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红颜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等待着我的选择。没错,倘若立刻了应红颜,我们这帮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连地下室都回不去,生存下去的可能几乎没有,至于实验品的事情,还是暂且相信,就应红颜的力量看起来,如果成为实验品,会获得强大的力量,到时候再来救母亲他们也来得及。
“好,我跟你走,但你必须确保我的母亲他们留在这里会安全。”
应红颜听此,长呼一口气,打开门,走进另一个卧室,我从后面跟着她,眼见,她将跨住的手枪交给了赵冰,并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些压缩食物之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够你们挺上三天,记住,那些怪物只对声音敏感,因此不要发出任何巨大的声音,实在万不得已,就瞄准他们的头部,一枪打过去,等他们晕倒,再用刀割掉他们的脑袋。”
应红颜拿出腰中的佩刀,交给韩吟,随后转头看向我
“走吧,赵冬。”
母亲一脸担忧地看着我,韩吟则浑身发抖,因为那把刀上还残留着那些怪物的血迹,而赵冰,一脸自信,似乎在告诉我他会保护好母亲和韩吟。我点点头,向母亲挥了挥手,便随着应红颜离去。
大约走了几个小时,天空一片血红,眼见临近夜色,海水仍然平稳,平子在前面自顾自地划着,我打开袋子,拿起苹果,拍了拍她的肩膀。
“歇一歇,我来吧。”
“你不会往回划吧?”
“不会的,我答应你去汉国,到那里再说。”
我和平子交换了位置,坐在了小艇的头部,向前划着船桨,如此,又是几个小时过去,等我再次回头时候,平子已经躺在艇上睡着了。此刻,我突然想起伍迪,莱普以及埃姆斯,这次旅途到底换来什么呢?如果我们当时原路返回,古罗利能否给我们留下一条狗命呢?伍迪和莱普的脖子被径直斩断,现在,我的嘴里还残留着埃姆斯尸体的腐臭味,而波普呢?他现在估计早已经沉没在冰冷的海水之中,连尸体都找不到了。怪谁呢?怪这个女人吗?她并不是故意的,她也只是想帮我。怪贝吉他们吗?他们杀了伍迪和莱普,可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平子那天晚上下体有出血的痕迹,他们真的侵犯了平子。是的,该怪我自己,我太弱小了,我救不了我的父亲,阻止不了波普自杀,也无法帮助平子。不,至少让我守护着她吧,这样也好,在乱世之中,有一个女子陪伴,多少人的梦中之旅呀。
突然,我的右眼一阵剧痛,好像有液体留了出来,用手擦去,却在黑夜中,清清楚楚地看见鲜红的液体在我的手上,是血,我眼睛竟然流血了。而此时,身后突然有嘎吱嘎吱的声音,我以为什么平子睡觉压倒了汽艇的什么地方,回头看去,却发现平子双眼死死盯着我,头上长出来羊角,浑身发绿,径直向我扑来。
“平子,你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我,右手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左手则奔向我的眼睛,一点点靠近,用指甲死死地嵌入了我的肉里,用力一拉,我的左眼脱落,血肉模糊,此时的平子依然一言不发,十分冷峻,又冲着我的右眼来了!
“平子在杀卡西!快,来不及了!”我冲贝吉大喊到。
贝吉闻此,奋力地向前划,木筏晃晃悠悠,眼看要沉了,终于,看见了一艘小艇,没错,和我在脑海中看见的一样,平子正死死地扼住卡西的咽喉,而正当我蓄气,将红色光芒凝聚在手掌之时,卡西却死死抓住了我的手。
“你疯了,打过去平子会死的!”
“可她正在杀卡西呀!再晚一步,卡西的命就没了。”
“死了就死了,谁让他侵犯了平子,还教唆平子嫁祸别人。”
“贝吉!”
贝吉没有理会我,拿起弓箭,拉满,一发箭矢直直射向了平子的右手。
突然间,一发箭矢击中了我的脖颈,不,准确地说,是射中了平子的右手,但平子却仍然面不改色,仿佛没有痛感一样,死死的抓住我的脖子,我的眼前逐渐看不清东西,意识模糊,昏了过去。
“Y,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应该寄存在实验品身上吗?”
“首领大人,我失败了,请您降罪。”
“如此说来,紫气石你并没有拿来。”
潮湿的空间令我发闷,这里十分狭小,甚至连翻身都做不到,四周都是墙壁,面前则是一面透明玻璃,但任我如何用力,也无法撼动分毫。毫无疑问,他们又要来了。每日的下午三点,那些装扮黑色制服的女子就会一个一个来到我们的面前,双手对准我们,随后释放高额的电流,直至我们昏厥。再次醒来,会发现玻璃门的门缝中被塞进来些压缩饼干,暂且充饥,几个小时后,又是如此。这样的生活已经过了一个礼拜了。
我还清晰地记得,当时新闻说,有一个杀人犯,一夜之间杀了十几个人,作案方式极为残忍,脑袋都被割下,当我看清通缉照片时候,确信,就是赵师兄,是他帮我熟悉工作,并常常帮助我处理文件的。他为什么会杀人呢?但,我只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试探一下,在那以后,再也没有接通过。
第二天,我就被带到了警局,要求告知关于赵师兄的所有消息,我一言不发,他们也无可奈何,只得把我送回来,定时来检查我的踪迹。本来如此安然无恙,直到一天,一个黑色制服的女人闯进我的家门,黑夜中,恍然看清是我的前女友,杨凌。她匆匆忙忙地跟我说,警察明天要杀我,她是特地来救我的。半信半疑之间,跟着她来到遥远的一处军区。没错,就是军区。门口值班的士兵对着杨凌恭恭敬敬的敬礼,而当我问她是做什么,她却说只是政府派下来救我的,因为她知道我是好人。
可我觉得,警察根本没有要杀我,只是定期审查罢了,越想越不对劲,撒腿就往来时候的车上跑,不料,杨凌突然在我身后,狠狠地打了我一下,眼前一片模糊,醒来就已经在这个只有一平方米的监牢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