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颜又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眼前人一番。
心中不由的蹦出两个字
“贵气,真是贵气”这一看就与自己这副屌丝模样不是在一个图层的。
苏月曦以为顾颜是个小臭流氓,身上脏兮兮臭烘烘的不说,还色迷迷的盯着自己。
红润润好似脆苹果的脸蛋不由冷了几分。
还好我们的顾颜同学深谙人情世故,急忙行礼谢罪道:
“小生顾颜不知姑娘何人,金装盛容,玉冠碧眼,风姿卓越,一时失了神,才轻薄了姑娘,愿姑娘高抬贵手,原谅小生。”
这时顾颜心里已经开始往外面冒冷汗了。
不知这位又是谁家的贵公子,自己搁着无依无靠的,千万可别被人穿了小鞋,虽说刘风道长自称是他的师叔,可这远水救不了近火,远亲照应不了近邻,此时他心中还是蛮忐忑的。
苏月曦冷哼一声,确实一番大户小姐的做派。
“我叫苏月曦,刘风师叔说我算是你的师妹,要你多多照看我。”
听到这顾颜心里才长舒一口气,妈的原来是刘风那个老登送来的,吓死宝宝了。
顾颜不知刘风作何用意,心里想道。
“可算能问问哪有饭吃了。”
他才九岁,脑子里无非就是些屎尿屁,情爱的事他都不敏感,就更不知这里面的玄机,说他深谙人情世故,更多是他自诩。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罢了。
顾颜再饿也没忘了礼数,师父不止一次教过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月曦师妹”这他娘的是什么破名字,“知道哪里有斋饭吗?师兄我的肚子真是饿了。”
苏月曦点了点头,带着顾颜去找饭吃去。
两人见面可把许青阳给气坏了。
忘情山正殿里的许青阳气急败坏。
“刘风师兄呀,真把我灵枢门的福山宝地当成育儿所了,怎么把掌门的小丫头都给送来了,要是出点岔子,掌门还不得把我生撕了。”
许青阳捶胸顿足,气喘吁吁。
“妈的,不管了”
“许山!”
听到动静的许山急忙跑了过来。
“许山呀,我的好徒弟呀,师父要去闭关修行,跻身炼虚境界,你可得给我好好看家,千万别出了乱子。”
许山何尝不知道顾颜的来历不凡,他何尝不晓得苏月曦的身份,他是在人情世故上有点木讷,可不代表他是个傻子。
许山用手指了指自己,一副吃了惊的表情。
结结巴巴的说:
“我,让我去...”
还没等许山说完,许青阳就急忙遁去,他这辈子就修了两个道。
一个是炼丹延寿,另一个就是各种遁术。
他年轻时候下山历练,也算是驰名海外,享誉五洲,逃跑大王的名号可不是胡几把吹的。
当然,这里的关系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许青阳是看不出顾颜的门路,可这不代表苏掌门,刘风看不出来。
更何况天衍宗明面上武力最强门-血魂门,可别忘了,顾颜的师父就是出自血魂门,还是被给予厚望的那种,那顾颜这宁拙的徒弟,也算的上是血魂门的门人,等着瞧吧,谁都瞒不了谁,血魂门迟早要把势力安插进忘情山。
别单单看天衍宗是一个整体,依照刘风师父的那句话,这天衍宗也不过几处殿宇,几座道场,这饭,还是要分锅吃的。
当然,现在许青阳把这片烂摊子推给许山,自然而然有他自己的见解,许山好歹也是给天衍宗流过血,出过汗的人,天衍宗无论如何也不能拿许山怎么样。
唉,编不下去了,许青阳就是不想承担责任,自己跑路了,等着吧,没几天灵枢门的长老许青阳的洞天福地忘情山就要变成天衍宗第一小学了。
许青阳还不敢去找刘风师兄理论理论,毕竟人家救了自己好多回,这下好了,就当是还人家的人情债了。
两小只蹦蹦哒哒的乱窜,其实苏月曦也没来过忘情山几次,她对这里也不太熟悉,两人纯纯瞎溜达。
半个时辰不到,顾颜停了下来,一脸警惕的看着苏月曦。
饥饿像魔爪,一点一点剥夺着顾颜的理智。
“月曦姑娘,咱们还有多久才到?”
苏月曦摇了摇头,头上的发饰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未来的大美女现在就已经初见端倪,可顾颜这小子好像眼神不好似的。
顾颜大吃一惊,这时才缓过神来。
“你的意思是,你也不知道?”
苏月曦的漂亮眼睛咂摸了两下,然后点了点头。
顾颜一下子就感到有一股无明火从脚底冲涌上了心头。
他第一时间不是责怪苏月曦,这倒不是苏月曦闭月羞花让顾颜怜爱不得。
他扪心自问
“我为什么会相信一个陌生的小姑娘会知道这里的情况。”
随后他就摇了摇头,否认掉了自己的想法。
“不对,她明明该知道的,她确实该知道的呀。”
“不对,我也是刚来的,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知道。”
顾颜脑子里乱糟糟的,心如乱麻,渐渐的一些恶毒的词汇爬上他的心头。
他现在真想破口大骂。
“臭婊子,浪荡货,骗子,妓女,小人,丑逼,恶心人,下贱。”
可这些词一到嘴边,顾颜的眼神碰到了苏月曦那流光似金的琥珀般的眼眸,一下子就泄了气了。
苏月曦用他那好看的眼睛冲着顾颜咂摸了咂摸。
顾颜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
心里得出了一个比较靠谱的结论。
“苏月曦应该有点智力发育障碍,简称智障,算了算了,当一个傻瓜花瓶得了。”
顾颜还是留了几分理智,他知道,这种穿搭的人应该不是自己惹的起的,俗话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穿衣要在能力前面,苏月曦穿着这么贵气,一定是来路不凡。
好似一阵电流突袭了顾颜的大脑皮层。
“不对不对,送我来的刘风的徒弟,好像叫做,叫做苏月璃!”
“月曦,月璃,不会,她俩不会是亲姐妹吧?”
得到这个推论的顾颜惊慌失措,他小心翼翼的靠近了脱下鞋坐在岸边正在踢踏水的苏月曦。
奶声奶气的,装作一副小小娃娃的模样,轻轻问道:
“苏姐姐,您和苏月璃师姐是什么关系呀?”
苏月曦扭过头,冲着顾颜灿烂一笑。
她踢踏的水花在空中化作一道彩虹,笑魇如花,言笑晏晏。
“她是我姐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