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位数学学生,我愿作为你们未来仓的实验体,我希望未来能有一个绝对的圆。”
一个青袍的东方面孔在大家都在为如何让脑子暂停以及维持身体的冬眠消耗而争论不休时突然说道,我非常敬佩这个面孔,以至于在每次沉沦时,耳边都会响起这道完美的声音。
“我希望未来有人能告诉我,我的目的是什么.....”这是一位哲学家。
“我想知道文明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这是一位社会学家。
“......”
最后一个是我妻子,她是一位物理学家:
“我是一位物理学生,我的一切研究支持都来自于我的国家与同胞、我的父亲、母亲,可他们都在这场权利的游戏中相继离开,而如今我的丈夫和孩子更是要离我而去;所以,我想知道人死后去了哪里?同时我希望我的孩子能够通往未来,也同时希望我能成为这批人中星海计划的首飞员,至于代价,我不在乎”
你知道吗?我甚至不敢去阻拦自己的妻子,因为她就像一个巨人,让我无法直视;最终计划出来了,我们同意参与星海计划,在建造航空飞船中,我们报备了制造通往未来的设备材料,在一年后通过那对那六位的不断实验与报告,我们成功了。在此同时,我们也要踏上星海的征途,那个时候的航空服十分简陋,宛如纸片,略有不慎,便会被撕为碎片,高低压、高低温、辐射......都是要命的杀手,时刻都在收割着我们这群人的性命。呵,飞船上除了必要的采集工具,只剩下堆满大半个仓库的氧气补给瓶与少量的便捷食物。
史鸣被安排到一个小小的冬眠舱里,1米左右,为了避免搜查,我把他藏在一堆核废料里,海伊迪思在那里守了一夜,第二天顶着一双血红的双眼登上了飞船。
“各位,这个世界需要你们,这二十年来,我们脚下的这块土地受到战火、毒品、文化的侵蚀,如今满目疮痍,同胞们人亡家破、流离失所......如今,硝烟随着氢武的爆发,战争暂时停歇,不过,各位,战火的硝烟一定会重新席卷而来,我们应该举起科技这把双刃剑,把它树立在我们的国门,我们的家门,我们要举起这把屠刀,守护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同胞......,我相信,我相信各位一定会给我们带来更加先进的科技,捍卫这片土地......”
这个国家的统治者还在高台上为自己的野心呐喊,但是时间从来不会为谁而停留,点火的时间很快就到了。飞船上,没有任何助威声,只有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送我们这群人上了天,向下仰望,下方的土地,除了少许的绿色,大部分地方都是漆黑一片,中央如凹境一样回应着太阳的照射;随着飞船的上升,我无法再细致的观察,只能粗略的看到各大陆地形,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和星空平视,不用抬起头也能看到和海伊迪思一样美丽的星空、一样的空旷、一样的寂寞、一样的梦幻、一样的绝望......这让我有些担心,我隔着航空服拉起海伊迪思的手,似乎这样才让我有一丝安全感。
第一次的航行很顺畅,我们在克服了温度、气压、辐射等危险后,我们在月亮上采集到了各种贵金属,以及战争资源‘氦’。
等到我们回来后,这片土地的拥有者已经换了人,这人和我一样,穿着十分传统,他带着一队禁卫军,守在飞船的落点处,随着我们的下船,亲自将我们厚重的航空服摘下,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欢迎英雄们的回归,希望我们可以跟随他回到国都,那里他们的天子在等着我们。这片土地使我冰冷和绝望,若能去一个充满阳光的地方,这也是一个选择,与妻子商量过后,我向其借了1个士兵和一辆马车,将冬眠舱一路带往那片希望的土地。
天子对我们的到来十分高兴,挥手便在当地给我们一座府邸,并且赏赐了许多金银珠宝;回去后,冬眠舱内电子声滴答滴答的答复这对父母生命线依旧平稳,那天海伊迪思就在其旁边对着冬眠舱说了一晚上。
“史,我们去购买一些食物吧,孩子他和我说,他饿了”
获有大量财富的我们,重新补充了大量的营养液,我们挖了一个不知有多深的小坑,将冬眠舱埋入其中,以免遭受未来核武的袭击。得到天子的支持,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一间实验室工作,偶尔有时间,也会去各地的学院任教。好景不长,战争再次袭来,不过这次还没人动用核武。
一天,除了各次宇航的幸存者之外,还有着一大批人在天子实验室集合,实验室中,我再次看到那个穿着白色大褂的天子,不过他此刻不再是天子,而是一位疯狂的实践家。
“各位,我们从来没有去侵略任何一个国家,我们的炮火也没有在任何一个除己之外的国家燃烧,我们追求自由、民主、人权与平等,而现在狼烟已经在我们的东方,北方相继点燃,我需要你们,需要各位,我们需要...”资源,还是资源,月球上的被各强大的国、财阀、军阀给划分,虽然上面也有着这位国家的区域,但实在是有限,且上去也会受到其它势力的挤兑,于是我们将目光放到了太阳,太阳上四分之三都是氢,这是进行聚变的理想燃料,体积约为这颗星球的130万倍,这意味着这种燃料将取之不尽。可我们没有任何材质可以接触并且采集到太阳里面的物资,任何材质在接触到太阳后,都会在瞬间溶解,化为各种粒子随太阳的引力流向太阳,化为太阳的聚变材料。
