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墨染尘诞生后,仿佛整个世界都围着他转,每一个刚刚见过墨染尘一面的村民都会打心底的喜欢这个漂亮的小娃娃。
看着每天只能躺在床上恢复身体的陈瑶,墨长青的内心便愧疚极了,于是时不时的就上山打猎给陈瑶带些野味来补补身体。
就这样,原本因为生墨染尘而身体虚弱的陈瑶也因此而渐渐好了起来,有时甚至能下地走两步了。
于是墨染尘就这么幸福了生活了五年,在这五年里墨染尘刚开始还不会走路,不过在家人们的鼓励下渐渐学会了,刚刚十个月左右便能下地走路了。
一岁便开始满地乱跑,三岁便在村子里满哪乱逛,你说他不会跑丢吗?看看随时在他身后的墨长青再说话。
墨长青可是村子里仅有一位魂尊,武魂是魔狼,一种中级偏下的武魂。
要知道兽武魂在七十级拥有武魂真身前可是要比器武魂要强的,这不仅仅因为兽武魂附体是给自身带来强化,还有拥有兽武魂的魂师一般魂环吸收年限都比器武魂的年限要高的。
所以在到达七十级前兽武魂绝大部分是要比器武魂更强的。
更不要说墨长青可是魂力等级高达三十二级的,这种等级加武魂,就连一般的高阶器魂尊都不一定能打赢他了。
所以墨染尘是根本不在怕的,怕?开玩笑,我超勇的好嘛?
这也养成了墨染尘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不过这一切却在墨染尘觉醒武魂那天巧然改变。
觉醒武魂的前一天,天刚蒙蒙亮,圈养的公鸡传来一声咯咯咯的叫声,这也代表着一天的忙碌开始了。
远处的东方升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色,阳光随即照亮了这个不大的小村庄里,一道瘦小的身影出现在村子不远处的山头上。
那是个只有五、六岁的孩子,正是墨染尘,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显然他这样不是一次两次了,黑色短发看上去很利落,一身衣服虽然朴素,倒也干净,看起来都是新的。
对于他这么大的孩子来说,攀爬这百米高的山丘可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但奇怪的是,当他来到山顶的制高点时却面不红、气不喘,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墨染尘却习以为常了,因为这样的运动每天都在进行,不论春夏秋冬照常如此,从不缺席。
墨染尘来到山顶上便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空地处,开始了一天的运动,至于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自从他三岁从父亲口中知道六岁觉醒武魂的事情后便每天如此,因为他父亲对他说这样能强身体魄,等觉醒武魂的时候就可以觉醒出强大的武魂。
至于有没有魂力,墨染尘丝毫不用担心,因为他父母都有魂力,父亲三十二级魂尊,母亲也是十九级魂师。
运动的项目有很多:深蹲、蛙跳、仰卧起坐、俯卧撑、等等,每组都要做上三十个。
等做完,额头便开始冒热汗了,这时一般就能听到陈瑶的声音从村口传来,“染尘,过来吃早饭了。”
听到母亲的呼唤后墨染尘便朝着村子的方向跑去,甚至连脸上的汗都不擦一下,墨染尘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在地上狂奔,原本的炎热被奔跑带来的凉风所垄断,感觉美好极了。
但每次跑到母亲身边便都会被母亲训斥说“跑这么快干什么,脸上的汗也不知道擦一下。”
这时母亲便会拿来用热水浸泡过的毛巾来给墨染尘擦去脸上的灰尘,墨染尘喜欢这样,因为擦完脸后脸上的热气与空气中的凉风不断接触的感觉很爽。
擦完脸后便要吃饭了,墨染尘刚坐到椅子上便看到自己的碗里放满了夹来的肉,虽然墨染尘也问过为什么你们不自己先吃,但得到的回答一直是那样,久而久之墨染尘便习惯了。
这时一旁刚吃完用筷子夹的菜的墨长青说道:“瑶儿,妈,明天就是染尘六岁生日了,我也跟镇上的觉醒殿里的魂师说好了,等明天一早便带着染尘到镇子上觉醒武魂。”
陈瑶将肉夹到墨染尘的碗里后说:“嗯行,我等明早多弄些吃的你们等留着路上吃。”
一旁还在吃饭的墨染尘听到父亲说明天就可以去觉醒武魂了,激动的说道:“爸爸,那是不是说明天我就可以成为像你和妈妈一样的魂师了?”
墨长青见状,放下筷子伸手摸了摸墨染尘笑道:“当然了染尘,你马上就可以成为像爸爸妈妈一样的魂师了,开不开心?”
墨染尘大声的说道:“开心!”
一旁的陈瑶和陈婉见到这一幕也纷纷笑了。
就这样,墨染尘一大家子开开心心的吃完了饭。
吃完饭后墨染尘便跑了出去,说是要继续锻炼身体。
一天时间悄然而过,到了晚上,此时的墨染尘正盖着小被子躺在陈瑶的大腿上听着陈瑶讲大灰狼和小红帽的故事。
“最后啊,猎人的到来成功的救下了小红帽和小红帽的外婆,然后小红帽和她的外婆快乐幸福的生活了下去。”陈瑶说完合上了手中的童话书。
躺着的墨染尘说道:“可恶的大灰狼竟然吃了小红帽和她的外婆,还好最后猎人来了成功的救下了他们。”
陈瑶摸着墨染尘的头温柔说道:“对呀,好了,故事讲完了,睡觉吧。”
“不嘛不嘛,我还要听!”墨染尘扑腾着藏在被子里的小短腿道。
陈瑶只能拿出杀手剪了,随后靠近墨染尘的耳旁悄咪咪的说道:“知道为什么大灰狼要吃掉小红帽和小红帽的外婆吗?”
“为什么呀?”墨染尘抬着头一脸天真的问。
“因为她们都不爱在晚上睡觉,所以大灰狼就把她们给吃了。”
“啊,那我不听故事了,我要睡觉,我不要被大灰狼吃掉。”墨染尘说着伸手把被子往上一拽,令全身都蒙在了被子里。
陈瑶见状轻轻笑道:“那好,我帮你把灯熄了。”说罢将旁边的台灯一按,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中。
蒙在被子里的墨染尘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好,谢谢妈妈。”
陈瑶走到门口处将门拉到一半然后对着蒙在被子里的墨染尘道:“染尘,晚安。”
“妈妈,晚安。”
房间陷入了久违的平静,只剩下了挂在墙上的钟表传出阵阵滴答滴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