只要你不把自己玩死,我就一天不会让他打进来。”
瑆尘笑了笑,说到:
“奇袭刚刚成功,防御薄弱,此时仙族全面进攻我们撑不过去。不过仙界也对妖族宣战,先让他们打着,以妖族的实力不会撑太久的,到时候他们两败俱伤,我们的站位就是制胜关键,前提是在此之前我们不能连自己都护不住。一会到了晚上沙丘异种进入地下休息后我去看看仙界那边的情况。在妖族与仙族征战的这段时间,我正好可以稳固一下边界的局势。”
瑆尘没有多说什么,默默的为哥哥递上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