“各位,我们的目光被困惑在这聚变材料当中,我们不妨用更小的粒子进行实验”这一下子打开了新的大门,于是,我们在短短一年中就对不同的粒子撞击了1000多万次,全国上下的目光都紧盯着我们,期待着。
实验室,随着一个士兵小心翼翼的穿过各种仪器,带走了正在对比实验数据的物理天子,只留下亲征的信息。一个又一个噩耗从北方的战场传来,这位物理天子倒在了一场核袭中,天崩了。
这位天子的死亡,将这个世纪的结束提前了33年,你们后世人将这天定为了和平日,但同样是属于我们的葬日,也是那天,大规模核战开始,秦国的飞行器在各国的高空悲鸣,紧接着投下一颗颗如潜艇大小的核弹、氢弹,一些飞行器甚至还是半成品,飞行高度以及飞行速度不及原子核裂变速度,但还是一样前仆后继,自杀式的扑灭被打上标签的的敌人,生命尊重准则在一瞬间崩塌,生命大地就像孩子的画本,橡皮一擦,就是一大片,在远古时期的战争还有血流成河,而这次战争,只有镜片似的大地,让存活下来人们对其自己不断反思。这场战争,物种消失近90%;始于核,灭于灵。
有着这个国家人民的绝对支持,研究基地被转移到地下,这里我们展开对微观粒子的更深处研究,我们对质子和分子展开不同程度的撞击,发现了夸克,这种粒子似乎不可分解,使用T级能量标靶式撞击,只会凭空创造出更多的夸克,但那天我们却发现了一个藏得更深的粒子,这是一种可以赋予质量的超级粒子,对此我们将之称为‘灵子’,一瞬间,无数对灵子的利用设想在我脑力涌现,但现实总让人绝望,灵子寿命十分短暂,在与其场的交织后就衰变为其它粒子。
“你知道核武全面爆发的后的星球吗?”也没等我回答,房间里的光粒子便重新进行重组,一阵模糊过后,一张三维世界地图在我眼前浮现。
眼前这个球体与漆黑的弹珠无二,传递热量的阳光无法穿透厚达数十万米的核废云层,即使有几束从缝隙中逃逸出来,照耀在深坑里的水晶镜面上,反射的光,依旧被核云吸收、遮盖。不管是海洋、山川还是河流、又或者平原在这场战争中被冰封,这是一个乌黑的寒冰世界,生命的禁区。
“上个纪元还不叫神分,它没有名字,直到地底爬出来了一位神,重新开辟了世界。为了纪念这伟大壮举,所以才有神分的到来。”
这段历史没有任何人能用任何语言记载,它只存在于太阳系留下的道道伤疤中,当我从地底爬出来后,地球被扩大了无数倍,我们脚下这片土地被称为荒蛮大世界,是之前的秦国,随着地球的扩大,秦国的板块也跟随变化,从地底实验室爬出来的人不多,除了我之外,只剩下3人,一个上来后,没多久就死了。其他两人发了疯一样的寻找自己的故土,他们一个丢了左手,右手还只有4个指头;至于另一个少了一条腿,一只耳朵,他们最后去了中央大世界,而我留在了秦国。
“您应该是只留下一个脑子,是吗?”
在地下实验室中,我们在对灵子的研究中,出现了转机,我们想到了用一种无论在微观还是宏观都不存在,但却又真实存在的东西去包裹灵子,让其与那特殊的场隔绝,来索取灵子赋能的过程。
“您应该是采用了意识体去包裹这种灵子,将其作用到肉体上,从而达到成神的目的。”
是的,就是这样我们在短时间内向宇宙借到了神明的力量,从太阳及各星系中摄取到修复地球所需的物资,包括时间平移。
“你们推动了多少年?”
你的75年,我还想推动更多,但这不被允许,只能在100年这个范围,我们对此进行了无数次计算,75年的这个时间点,是在计算中错误最多的。所以我们决定平移到这个时候。
“所以我们现在正在75年后的今天进行交谈,那时候的我还没有出生,而外面正是新生纪。”
是!我知道你的处境,我也可以告诉你真相,
红岸希望组织是我创建的,不过统领却是史国立,你们中央世界的荒蛮总部被史国立控制着。
“史先生,请您对我进行屏蔽这种光学效应,也为我留下一具冬眠仓,我有资格知道真相。”这一下,我什么都清楚了,但是我还想知道更多的细节。
史国立深深的看着我,我也盯着他,不知道他想到什么,突然笑着挥了挥手。
“去看看史鸣和你那稀奇的小媳妇吧?光只传递现在,从不改变过去。”
我勾着腰,向着他深深的鞠了一躬,而后转身离去,
史鸣那小子还在楼梯无力的躺着咒骂,眼泪和鼻涕弄得脸上,衣服上到处都是;突然我想到这熊孩子之前,于是我拿出一个神分15世纪的一个板砖,对着这熊孩子咔咔咔......直到提示可用空间仅剩5%。
推开门,我享受着这75年后的飞剑,也不管什么交通法,直匆匆的去往周念的住处。飞剑停留在窗前,而我如同一个幽灵,没有触发任何警报就进入其中,没敢下嘴,主要这已经非法入室,再进一步就罪加一等了,不过,这一切反正都是假的,亲一下又没什么事,一下都亲了,差第二下?不行不行,三不再来.....还得下一个咒。
在我家乡有一个非常恶毒的诅咒,被咒的人要一辈子跟着下咒的人,要与其望白首,否则便会肝肠寸断、伤心欲绝、怅然若失、痛不欲生、万念俱灰......最后化作一块青石,与青灯为伴,与星夜为伍,听说这个咒语对被咒者耳朵下,更有效,并且越近越好。
呸!古老的咒语就是复杂。关上窗,踏上飞剑,伸出手,将大拇指和食指连接合成一个圈,示意史国立继续。
从我家那里的屏蔽圈开始,光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