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牛真诚第一次在颜姐姐那里遇到了冷落。
先是被从书房赶了出来。
站在别墅会客厅里无奈的摇了摇头,给颜姐姐做了一份晚餐,可是颜姐姐还在书房里写人物小专。
等到了晚上,颜旦晨就又以需要准备角色为由,直接把牛真诚赶出了别墅。
牛真诚坐在开往北影老小区的BJ212上,感觉开车的卫明在笑。
奶奶滴,你个单身狗笑什么?
直接一个电话就拨了出去。
“梨子姐?”
曾梨,当年牛真诚确定被北影录取,当然要去视察一下他忠实的演员们。
牛真诚在中戏的操场上逛荡。
巧了,曾梨也刚好回校参加毕业仪式,而牛真诚恰巧遇到了陷在离校失落情绪的曾梨。
不得不说,大青衣披着学士服也很漂亮。
一张擦泪的纸巾,送走了曾梨的学生青春。
一盒裹尸袋,迎来了曾梨的少妇温柔。
……
“什么风流才子呀,我可是您的好弟弟呀。”
曾莉说的是之前报纸上的报导。
……
“好嘞,那您等我。”
仅仅几句话,牛真诚发现卫明的笑容消失……,不,是转移到了自己脸上。
“去金鱼胡同。”
曾梨可不是颜旦晨。
中戏校花出身,出道就是女主角待遇。
去年毕业后直接加入总政文工团。
年纪轻轻已经身家不菲,今年已经主演了两部电视剧。
虽然电视剧明年才上映,可已经拿到片酬的曾梨在京城已经有自己的住房。
金鱼胡同的一座居民楼里,牛真诚见到了许久未曾组队的曾姐姐。
这姐们拍戏忙活了一年,空窗期极长。
曾经沧海难为水,剧组里并不是没有人对曾梨表露出好感。
可姐姐的心尖尖上已经站着小牛龙王的身影。
“快去洗洗。”
围着围裙的曾姐姐给推着牛真诚进了卫生间。
说完就转身去厨房接着忙活去了。
灶上炖着什么东西牛真诚不知道,只是闻着就是一股子药味。
牛真诚苦笑了一下,这姐姐怕是忘了自己还是个学生呢。
男人洗澡就是快,没超过十分钟就出来了。
女人蜕得也快,十分钟足够她做出许多布置了。
围裙依然在身上……,汤炖好了也依然在。
餐桌上,即使已经在颜姐姐那里吃饱了的牛真诚还是被曾姐姐灌下了一碗人参排骨汤。
姐姐本来还准备了更攒劲的食材,可是炖了一会就发现味太重了,就被倒掉了。
“听说你要给江文当导演了?”
“呃……我之前还在拍片,没和您说……。”
姐姐眼神的变化让牛真诚心里一突,这是在怪自己汇报不及时呢。
“哼,你知道我是从哪听说的吗?”
“不会……是报纸吧?”
要是昨天的报纸被这姐姐发现,迎接自己的肯定不是这排骨汤,把自己炖成排骨汤还差不多。
“当然不是,再猜!”
“总不会是常老师吧……。”
曾梨的眼神有些惊讶。
“你居然猜到了?怎么猜到的,跟姐姐说说。”
“这不明显的吗,你在文工团那种地方工作,对圈里的新闻不怎么关心。你的耳报神胡靖姐还在怀柔拍孝庄,京城里能有闲心跟你说这些的也就常妈了,这一声妈可真不白叫。”
曾姐姐重新给牛真诚的汤碗蓄满了汤,排骨一块也没有,全是人参。
“姐,别再盛了,我已经吃饱了。”
“在外面吃饱的吧?来,腿往前点。”
姐姐对的很准,坐的很稳。
大青衣的长腿将牛真诚牢牢的绑在餐椅上。
不管牛真诚是不是真的吃饱了,只一勺一勺的喂牛真诚喝汤。
“在外面亏空了就来我这,我给你补。等你在外面玩不动了,就哪也去不了了。”
姐姐的动作很温柔,可牛真诚只觉得汤真苦。
“那个……姐,常妈还和你说了什么?”
“说之前你还算有眼光,第一部选了我们中戏的邓朝,可第二部电影用一个小歌手也不用中戏的演员了。”
“冤枉,人家江文不是中戏的吗?”
“嘿嘿,常老师可不管这些。你知道你上一部电影,中戏为什么去了这么多人试镜吗?”
“难道是常老师组织的?”
姐姐把汤碗放到桌上,牛真诚顺势抚上姐姐的碗。
用围裙一角给牛真诚擦了擦嘴,姐姐就贴着牛真诚的耳边说话。
“嗯哼……,你不声不响的录了邓朝,退回那么多。片场跑龙套的却全用了北影的,还让北影的大一新生集体参观,听说盒饭的质量也很不错呢。”
这是怪自己没有在照顾母校的同时,也拉中戏一把了?
可是宁皓肩上的尼康可是北影器材室的呀,你中戏能给什么?
“常妈说了,你北影有的,我们中戏也有。以后缺器材什么的和她说,北影什么待遇,我……我中戏只高不低。”
姐姐像蛇一样来回扭动。
“常妈还和我说,让你的那家工作室也别只盯着北影的学生签。”
“常老师还跟你说什么了?要是我今天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都不会和我说?”
“我想……着,你要是不来找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弟弟。”
“这话怎么说的,怎么可能不来找你呢。”
“可你还是让我等了这么些天,你知道这几天常老师几乎天天都给我打电话。”
“我不是忙嘛。”
曾梨捧着牛真诚的脸。
“忙什么?忙着给颜旦晨开……嗯?”
这也知道了?堵住堵住!
幸亏另一张已经被姐姐自动送上门,牛真诚只需要将姐姐说话的嘴堵住就行了。
等两个人清洗完身上的汗水,牛真诚熄灭了屋里的灯。
悄悄话就要黑灯瞎火的说。
“姐,我给你开一家工作室呗,咱就只盯着你们中戏的签。”
“怎么?你也要把我像颜旦晨一样养起来?”
常老师到底还和她说了啥?
牛真诚脸不红心不跳的想着。
“怎么能说养起来呢?工作室可是要自负盈亏……。”
“哼,我呀!对那些没兴趣!中戏的学弟学妹们也不用我操心。”
“那常老师那边,你怎么交代?”
“怎么交代?哈哈,”
牛真诚感觉自己的腰又一次的大长腿盘住了。
“以我对你的了解,常老师骚扰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就是我是她亲手带出来的,才天天给我打电话罢了。”
姐姐调皮的甩动长发,在牛真诚的脸上来回扫过,这动作就像给牛真诚掌嘴。
“我只管演好自己的戏。等年纪大点,就把你给忘了。搬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去安静的养老。”
“我要是忘不了你怎么办?”
“你这个小混蛋死活关我什么事儿?忘不了就记着呗。”
“姐,我写一个剧本,你来演。”
“那就写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