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商场之中,一袭黑色的风衣,脸上的口罩遮住了半张脸,看不起她的容貌,可一到身边,似有一阵冷气袭来。那是那声爆炸之前,当我正在如往常一般,每周日在商场的电玩厅玩上个把小时游戏之时,她突然扑过来,竟直接撞碎了电玩厅旁边的玻璃,随着一声巨响,巨大的商场大厦轰然倒塌,她紧紧抱着我,突然飞向天空,而又缓缓落下,在我家楼下停住。
“你是谁?”
她没有回答,冷峻的双眼只是看着我,那眼神很像平子,不,不会是她,自从那次在岛屿上的事情发生,她已经失踪了五年了,怎么会是她呢。
“儿子!回来吃饭了,还站在外面干啥呀。”
是妈妈的声音,不会呀,我妈妈早就因为核辐射去世了,我回头一看,真的是我妈妈,
“妈妈,儿子回来了!”
而正当我要飞快上楼之时,却看见妈妈的脸逐渐模糊,最后只剩一团黑影,我越疯狂的奔跑,黑影就愈加暗淡,当我到家之时,只剩下了空无一人的寂静。
“贝吉?贝吉?”我感到有人在拍打我,一大桶水泼到了我脸上,原来是梦,待我醒来,卡西和船上那个人正在附身看着我。
“平子呢?”我连忙问道,她不会真的失踪了吧
“别提了,她半夜想不开,偷偷上吊了,还是卡西晚上去收拾那两个混蛋尸体时候发现了,好险没有救回来,现在还在昏迷呢。”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此刻,我的心情终于平静下来了。平子的左手还留着血,看来昨天晚上我那一刺过于用力了,差点错杀卡西。吃饭之时,船上那个兄弟告诉我,连续出现几次的紫色光芒,不是古罗利,而是卡西发出的,正当我以为卡西是另一个实验品之时,他却摇摇头,表示否定,说自己只是无意之间,现在也没弄清为什么会有这种能力,并说似乎只有在危难之时才会出现,甚至还伤过平子。再交谈下去,我们弄清了那两个混蛋的阴谋,也听说了被逼无奈,啃食同伴尸体的故事。正当大家感慨之时,平子突然醒来,她的眼神并不如从前那般幽怨,而是十分冷峻,简直同我在梦中所见的一模一样。
距离逃到这里,已经过了一个礼拜的,我和韩吟常通过唯一一个玻璃窗板,向外面看去,满大街再无活人,那些如同疯狗一样的人,或者说就是狗,此刻正在到处游荡,有时甚至连地下停留的小鸟也不放过。我们许多次都尝试过与外界取得联系,可无论如何,手机始终没有信号,我开始愈加担心家中的母亲,她年过半百,腿脚不便,遇到那些狗根本跑不了,并且事发当时,母亲应该还在街上干环卫工作,我愈发担忧,愈加焦急,但却无奈,只得跟韩吟说,让她好好带着在这里,我自己出去去看看我的母亲,不料,她竟然要求同我一起走,
“如果你走了,我一个人根本无法躲避那些怪物。”
“你就在地下室不要出去,我去去就回。很安全的,不要乱走。”
说走就走,我准备好保安的防爆装备,用地下室仓库的纸箱,做了个简易的护甲,希望能抵挡一些咬伤,打开地下室的大门,确定韩吟还在里面,便悄悄的锁上,走了出去。同进来时候一样,从地下室出来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卫生间,我准备洗把脸,精神一下,不料刚刚走进去,一个怪物突然从我后面扑过来,发疯一样地撕咬我,用尽全力才把他推开,用警棍猛打,直至看到他脑浆泵出才干停手,毫无疑问,刚刚的叫声引来的是更大的灾难,我连忙跑出卫生间,准备马上回到地下室,却根本行不通,数十个怪物正在门口,虎视眈眈,仿佛下一个就要冲过来,没办法了,我出来就是个巨大的错误。
正当绝望之时,突然一声闷响,随后,眼前数十个怪物应声倒下,再起不能,等我在看清之时,一个身材傲人的女子正站在门口,头披金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身穿黑色制服,仿佛是政府的人,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不料,她却缓缓走向我,一脸温柔,再无战斗时候冷静严肃的神情,在我面前,缓缓抬起手,并在我的我额头上吻了一口,说道
“你不记得我了吗?赵冬,是我呀,应红颜。”
是她,我的青梅竹马,可自从高中毕业后便没了联系,她怎么会在这里?
“红颜,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现在时间紧迫,我先救你离开这里,路上再说。”说罢,她就拉起我的手,她的手十分冰冷,上面还带有血迹,虽让我十分害怕,但也比那些怪物温柔的多。
“等一下,我还有一个朋友。”
我领着红颜来到地下室门口,敲了敲门,
“我,赵冬,我回来了。”
门微微张开,一只小手缓缓探出,到处摸索着,直到我把手递过去,韩吟才探出头来。她看见红颜,有些紧张,连忙后退。
“不用怕,这是我的,我的姐姐,叫赵红颜,你就叫她红颜姐就行,她是来救我们的。”
韩吟点点头,可还是不敢走上前,没办法,我只能再跟红颜介绍一下韩吟,可当我转过去,却看见红颜绷着一张脸,好像要杀了韩吟一样。
“姐姐,这是韩吟,我女朋友。”我挤出一个假笑,韩吟则拉拉我的衣服,但也没有否认,我心里想到“好耶,不用表白就成功了。”
“走吧,要来不及了,我带你们去避难所。”
“在那之前,我要去看一眼我母亲。”
令人奇怪,街道上竟然一个怪物都没有,但我想起红颜手上的血迹,便也不必多问,在同红颜的对话中,我得知一个燮星的外星文明入侵地球的消息,还说他们的实验品计划,正当我细问的时候,红颜便一脸严肃地说
“我就是第十号实验品。”