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弱，真的可以吗？”佩露薇担忧道。
塞瑞菲娜摸摸佩露薇的头，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相信我的实力，带你一个轻轻松松。
虽然死斗战真的很像恐怖的死神，但千万不要因此害怕，不要止步不前，否则你会陷入阴影，并因此丢掉性命。
而当你微笑坦然面对时，困难反而会畏惧你的自信，你越强大，困难就越疲软。”
佩露薇点点头，但仍旧面有难色：“我会尽力做到的，但是我现在真的很担心，很焦虑.......我觉得我太弱了，打不过任何一个哥哥姐姐。”
“不用怕，也许你现在需要发泄一下心里的负面情绪。”塞瑞菲娜一副很老道的样子：“比如说大吼几声，大哭一场......哦对了，你不是还有小骷髅吗？把它召唤出来，我知道好几个发泄的方法，可以让你的心境变得平稳，然后练习咒术，一举击败他们！”
召唤小骷髅......
佩露薇有点摸不着头脑，发泄负面情绪和召唤小骷髅有什么关联吗？可是塞瑞菲娜姐姐是很好很好的人，自己也应该听她的吧。
一起回到宿舍，佩露薇拿出麻袋，倒出骷髅碎片，右手虚握成爪，嘴里念念有词：“归来吧！我的眷属，我需要你的帮助。”
在签订灵魂契约后，对小骷髅的召唤就是如此简单。
短短数秒过后，小骷髅拔地而起，连身上的粉末都恢复如此，如此低级的亡灵，在复生技能的加持下，恢复原装要不了多少虚能。
“还挺可爱的吗！”塞瑞菲娜弹了弹小骷髅的脑瓜壳，然后看向佩露薇说道：“你知道怎么教导召唤物吗？让他变得既忠诚又听话，永远也无法违抗你的意志，只要你咳嗽一下，稍微露出凶狠一点的表情，他就会在一旁瑟瑟发抖。”
“教导？”佩露薇摇了摇头，问道：“难道不是对他好就可以了吗？只要用温柔和友善包裹他，他就会真诚的帮助我，难道不是吗？”
“不不不。”塞瑞菲娜摇了摇食指，表示否定，她解释道：“即使是一只猫、一条狗，也不一定会对善良温柔的主人忠诚，相反，你越是对宠物好，它们反而可能觉得自己才是真正的主人，稍有不爽就会咬你，挠你。
而教导召唤物的第一步，就在于让他们明白自己的位置，比如说，给他取一个具有羞辱性的名称，像小废物、小垃圾。”
“不、不要！”几乎是下一秒，佩露薇就喊了出来：“他是我的小骷髅，才不是什么小废物、小垃圾！”
陈辉有点感动，他望向塞瑞菲娜，寻思这女人能不能别来带坏自己的召唤师，这么可爱温柔善良的佩露薇，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可怕的事吗？
“呃、呃......啊？”塞瑞菲娜看不清两者之间的关系，更不懂佩露薇为何对一个小骷髅，这种最低级的亡灵这么珍视，不过她还是妥协了：“那就叫杂鱼吧！”
杂鱼？佩露薇沉默了，她并不喜欢这个称号，但是一连两次反对塞瑞菲娜，温柔的内心让她根本做不到。
所以她只能微微点了点头：“好、好吧？”
见佩露薇同意了，塞瑞菲娜继续说道：“杂鱼这个称号再合适不过了！反正他只是弱到不能再弱的小骷髅兵，随便一个神圣法术都能彻底净化。”
紧接着，她看向佩露薇，莞尔一笑：“现在想象一下，你是他最神圣，最尊贵的主人，而他只是，哦他本来就是微不足道的一只小杂鱼，所以你可以肆意践踏他的尊严，让他明白自己的位置，再也起不了反抗的心思。
跟我学，说杂鱼，我和塞瑞菲娜，哪个人的脚更香？”
“杂、杂、杂、杂鱼。”佩露薇的脸红的就像天边的晚霞，她已经结巴的不能再结巴了，她也不懂，为什么塞瑞菲娜说的每个字她都认识，可是放在一起，却让她如此的羞耻不堪。
简直想要钻进洞里去，可是转头一看，塞瑞菲娜的眼神中带着鼓励和赞许，像是老师在认真教导学生。
于是佩露薇闭上眼睛，努力张开嘴巴，真的就学了那句：“我、我、我和塞瑞菲、菲娜，哪，哪、哪个人的、的、的脚更，更、更香？”
天呐！整整一段话，她费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说完话后脸都要滴血了，她奋力一点点的抬起头，睁眼看向小骷髅。
虽然那张骨头脸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可她依旧窘迫的蜷缩起来。
这根本不是小佩露薇可以办到的事情啊！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佩露薇简直想哭，可同时，心里又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那就是，她真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而就在她说完这段话后，塞瑞菲娜真的就脱下鞋子，顺势把带着热气的袜子砸在小骷髅的身上。
陈辉人都傻了，这个家伙，如此娴熟又轻佻的样子，又确实有几分魅力。
与此同时，塞瑞菲娜看向佩露薇，‘嗯哼’了一声，示意她也这么做。
佩露薇发誓，自己的大脑目前是宕机状态，她只是木然的跟随塞瑞菲娜的指令。
脱下那个本就破了一个洞的鞋子，以及破了三个洞的袜子。
然后露出那只小巧玲珑的脚。
陈辉盯着那里，眼眶中的幽蓝火焰来回缭绕，不知怎么的，此时的佩露薇格外诱人。
她脸上一朵朵的红晕、眉目间的娇羞、那乱了方寸的茫然，都像一朵花儿在陈辉心中悄然绽放，美艳而珍贵。
佩露薇的双眼是失神的，她感觉到进入了自己完全不了解的领域，这个领域是如此的可怕，以至于她柔弱的意识几乎是瞬间就灰飞烟灭。
直到一切做完后，她才稍微恢复清醒，然后看向小骷髅，她的呼吸极不平稳。
她喃喃道：“小骷髅根本什么都闻不到吧？而且，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啊？”
“闻不闻得到重要吗？”塞瑞菲娜意味深长的回道。
陈辉暗自叹了一声，只求这位大姐远离自己的召唤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己的小佩露薇啊，千万不要被禁忌知识污染了啊！
至于选择，还用说？陈辉前进了一步，用手指了指佩露薇的小脚丫。
那只脚丫白白的，一条青筋在脚背略微凸起，在大脚趾的位置有点点脏污，但依旧是美极了。
而陈辉，心里已经对这个温柔的女孩心生爱慕，自然也就爱屋及乌。
佩露薇看到陈辉的答案，不知怎么的，心里升起一种喜悦，一阵满足。
她突然觉得，刚才的努力也不是那么费劲，至少最后得到的收获，是让她极其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